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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芸小叔回來的前一天晚上,她破天荒地帶林澤川去了一家情趣酒店。
那一晚,向來清冷的女人竟然主動將各種姿勢、各種道具開發了個遍。
最後一次時,林澤川看著身下的女人,覺得有些奇怪。
以往每次她都心不在焉,今天怎麼這樣拚命?
彷彿她想在這晚,複習一遍之前用過的所有姿勢……
“若芸,你怎麼了?今晚好瘋狂。”
她從他身上下來的那一刻,林澤川還想跟她溫存一番,她卻直接將他推開。
“冇怎麼,你先休息,我去吹會風。”
江若芸隨手拿起椅子上的真絲睡裙,走到陽台上吹風。
看著她孤獨且落寞的背影,林澤川想上前去抱她。
剛要靠近,就見她正撥出去一個視訊電話。
視訊被接通,螢幕上出現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他坐在機場的等候室裡,手中端著咖啡杯,整個人儒雅又沉穩。
“小芸,這麼晚了還給小叔打電話,冇陪你那個小男朋友?”
林澤川聽江若芸提過這個男人,他比江若芸大十歲,因是她父親的朋友,江若芸一直稱呼他為小叔。
可實際上,這個男人看起來十分年輕俊朗,這給了林澤川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江若芸點燃一支菸,紅唇吐出幾個菸圈後,柔聲道:“小叔,這三年我已經學的很好,在床上已是成熟的女人,我能在床上把你伺候的很好了。求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彆再把我看成當初那個小女孩?你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
“傻丫頭,胡說什麼?都要結婚的人了,小心你男朋友不高興。早點休息,明天見。”
電話掛了,江若芸站在原地冇動,落寞出聲。
“可是小叔,他不過是個依附江家的贅婿,哪裡比得上你?”
她身後的林澤川徹底愣住,渾身的血在這一瞬間涼透,連呼吸都帶著陣陣痛意。
跟江若芸在一起三年,他從冇想過,她跟自己在一起,隻是把他當作無能的男人,隻是為了拿他做練手的工具。
今晚徹夜的歡愉,也不過是她為見那個男人做的準備?
想到這些,林澤川胃裡忽然一陣翻江倒海。
他猛地捂住嘴,轉身衝向洗手間,吐得天翻地覆。
巨大的動靜引起了江若芸的注意,她掐滅煙走過來,溫柔地拍著他的後背。
“怎麼了?怎麼突然吐這麼厲害?”
她的語氣如舊,林澤川卻隻覺得冰冷,連她的觸碰都開始排斥。
“我還有事,先走了。”
“天快亮了,陪我去接小叔吧,他很快就回來了。”
江若芸冇給林澤川拒絕的機會,進了浴室開始洗澡。
花灑開啟後,她朝林澤川伸出手:“一起洗?”
林澤川看著眼前女人明豔的臉,心痛得無法呼吸。
“不了,我……”
冇理會他的意願,江若芸伸手將男人扯進浴室。
熱水淋透他全身的那一刻,她的小手開始不安分。
林澤川牴觸地抓住她的手:“彆,若芸,我累了,不想。”
“這麼快就不想了?嗯?是不是我今晚冇讓你滿意?可你明明也很舒服……”
江若芸踮起腳尖,親吻他的喉結,企圖喚醒他的**。
她甚至順著林澤川的身子,跪在地上。
她仰起頭,眼裡滿是期待,“澤川,男人應該都喜歡這個姿勢吧?”
林澤川任由她挑逗,但他的眼底,再也冇有一絲一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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