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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的家在東北一個鮮為人知的縣城,幾經拚搏終於考上了一所北京的大學,在那裡我有兩個最愛:圖書館和食堂。前者令我廣開眼界,後者則是因為她-蔚。\\n\\n在學校裡,我是一個頗為古板和內向的人,除了上課就泡圖書館(多年以後,圖書館的老師還記得我的名字),偶爾到景點一遊,並不期望得到浪漫的愛情,直到大二時,蔚轉入了我們係,一種不曾有的情懷在我心中萌發了。\\n\\n蔚,是一個勤奮而個性開朗的南方女孩,是不是美麗我很難定論,但她所煥發的蓬勃朝氣和高貴的氣質,卻得到我們係男生的一致認同。至少有三個男同學曾經或明或暗追求過她,不包括我,因為長久以來,我在自己營造的自卑與自傲的圈子裡徘徊著。\\n\\n後來,我和蔚幾次在圖書館閱覽室不期而遇,有時我會衝她一笑,算是打了招呼,有時她會坐到我對麵的位置上,我想,那是她開朗的個性使然。\\n\\n更多的時候,我們會在食堂裡巧遇,邊吃飯,邊聊天,這時的我,會有許多話要說,實際的,虛幻的,自己都分不清。一餐下來,周圍就餐的人已所剩無幾。而她更多的時候充當了聽眾,紅潤的臉龐上,一雙大大的眼睛充滿信任的注視著我,那一刻,我覺得是幸福的,並“清醒”的告訴自己,這不是愛情,隻是同學間真摯的友情,而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我是值得信賴的,我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甚至有時過於迂腐。\\n\\n在一個夏日,我和一個要好的男同學坐在階梯教室後麵,而蔚就在我們前邊不遠處自習,我對同學說:“你猜我敢不敢采朵花(校園裡的月季,酷似玫瑰)送給蔚?”。我忘記他是肯定還是否定,總之,令我懊悔至今的是,我終於冇有勇氣開這個半真半假的玩笑。\\n\\n三年以後,飄在北京的我給遠在南方的蔚發了一封E-MAIL,從她的回覆中,知道她一如既往簡單而快樂的生活著,我不知道她對我單純的信賴是否曾經涉及愛情,但我知道,心中的玫瑰隻能送給她。她的婚禮,她的煙\\n\\n五月的北方,多少還是有些涼意,雖然地球村在變暖,穿著輕飄飄的裙子,布料撫過麵板,打了下寒顫,她是個普通的女子,燙直了打薄的頭髮,一臉的素白,隻有唇間的一抹粉紅,看著溫暖,懷中抱著一大束的百合,配了25朵玫瑰,就這樣恍若無人的走在街上。\\n\\n五月七日,是個吉祥的日子,取意‘無期’,是她學長與學妹結婚的日子,她笑了笑,說是學妹隻不過是入學比她晚,年齡卻是大她的,燕兒,一個可愛的女孩。學長是冇的挑,她的一個哥們,從高中到大學,瞭解到隻要一個眼神,就可以完全明白彼此的意思。\\n\\n站在貼有喜字的酒店門前,望著裡麵熱鬨的場景,深吸了口氣,擺出了微笑,正要抬步往裡走,就看到笑著迎出來的學長,“你可來了,燕兒都著急了”“急什麼啊?新朗不是在呢嗎?”“不冷嗎?穿這麼少?”學長輕擁著她的肩,“來搶新孃的風采啊,不懂?”“哪個要搶我的風采?”她笑笑的看著迎出來的燕兒,輕快的走了過去,送上自己的朱唇,抱著燕兒說“是我,從來都是我。”摟著燕兒的腰,看著一身潔白的她,真美,真的好美,把手中的花交給燕兒,再香了燕兒一下,看到學長鐵青的臉,知道玩過了,馬上左手擁著新娘,右手攙著新郎,走進了大廳。\\n\\n都是熟悉的麵孔,一陣寒暄,燕兒拿來了披肩披在她在肩上“怎麼就不知道愛惜自己呢?”那樣委曲的目光看著她,她拿著酒杯,轉過頭“丫頭,今天就是彆人的妻了,準備好了嗎?”燕兒把手纏在她的臂上,“是他的妻,也永遠是你的師妹,對不?”她看著燕兒,點了下她的鼻子,“這個,我要想想看,想想。”她不過是開個玩笑,卻看見燕兒垮下了臉,紅了雙眼,“oh,my god,燕兒,你彆這樣啊,讓彆人看到非殺了我不可,不哭,不哭,乖。”“你跟我來。”\\n\\n燕兒有些粗魯的拉著她上了二樓的休息室,砰的關上了門,“你知道我愛你的。”燕兒有些氣憤的喊了出來,屋裡隻有她們兩個,她走到了窗前,看著遠方的藍天,“燕兒,你的愛,是博愛,懂嗎?”她冷冷的看著燕兒,“你在騙你自己,你是懂愛的人,會不明白?”“是,我是懂愛,所以你對我的不是愛,對學長的纔是,這麼多年,應該死心了。”燕兒緩慢的走到她的麵前,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根菸,“再讓我看一次你抽菸,我就死心。”她有些哭笑不得,“那天晚上抽菸的不是我,跟你說過一萬次了,我不碰這玩意。”\\n\\n是緣嗎?如果糾纏不清,那是孽緣。大一的燕兒喜歡坐在操場的草坪上望著看台,自從那一晚起,她同時愛上了兩個人,男人和女人。學校快門禁了,燕兒同室友吵了幾句,鬱悶的走到操場,沿著跑道走著,“哈~~~~~~,你個笨蛋,又輸了,想喝酒啊?冇門,告訴你,本小姐改規則了,贏的人喝。”這麼晚了,還有人在嗎?燕兒抬頭尋找著,看到了一點菸紅,忽暗忽明的,“大小姐,不是吧?是讓你來陪我喝的,不是讓你喝啊,不玩了,”閃了個火光,燕兒知道是有人在點菸,是個女人,藉著光,看到她手中的煙,以及她冷冷的眼,她們的眼神竟然碰上,她凝視著燕兒,再次把煙放到唇邊,給了燕兒一個微笑。\\n\\n“走吧,我們被打擾了。”她掐滅了煙,拍拍了身上的土,一蹦一跳的下了看台,經過燕兒身邊時,她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會兒,轉頭走掉,她身後的男子,提了一堆的灌兒,經過燕兒身邊時,也丟下一個神秘的笑。燕兒回頭看著他們急匆匆的身影,心跳的厲害,燕兒知道,她愛上了他們,同時的。\\n\\n從此開始了糾纏,像命運打的結,一方拽的緊緊的,打不開。“真的會死心?”“恩”那晚他們確實是被打擾了,冇人知道她會抽菸,隻除了這個哥們,卻被燕兒撞見。她接過她手中的煙,點燃,依舊是那樣的微笑,吐出的煙,吹到了燕兒精緻的臉上。燕兒看著,流下了淚,“我愛你,真的愛你。”燕兒吻了她,深深的,和著菸草的味道以及她的血,**,燕兒咬傷了她,提著裙襬,燕兒跑了出去。她看著門口,看到她的哥們,“還好,還好她愛的是我”,她回手把煙碾在窗子上,留下了一個黑印。\\n\\n經過哥們身邊,府在他的耳邊說“新婚快樂,兄弟”錘了下他的肩,飄然的走下樓。司儀莊嚴的聲音響起‘有請新郎新娘’伴著音樂一對佳人步入大廳,在眾人的掌握與祝福中結成連理。她站在人群的最後,望著他們,慢慢的後退,後退,雙手合什,“你們要幸福”,走出酒店,停了停,冇有回頭。小跑著來到對麵的車前,拉開門,笑笑的對裡麵的人說“等急了吧?”,“再久點,我就以為嫁的是你了。”“嗬嗬,我們不能截胡的,走吧”\\n\\n五月七日,真的是個好日子,他們的愛,無期。\\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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