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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顧硯白最愛和最恨的女人都是宋長晚,
為了折磨她,顧硯白找了無數個替身,日日流連花叢。
每次,宋長晚都抓著匕首衝到酒店,逼著顧硯白和那些女人分開。
除夕夜當天,顧硯白再次領了個怯生生的小姑娘回家。
在跨年倒數十秒的時候,兩個人的嘴唇就緊緊貼在一起,直到跨年鐘聲敲響,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新年第一吻,喜歡嗎?”
柳亦初臉頰爬上兩朵紅暈,“硯白哥哥,姐姐還看著呢”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緊緊盯住宋長晚,生怕她又像一條瘋狗一樣掏出匕首,劃爛柳亦初的臉。
顧硯白轉頭,嗓音彷彿淬了冰,“小初單純善良,你最好不要對她動手,否則彆怪我對你哥哥不客氣。”
宋長晚隻說了個“好”字,就平靜地放下碗離開餐桌。
“今天倒是稀奇,瘋狗竟然不瘋了?”
“這些年她隻要看到硯白身邊有彆的女人,就會用匕首把那女人的臉劃爛,活脫脫一個瘋狗。”
“劃爛臉算什麼?當初她為了嫁給硯白,不僅害死了自己的姐姐,還下藥和硯白”
“現在這副樣子,指不定是憋著壞呢,我可不信這種惡毒的女人,能一直大度下去!”
聽到這些話,宋長晚的身影一僵。
但她步履依舊平穩,彷彿什麼都冇聽到般走出屋子。
直到她開著車徹底遠離顧家,才長長歎息一聲。
和顧硯白糾纏了五年,她是真的累了。
她開車趕到顧老爺子的墓地前,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顧爺爺,我想通了。”
“我不愛他了。”
她和顧硯白從小定下娃娃親,情竇初開後便約定好大學畢業就結婚。
可是五年前,她的雙胞胎姐姐患上抑鬱症,隻有顧硯白陪在身邊時能緩解病情。
於是,全家瞞著宋長晚,讓顧硯白和宋長盈領證結婚。
可當天晚上宋長晚就被人下藥,送進了顧硯白的房間。
第二天,一群抱著長槍大炮的記者堵在門口,宋長盈無法接受妹妹爬上丈夫的床,當場就從樓上跳了下去。
所有人都罵宋長晚不知廉恥,自私狠毒,為了爬床不惜逼死自己的親姐姐。
顧硯白聲音冷冽,“宋長晚,你就這麼惡毒?我和盈盈結婚隻是為了幫她治療,你卻故意爬床刺激你姐姐。”
“你做這一切不就是為了和我結婚嗎?好,我們結婚,但我這輩子都不會碰你!”
“我要你日日夜夜都活在痛苦和折磨中!”
他確實做到了。
這五年,父母和她斷絕關係,顧硯白日日流連花叢,從不肯正眼看她。
就連家裡的傭人,都把她當成透明人。
宋長晚就這樣被逼瘋了。
她垂下眼眸,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
這是嫁入顧家時,顧老爺子送給她的。
老爺子希望她能用這把匕首約束顧硯白。
隻要顧硯白有違顧氏家規,有悖婚姻忠誠,她便可以用匕首懲戒顧硯白。
於是她氣勢囂張地揮舞了五年匕首,到頭來,隻得到一個瘋狗的名頭。
她把匕首放在墳前。
“顧爺爺,或許這是我最後一次來見您了。”
“當年那件事,隻有你和哥哥肯相信我。”
“我也真的累了。”
宋長晚一點點撥弄著地上的土,直到把匕首完全掩蓋。
她站起身,“爺爺,這把匕首是我來到顧家時您送的,現在物歸原主了。”
話落,她起身離開。
回到顧家,她主動走進側臥,然後聯絡了顧硯白的死對頭。
“五年前,你說願意娶我,還作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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