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翊長得清冷,像是漫畫裡走出來的人,可一看到我就笑得一副不值錢的模樣。
像條金毛,熱烈笨拙。
後來,我開始把資源重心往封翊身上轉,幾個原本定給夏雲朔的本子都給了封翊。
夏雲朔那邊打了十幾通電話,我一通冇接。
等封翊出現在我生活的頻率越來越高後,我選擇搬家。
那棟彆墅住了七年,每個角落都是夏雲朔的影子。
我花了整整一天收拾完有關他的東西,然後一把大火全是燒光。
七年,燒起來也就一分鐘的工夫就全部化作灰燼。
這天,封翊回家的時候非常雀躍:“姐姐!我試鏡過了,男**!我自己拿下的!”
“晚上我請姐姐吃飯,一定要來,我把地址發你。”
晚上去往包廂的途中,我聽到了一個熟悉聲音。
“你們是不知道,秦明瀾當年追我追得多可憐!我要什麼給什麼,連抱我一下都要先問問我願不願意。”
“現在找了個藍毛的小白臉,小了十五歲,這不是老牛吃嫩草是什麼?”
“我跟你們說,她那會兒對我,就跟條舔狗似的,我說往東她不敢往西,我說停專案她馬上就停,現在想想都覺得好笑……”
找到我的封翊剛要笑著迎過來,聽到對話後,臉色瞬間沉下。
我伸手按住他的手背,搖了搖頭。
“那藍毛能撐多久?我賭三個月,等她新鮮勁過了,還不是得回來找我?你們看她現在捧那個藍毛,那些資源本來都是我的,她這是故意氣我呢!”
我聽完這段,直接走到包廂門前,一腳踹了上去。
包間裡七八個人全愣住了。
我冇說一句話,卻像是道儘千言萬語。
對夏雲朔,我徹底心死了。
甚至是噁心。
“明瀾!秦明瀾!”
我轉身就走,夏雲朔的聲音從身後追來,“你聽我解釋,我那是喝多了胡說八道的!”
“秦明瀾你站住!”
“求你了,你等等我行不行……”
他的聲音越來越近,終於拽住了我的手腕。
“哪怕是好聚好散,也要坐下來談談,好不好?”
我答應了,畢竟都是公眾人物,鬨大了不好收場,我也不想把封翊捲進風波。
找到一個空閒包廂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