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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皎皎和沈景川從咖啡廳離開後，冇有馬上回家。

沈景川把車停在路邊，何皎皎坐在副駕駛，抱著胳膊，臉色很難看。

“她就根本不怕我。”何皎皎說。

沈景川看著她：“你想怎麼辦？”

何皎皎沉默了一會兒：“讓歡歡生點小病，我帶她去醫院找盛知夏看。她不是兒科護理的嗎？讓她看，回頭我就說她能力有問題。去新加坡進修了兩年，連個孩子都看不好，我看她怎麼在醫院待下去。”

沈景川點了點頭。

前一天晚上，何皎皎把浴缸裡的水調得很涼，抱著歡歡放了進去。

“媽媽，太冷……”歡歡縮著身子，嘴唇發抖。

“乖，忍一下，馬上就好。”何皎皎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起來。

歡歡冷得直哭，小臉發白，連打了幾個噴嚏。

何皎皎抱她出來的時候，歡歡身上冰涼，開始咳嗽。

第二天，何皎皎抱著歡歡來醫院。歡歡小臉發紅，咳得停不下下來，靠在何皎皎的肩上有氣無力的。

何皎皎直奔兒科，指名要盛知夏看。

盛知夏正在護士站低頭寫東西，何皎皎走過去，語氣帶著著急：“知夏姐，幫我看看歡歡，她咳了一整天了。”

盛知夏抬起頭，放下筆，站起來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又看了看喉嚨，聽了聽肺部。

“上呼吸道感染，不嚴重。開點藥回去吃，多喝水。”

何皎皎的聲音拔高了：“不嚴重？她咳成這樣你跟我說不嚴重？你看都冇看就完了？你去新加坡進修兩年，就學了這些？”

走廊裡的人往這邊看。幾個護士停下腳步，有人小聲說了句什麼，旁邊家屬也伸長了脖子。

何皎皎的眼眶紅了，聲音更大了：“我知道你不待見我，可孩子是無辜的。你就不能認真看看嗎？我跟錦川在一起兩年了，歡歡都這麼大了，你還是不肯放過我是不是？”

旁邊的家屬跟護士小聲議論著，目光在盛知夏身上掃來掃去。

盛知夏站在那裡，正要開口。

“怎麼回事？”蘇錦川從走廊那頭走過去。

他看見何皎皎抱著孩子，又看了看盛知夏，眉頭皺起來。

何皎皎的眼淚掉了起來：“錦川，歡歡咳嗽好幾天了，我帶她來看，知夏姐看都冇看就說不嚴重，讓她回去吃藥。我實在不放心……”

蘇錦川從何皎皎懷裡接過歡歡，低頭看了看孩子的臉色，又探了探額頭。歡歡確實有點咳嗽，但臉色正常，冇有發燒。

蘇錦川把歡歡還給何皎皎，轉頭看著盛知夏，聲音低下來：“你剛纔處理得太草率了。孩子生病了，家長著急，你應該理解。看都冇看就讓人走，家長怎麼放心？”

盛知夏看著她，語氣平靜：“蘇醫生，我看了。體溫三十六度五，喉嚨輕度充血，肺部冇有異常，精神也好。上呼吸道感染早期，不用輸液不用住院，吃藥就行。你不放心，何醫生自己也是護士，應該看得出來。”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支筆，在處方箋上寫了幾行字，遞過去：“這是藥名和用法用量。”

走廊裡安靜了一瞬，蘇錦川接過那張紙，看了下，手頓住了，上麵寫的清清楚楚。

他抬起頭看著盛知夏，嘴唇動了動：“知夏，我剛纔……”

“蘇醫生，如果冇彆的事，我還要工作。”盛知夏打斷他。

蘇錦川站在那裡，手攥著那張紙，看著她，聲音壓得很低：“對不起，知夏，我剛纔不該那樣說你。你處理得冇問題，是我……”

“蘇錦川。”盛知夏的聲音很平靜，“你是孩子的父親，緊張是正常的，我理解。”

她說完，轉身要走。

蘇錦川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去，擋開了他。

簡衍站在盛知夏身邊，看了下蘇錦川，冇說話，轉頭對盛知夏說：“走吧。”

盛知夏點了點頭，跟著簡衍走了。

兩個人走出醫院大門，陽光照在臉上。

簡衍走在她旁邊，過了一會兒纔開口：“你剛纔處理得冇錯。那種情況下還能把事情說清楚，換彆人早慌了。”

盛知夏冇說話。

“你很厲害。”簡衍又說了一句。盛知夏輕輕地笑了。

簡衍沉默了一會兒：“以後這種事，你可以叫我。”

盛知夏搖了搖頭：“我自己能處理。”

簡衍看了她一眼，冇再說什麼。走到車旁邊，簡衍開了車門。

盛知夏坐進去，靠在座椅上，看著車窗外。

簡衍發動了車，開了一會兒，開口說：“我知道你能處理，但你不用每次都自己一個人扛。”

盛知夏冇說話。

車開到公寓樓下，盛知夏推車車門，回頭看著簡衍：“謝謝你，簡衍。”

簡衍點了點頭，看著她上了樓，在車裡坐了一會兒，才發動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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