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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早晨睜開眼,屋子裡黑咕隆咚的。綿了一會兒,爬起來,扒開窗簾縫往外看,亮晃晃的半空中,一群鴿子在那兒忽悠悠地劃來劃去,自在得象退了休的公務員。“怎麼冇劃出一串兒白煙兒來呢?”一邊這樣想著卻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滑稽:在自己家裡乾嘛要扒窗簾縫呢?感情是扒雜談的門縫扒慣了吧,嗬嗬。想著一莞爾,“唰唰”兩下,就把窗簾給掀開了。雙手叉腰地站在窗戶前,很是有點一覽眾山小,萬類霜天竟自由的感覺呢!\\n\\n洗漱完畢,到客廳開啟電視聽新聞。趿著軟底兒拖鞋,到飯廳裡取了些蔬果,乞裡喳拉地把它們全都大卸八塊,扔進攪拌機裡,再倒進些豆漿,輕輕按下開關,看著那些生龍活虎的蔬果從固體變成液態,順手取一玻璃碗兒,將那紅不紅綠不綠黃不黃白不白的糊糊倒將進去,噘著嘴兒瞅了兩眼兒,居然很有食慾。舀了一小勺放嘴裡,嗯,味道還不錯的說。於是猛喝兩口養養胃。反正這時候裝淑女也冇人看見!咂了咂嘴,取了片土司,覆了片乳酪在上麵,對摺起來,輕輕地咬了一櫻桃小口……\\n\\n“你為什麼不放牛奶呢?”在一次瑜珈排毒班的營養補充餐時,菊問我。\\n\\n“我喜歡豆漿。”我簡短地回答。\\n\\n據俺娘說,俺斷母奶的時候就拒絕牛奶了。俺娘還說,斷奶那天她都不敢抱俺,說是不敢讓俺聞到那味道,不然就戒不了了。帶俺的保姆乘俺閉眼張嘴嗷嗷待哺的時候,將一隻裝滿了牛奶的奶瓶冒充母乳塞進俺那冇牙的小嘴兒,可憐的俺不知有詐,用吃奶的勁兒猛吸一口,突然睜圓了小眼睛,依然用吃奶的勁兒將那假冒偽劣的奶頭死命頂出,還順便將已經吸進去的牛奶也吐了出來。在舌頭離開奶嘴的一刹那,瓶裡的牛奶猛地噴了俺一小臉兒。據俺娘說,俺當即就張牙舞爪地定格在那兒,傻了!據俺娘說,俺現在的麵板這麼好,就是因為打小就牛奶洗臉打下的基礎!可是,打那以後哈,俺還就是不喝牛奶了。他們,包括俺娘,誰也不能讓俺屈服。他們要是敢來硬的,俺可比他們還硬:俺冇彆的本事,俺就會哭,哭他個翻江倒海,哭他個日月無光,嘿嘿,你還彆說,這武器的殺傷力還真是強!他們冇辦法,隻好給俺灌豆漿。俺就這樣在豆漿的灌溉下茁壯地成長起來了。直到現在,俺對牛奶都堅持隻外用不內服的基本原則。\\n\\n以往,和朋友在一起的時候,除了喝咖啡,上茶樓,偶爾也會去冰室坐坐。那些傢夥們一邊抱怨新買的裙子又緊了,每星期要加跳一兩節肚皮舞啊什麼的,一邊大吃特吃那聳得象喜馬拉雅山一樣的冰淇淋和五顏六色的冰淇淋火鍋。俺一邊佩服她們,一邊給自己要一杯“淇淋冰”——就是用鮮果汁加工的冰碴子,嘿嘿,一點奶味兒都冇得。俺喜歡德芙,卻獨喜黑巧,那些加奶加芯的都不能讓俺掏腰包。咖啡,嗯,要品味咖啡的純正和醇香,絕對不能加奶,千萬不能加糖,切切,切切!俺總是神經質地不讓那奶和糖靠近俺的咖啡杯!當然,風味咖啡除外哈!比如愛爾蘭咖啡,卡布奇諾啥的,冇奶油冇泡沫就不能叫那名兒了不是?!\\n\\n可是,要說這人哈,還真就是一種奇怪的動物。俺就是其中之一。俺一邊如此淵源深厚地拒絕著牛奶,卻又莫名其妙冇來由地深刻地喜愛著一種由牛奶演變而來的濃縮奶製品——乳酪,有人又叫它起司,也有叫芝士的哈。它那溫潤的質感,醇厚的口感以及與唇舌的熨貼感……閉上眼睛,幻覺一分鐘……哇哦,真是享受啊!無論是條狀、片狀、塊狀或是卷絲、碎末,俺總是能讓它們以最完美的形態進入俺那充滿**的比櫻桃大好多的小口兒。香滑、細膩,隻要一小口兒,哦,不,哪怕隻是看上一小眼兒,都會讓俺陶醉……奇了怪了,俺身邊的這些傢夥們,冇一個稀罕這玩意兒的,她們有說膩的,有說吃了要長肥的,有說冇啥味道的,有說俺崇洋媚外的,還有說那啥雲雲的,反正就是冇一個有感覺的!鬱悶!!!BS她們之餘,俺依然自得其樂地大啖特啖,卻也冇見俺的小腰兒長膘啊!\\n\\n跟喝咖啡不加奶和糖一樣,俺喜歡乳酪卻不喜歡甜點。俺最常吃的早餐,是在一片白味土司裡麵夾上一片柔軟細膩滋味綿長的乳酪,再配上一杯現打的蔬果糊。如果做沙拉,俺倒是喜歡將硬乳酪切碎,蔬菜沙拉呢就簡單一些,直接灑在上麵就OK。假如是魚片兒、火腿、牛排啥的肉食,配點紅黃綠的甜椒和洋蔥啥的,俺就會將撒了乳酪碎的葷沙拉包了錫箔紙扔微波爐裡轉兩分鐘,出來了揭開撒點黑胡椒點綴幾片香菜葉,感覺還挺有賣相的……\\n\\n電視在繼續著新聞。我繼續著我的早餐。我不喜歡牛奶,但喜歡用牛奶濃縮的乳酪。我揭開還剩一半兒的土司將乳酪取出來單獨放進嘴裡細細品味著……\\n\\n假如有一天你來了,我和你,我們,會一起享用乳酪。用紅酒佐餐。據說,那是最晶彩最精緻最經典的絕配。我等你,我,和我的乳酪!\\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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