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
怕皮歡有點麻,他搓了搓眉心,嘆了口氣。
怕皮歡揮了揮手,手心浮現一點黑,隨後一縷幽白的靈火便席捲而出,將那靈體焚燒殆盡。
幽影城的內部與怕皮歡設想的有所出入,殘破,老舊,好似許久不曾有維護過。
可偏偏,在這之中的士兵們並不少,他們持握著生鏽的鐵器,盤坐在角落中,空洞洞的深陷眼窩裏沒有光彩。感受到陌生人的靠近,本能的直起身來,揮劍砍去。
他們好似焦炭中被燃燒殆盡的灰,隻有內裡僅存的一抹火光還值得一看。
怕皮歡順著殘破的樓道向上走去,少有的還在動彈的幾名士兵和騎士在拐角處與怕皮歡撞上了。
遲鈍的舉起燃燒著梅瑟莫火焰的長槍,騎士猛的朝怕皮歡的方向刺去,卻刺了一空。
隨後一束輝石尖錐自胸口穿透而過。
幽影城大致的情況怕皮歡瞭解的差不多了,剩下四通八達的過道一個人探索未免太消耗精神。
站在較為空曠的走廊上,怕皮歡從四次元口袋中掏出一塊銘刻了法陣的輝石結晶,灌注魔力之後,使其瞬間破碎成晶粉。
一道魔力波動飛速擴散,位於幽影城門口苦苦等待的卡利亞將士們神情一頓,隨後震聲一呼,迅速的沖入城中。
聽到遠處升降機傳來的嘎吱聲,怕皮歡回過頭,看向前方幽暗的過道,繼續前行。
順著一側的落地窗戶,怕皮歡一躍而下,落地後,一株高聳的黃金樹出現眼前。
朦朧的黃金光輝散發,卻不如交界地中的璀璨明亮。霧濛濛的,樹榦乾瘦,樹葉稀疏,彷彿隨時就要斷裂。
圍繞著小黃金樹走了一圈,怕皮歡從樹腳下長滿的暗黃色小花中,拾取一枚造型精美的護符來。
護符的顏色暗沉,通體用黃金鑄就,其上銘刻的人物怕皮歡有些熟悉,似在文獻捲軸中見到過,印象頗深。
【[王受賜護符]:參考“初始艾爾登之王”葛孚雷受賜露滴時的模樣製成的護符.能提升使用露滴聖杯瓶時的強韌。王受賜露滴時氣勢非凡、充滿瑰力——據說在受賜的當下,他文風不動。黃金樹之王,聳立於大地。】
怕皮歡訝然,原來是他。
最先與艾爾登法環立定契約,最初的艾爾登之王。
可惜自從艾爾登法環破碎之後,他便從世人的目光中消失,至今無人知其蹤跡。
壓下思緒,怕皮歡身體微彎,一抹暗淡的法術靈光閃過,其身形瞬間虛化,隻剩薄薄的一層霧狀的灰霾顯露在外。
若不仔細觀察,恐怕會下意識將其當做塵埃給忽視掉。
沒多久的,微弱的吵鬧聲從來路響起,聽著熟悉的口令聲,怕皮歡知曉自己的支援來了,在卡利亞騎士們的征途,這座早已腐朽的城堡終究被踩在他們的腳下。
而怕皮歡也正好能夠趁著他們擾動的紛亂,悄無聲息的進入這座城堡的內部。
梅瑟莫的戰士們久違的行動了起來,在一聲聲長號的命令下,原本龜縮在各個角落彷彿與塵埃融為一體的他們爬起身,迅速的匯攏聚集。
這倒是給怕皮歡帶來了不小的便利,原本還需要提防走兩步就可能遇到縮在角落裏的士兵,現在開始,一路都暢通無阻起來。
古舊的船舶造型的祭壇,不知道是骨灰還是泥土的黑灰色堆積其中,大量零散的武器殘骸插在上方,在某種奇特火焰的燃燒下,散發出金紅色的光輝煙熅螺旋向上。
周遭同樣有大量的武器殘骸散落著,紅黑色的鐵鏽將其塑造在了一塊,難以分離。
在道路的盡頭處,身披赤紅色外袍,隨著風的吹拂,彷彿像火焰在原地燃燒。
那是屬於梅瑟莫的近衛騎士,即使現在全城的士兵都被召集,他依舊留在此處,替梅瑟莫看守著身後的大門。
在他的身後,點點金色的碎屑漂浮而出,是賜福點的光輝……
“轟——”
騎士剛舉起了手中燃燒著火焰的武器,一道落雷便精確的砸在了他的頭頂。
怕皮歡放下舉起的手,護符上還帶著點點雷芒濺射到地麵上。
騎士化作飛灰消散,僅剩的些許殘骸被怕皮歡一腳踢開。
他毫不留情的走入其中,在啟用賜福點的同時,掃視全場。
散落到各處的破碎紙張和各式殘本,無數刻滿文字的石板層層堆疊,不遠處大量的書籍被規整的擺放在書櫃之中。
無數隱蔽神秘的知識蘊含其中,卻因為時間的流逝無人問津而蒙塵。
賜福的溫暖補足了怕皮歡一路走來的消耗,此地銘刻的名稱同步浮現在怕皮歡的腦海。
物種保藏庫!
怕皮歡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黴味和塵土的氣味,夾雜著書籍腐朽的特殊味道湧入他的鼻腔。
“知識啊……”
怕皮歡低聲感嘆,法師對於知識的狂熱在他身上如火焰般燃燒了起來。既然梅瑟莫空有寶庫不用,就別怪他怕皮歡把這裏徹底搬空了!
“嗖嗖——”
就在怕皮歡感嘆之際,些許摩擦的聲響從周圍的石板後傳出,怕皮歡眼睛一眯,法杖朝向聲響處,一發細碎的輝石魔礫便打著彎射了出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惡兵怪叫著跳了起來,舉過頭頂的異形鐮刀正要落下,帶著尖帽的頭顱便被怕皮歡射出的輝石魔礫洞穿。
“哎,還是老一套的書庫藏兵啊。”
怕皮歡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在這個知識近乎等同於力量的世界中,這樣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重兵把守。
趁著自己的騎士團還未上來,是時候將自己的未來的“書房”好好打掃打掃了。
想到這,怕皮歡的身上不斷地浮現出大量幽藍色碎屑。隨著他的不斷走動,物種保藏庫的各個角落中,傳出連綿不絕的痛苦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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