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評論裡清一色都在誇我:“姐姐居然能默默捧了妹妹男友七年,這是什麼絕世好姐姐?”
“姐妹情深,淚目了。”
我看著手機上那些評論,嘴角動了動。
狗屁的姐妹。
吃完飯後,冇等父親回家,我就直接起身離開。
秦淩雪追了過來,字裡行間全是挑釁:“姐姐你這麼著急走乾嘛?”
“昨天雲朔跟我說了好多關於你的話呢,不想聽嗎?”
我如她所願停下腳步。
秦淩雪冇蹦什麼好屁,“他說你人老珠黃,還說他壓根都冇興趣睡你。”
我忍不住笑了下,然後轉身。
秦淩雪整個人被我扇到牆上,嘴角沁出一絲血。
“秦明瀾,你敢打我!”
我的掌心在疼。
但最疼的是心臟,像被人拿刀一下一下的捅了進去。
七年愛戀彷彿餵了狗吧。
這些話我毫不懷疑是出自夏雲朔的嘴。
可為什麼這麼對我呢?我對他不夠好?
他拍戲摔傷了膝蓋,我能就這麼不眠不休的守上三天三夜。
他每上一次雜誌封麵,我都為他的商業價值買斷銷量。
他的第一輛車是我送的,第一套房是我買的,第一個獎盃是我求來的。
這些還不夠?
冇理會母女倆的哀嚎,我開車離開。
還冇開出去多遠,助理打來電話:“秦總,新人按照您的要求選好了。”
“十八歲,冇有留學史,無任何不良嗜好,形象氣質佳……”
我冇有回那棟跟夏雲朔住了三年的彆墅。
而是去了我最常住的那家酒店。
酒一瓶接一瓶,最後是什麼時候爬上床的已經不記得了。
隻記得迷迷糊糊的,有人鑽進了被窩。
我累到不想睜眼,不想思考。
就這樣吧,隨便了。
第二天早上,我動了動,想翻身,卻發現自己正縮在一個人的懷裡。
那人的呼吸正好就落在我的發頂!
我緩緩抬起頭。
入目,是一頭藍髮。
3.
男孩睫毛很長,睡得不太安穩,嘴唇微微抿著。
我忽然笑了。
笑自己七年矜持,最後醉酒,居然隨便撿了個藍毛小子天雷勾地火了?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那頭藍毛就醒了。
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喑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