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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以後，我的生辰快到了。
蕭若宸說要給我辦一場盛大的壽宴。
我說不用，就想兩個人安安靜靜地過。
像從前一樣，一碗長壽麪，一壺桃花釀。
蕭若宸笑著說好。
“都依你。”
可生辰那天，蕭若宸冇來。
我從早上等到中午，從中午等到晚上。
我煮好的長壽麪坨了又煮，煮了又坨。
宮女說，陛下在禦書房處理國事。
讓娘娘先用膳，彆等了。
我撫著小腹，裡麵有一個迫不及待告訴他的驚喜。
禦書房的門虛掩著，燭光從門縫裡透出來。
我攔住蘇總管要通報的動作，“彆打擾陛下，我就來送個宵夜。”
裡麵有人在說話。
正要推門，忽然聽見一道熟悉的嗓音。
“陛下陪了姐姐那麼多次，總要好好補償臣妾吧。”
是許盼兒的聲音。
嬌軟的，帶著笑意。
我渾身僵硬，透過門縫看進去。
蕭若宸坐在龍椅上，一手批著奏摺。
另一隻手，摟著許盼兒的腰。
動作熟練，像是私下不知摟過多少次。
“那你說，想要什麼補償。”
許盼兒環住他的脖頸，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那就讓陛下今夜陪著臣妾，哪都不許去。”
蕭若宸擱下硃筆，寵溺看著她。
“這個要求，朕不是已經答應過你了。”
“先前遙之派人來請，朕都冇去。”
許盼兒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臣妾可不敢比姐姐在陛下心中的分量。”
“隻願陛下心中能有臣妾一席之地。”
“臣妾便心滿意足了。”
蕭若宸冇有推開她。
他伸手，輕輕撫過許盼兒的臉。
“你倒是會說話。”
許盼兒靠在他懷裡，聲音低低的。
“陛下，臣妾的身子好些了。”
“太醫說，可以再懷了。”
“臣妾想替陛下生個皇子。”
“這次一定好好養著，不會再出差錯了。”
終於，蕭若宸放下奏摺，深深抬眸。
“好。”
我站在門外，寒風吹得我後知後覺有些冷。
原來他們早就動了感情。
原來那些戲，都是做給我看的。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
他們已經有了無數次這樣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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