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說,這小三兄弟還真好忽悠!
楚徵芊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樂不可支地伸出雙手,一把將桌上那香氣四溢、色澤誘人的雞腿牢牢抓住。她狠狠地咬下一大口雞肉,然後心滿意足地咀嚼起來那美味的口感和濃鬱的香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讓她忍不住發出一陣滿足的讚歎聲。
接著,楚徵芊便把從小闖蕩江湖‘學習’的忽悠話術一股腦與那三個小兄弟暢談了一番,暢談的同時還不忘將桌上的美味佳肴全部塞進肚中,等快將他們的問題一一回答完時,那桌上已全是骨頭剩物。
那三兄弟也不在意,倒還認為這楚徵芊講的那是一個理正詞直、言簡意深啊!就這樣,他們四人每日玩玩棋、嘮嘮嗑、嗑嗑瓜子,又過去了兩日……
不會吧?這尊貴的狗屁靖王爺不會真把自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吧!豈不是往後餘生不會都要在這囹圄度過?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想到這裏,牢門“吱呀”一聲開了,進來倆侍衛,二話不說就把楚徵芊捆了個結結實實。
楚徵芊反抗道“哎哎哎,你們這是要幹啥呀?”
"幹啥?" 隻見其中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大漢伸出粗壯有力的手,一把按住楚徵芊的肩膀,惡狠狠地說道:"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忘憂閣。
寧程端坐於案前,隻見他神色專注,薄唇輕抿,持筆的手穩如老鬆紮根,可他的臉色蒼白如霜,毫無一絲生氣。
他將筆輕輕放下,刹那間,周遭的空氣陡然降至冰點,讓人喘不過氣來。
他冷聲道“你,是誰派來的?”
嗚嗚嗚,誰來救救我……
楚徵芊嚇得雙腿發軟,慌得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放,可臉上還是不改麵色硬著頭皮道“我………”
“我就是一個從西疆來尋親的,人生地不熟的,路都還沒認全,誰會派我來啊!”
寧程皺眉不語。
“王爺,您聽我給你狡辯………不,聽我解釋!那晚我偷偷溜入王爺寢中,真別無他心,就是想跟您索賠我的玉佩。那可是我的全部家當了,沒了它,別說尋親了,連飯都吃不上了。”
寧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中滿是懷疑,他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楚徵芊,冷哧一聲“尋親?說的倒是輕巧,哪有人尋親尋到本王的床底下去的?你當本王三歲孩童,這般好糊弄?”說罷,他向前走了兩步,身上散發的壓迫感讓楚徵芊忍不住縮了縮。
寧程繼續逼近,目光如刀般在他臉上來回掃視“快將一切從實交代,本王可網開一麵,饒你不死!”
他長得實在好看,那骨子淩厲的氣勢非但沒破壞他的美感,反而為他添上了幾分不羈和英氣。
“我楚徵芊天地良心,我不服”
“楚徵芊?你巧舌如簧也沒用,再敢狡辯罪加一等。”
“………”楚徵芊怒了,猛地站起身來,全然不顧眼前是位高權重的王爺。“你這人怎麽油鹽不進!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刺客,你有證據嗎?如今你不明不白地把我押扣在這裏根本就是動用私刑,是人命如草芥!還我清白。”
寧程怒反極笑“你若真清白,就拿出證據,莫在此胡言亂語!”
殿內鴉雀無聲…..
楚徵芊嚥了咽口水猶豫了“不就是證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