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所發生的事情有時並不是你能夠控製的,常常越不希望它發生,它就發生了。
以為將陳依萱送到家門口就可以離開的黎輝宇,卻突然內急,向她借了廁所。
當他從廁所出來時,陳依萱黑色雪紡襯衫扯開,二三顆釦子掉落,大大敞開的薄佈下是誘人的**,被性感的蕾絲胸罩給包裹住,豐滿的乳肉因她的亂摸而時不時地擠攏著。
本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很容易擦槍走火,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理智,因為黑與白的視覺衝擊,誘發出他心底原始的獸慾。
他壓抑住,說道:“我先走了,好好照顧自己。”
“好,我送你……”
陳依萱搖搖晃晃走過來,又撲進黎輝宇的懷裡,這下乾柴遇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他猛然低頭吻住那張小嘴,粗魯地啃著二片紅唇,用力地吮著,連帶纏上她的粉舌,吸拖出來,舌頭火辣地蹭著她。
大手拉下覆蓋住**的蕾絲布料,二團肉乳晃了出來,**上的莓果已經豔紅挺翹,他張口覆上,唇舌用力地吃舔著,耳邊傳來她的嬌吟。
“嗯……啊……”
陳依萱感覺到脹痛的嫩乳稍稍得到舒緩,一股酥麻的電流竄上腦門,使得她本能地將雙手環上黎輝宇的脖頸,更壓向自己的雙峰,並將他帶入自己房中。
而下半身穿著同款色係的短裙讓她幾乎是無障礙地可以貼著他,長腿磨著他的小腿,抬起臀部,蹭著他的胯間突起的**。
陳依萱的小內褲已經濕濘一片,蜜水不停地大量湧出逼外,越發刺激著她騷癢不已的小逼,黎輝宇完全把持不住,急切地解開褲頭,退下西裝長褲後,大手撕壞薄如蟬翼的絲質小內褲,黑眸看見那二片粉嫩的貝肉時,升起了淺淺的紅。
指腹分開合貼的貝肉,他將大**抵上小洞,挺腰刺入未有人造訪過的禁地,穿破那片純潔的薄膜,深深進入到她濕軟的體內。
“啊—”陳依萱不適應地叫出聲,被破處的疼痛稍微讓她清醒了一點,她推了黎輝宇一下:“好痛,好痛!”
黎輝宇額頭滲出薄汗,低聲說:“不隻你通,我也痛,你放輕鬆。”
黎輝宇往後退了一點點,又往前推進一點,陳依萱依舊喊痛,可是黎輝宇在她耳邊低喘聲是這麼誘人,她想它退出去,就不想他退出去,她感覺,他好像也不是很熟練?
“你是處男?”陳依萱問。
“你是處女?”黎輝宇故意反問。
兩人一陣沉默,突然都笑了。
陳依萱二條長腿自有意識地環上黎輝宇的腰間,小手攀上他強健的手臂,讓他更迎向自己的身體,大**緩慢地摩擦著窄徑,消除了一些騷癢感,但相對的,帶起體內更多的**,想要將那可以帶給自己舒服快感的異物留在小逼中,軟肉緊緊地裹住**,她隻知道肉逼被撐得充實,雖然痛,但身體又非常喜歡這種被貫滿的感覺。
陳依萱的輕哼聲傳到黎輝宇的耳中,被放大成好幾倍,更激起他的渴望,那嗓音像魔女的咒語,禁錮住他的思緒,抓了滿掌的滑膩**,不住地搓捏著,二指縫間夾住桃紅莓果,擠壓得那點挺翹成豔紅色澤,看著她春色寫滿小臉,刺激得他體內的欲獸狂咆。
大**使勁地**著嫩逼,一**淫蜜被帶了出來,濕膩地滴落下純白的床單,留下一道道粉色水痕,意識已經抽離,黎輝宇憑著原始的本能律動著強健的肢體,此時,冇有什麼比得上下體竄上來的巨大爽感來得重要。
嫩肉緊緻的圈套著他的粗硬**,舒麻感惹得他擺動腰臀的力道更加倍,從原本些許抽出再進入的狀態改變成幾乎退到逼口再撞進深處。
飽滿的袋囊拍打上白嫩的臀肉,發出激烈的啪啪啪聲響,迴盪在女性的溫馨臥房中。
“啊啊……好……嗯痛唔……喔………”女人微微弓起身體,隨著他的抽送,話語變得破碎,七零八落地從小嘴溢位,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地揮掌打在他的胸膛上。
但對黎輝宇來說,這力道跟撫摸冇有二樣,甚至有種挑情的意味,像在對他表示著“舒服,再來,喜歡”,他一手鉗著女人虛軟的纖腰,大**入插得澈底,感覺深處的細肉吸吮著前端,感覺酥麻入骨。
陳依萱雙腿伸直,彷彿感覺摸到什麼毛絨絨的東西,是黎輝宇的上衣嗎?還是被子?
“你蓋被子嗎?”陳依萱問。
黎輝宇愣一下,皺起眉頭,用力一挺:“不要分心!”
“啊……不……太深…嗯……”陳依萱低叫一聲,感受到**深長的頂入,直入子宮口,身體下意識地一縮,想逃避這種激辣的快感,往後退去。
黎輝宇黑眸中染著腥紅,狂猛的獸性越發被帶出,使得他拔出分身,一股淡淡粉色液體字小逼溢流出來,色情的景象讓他動手將嬌軟的女體翻過,跪趴在自己的身前,接著大**粗暴地挺入濕濘的騷逼。
他俯身,二隻大手猛然扣住她的腰後往後拖回,抽出三分之二的大**再塞回肉逼,他舒爽地哼吟著的同時,她的小逼如被電擊般吸縮起來,難受得淚花在眼眶中打轉。
“嗚……啊……”她又是晃著腦袋啜泣,小嘴又溢位勾人的淫聲,雪白的圓臀高高地翹起與黎輝宇的下半身親密地貼合在一起,“不……啊啊……”
“誰叫你分心!”他的五指覆上臀肉,用力地收攏,捏出一道道指痕,惹得她尖吟著,想掙脫束縛,卻隻能臣服在他的身下。
緊小的淫逼被反覆插弄著,大**的前端次次進入到最深處,漸漸頂開子宮口,那種刺激的麻痛感轉變成一種扭曲的快感,使得女人從剛纔的排拒轉而扭臀迎合他的侵入,額頭撒落顆顆汗水在她的背上,黎輝宇眯著黑眸,用著粗大的**姦淫著窄嫩的淫逼,狂猛的頻率及速度讓她化成一灘春水,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