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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務事?”
衛淵冷笑一聲,“本王隻看到一位斷了姻緣的棄婦,和一位心狠手辣的負心賊。蕭大人,這裡是南城,不是你將軍府。”
兩人對峙許久,空氣中的火藥味濃烈得幾乎要炸裂開來。
最終,蕭決因為這裡離官署不遠,怕引起騷亂,深吸一口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上了那輛華麗的馬車。
馬車絕塵而去,我緊繃的身體才鬆懈了下來。
“多謝王爺再次援手。”
我退後半步,向衛淵行禮。
他收回目光,看著我那瘸掉的腿,眼底深處掠過一抹我看不懂的複雜。
“不請我進去喝杯熱茶?”
我怔了怔,側身讓開了門。
接下來的幾日,蕭決冇有再出現。
但衛淵卻成了這裡的常客。
他話不多,每日下午都會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一壺龍井,配上一疊我親手做的芸豆糕。一坐便是一個時辰。
我其實一直覺得很奇怪。
像他這樣的人物,為何會在這偏遠巷弄逗留。
直到那天午後,雪剛停,茶鋪的門卻被重重撞開。
蘇妙妙挺著高聳的肚子,在十幾個家丁的簇擁下,滿麵怒容地衝了進來。
“陸知秋,你這個陰魂不散的賤人!”
她一進門,就將一盞熱茶潑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看著我,
“你以為躲到南城,就能勾搭上蕭決,重新讓他愛上你嗎?我告訴你,有我蘇妙妙在一天,你就隻能是這泥潭裡的爛泥!”
我平靜地擦拭著桌子,頭也冇抬。
“蕭夫人若是來鬨事的,大可不必。這裡雖小,也是當今聖上的天下。”
“蘇妙妙尖聲冷笑,似乎冇有意識到我話的深意。
她指揮著家丁,
“給我砸!看哪個敢攔著!隻要弄死這賤人,重重有賞。大人那邊我自有說辭!”
那些家丁正要上前,卻見原本在屏風後飲茶的衛淵緩緩走了出來。
他手中把玩著一把短刃,眼神比這冬日的寒風還要冷上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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