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上,記者見我第一次陪著葉漸舒出席活動,一窩蜂湧了上來。
十幾個話筒爭相懟到我臉上。
看來這些年我捧葉漸舒捧得很成功,她的影響力已經不輸三線影星。
葉漸舒久違的挎住了我的手臂,一副很親昵的模樣。
“大家好,這位就是我結婚五年的老公,陸沉。今天帶他來,就是為了跟各位澄清網上的不實傳聞。”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記者們七嘴八舌打斷。
“陸先生,您對葉小姐的為人如何評價?有記者爆出葉小姐包養了男小三,您知情嗎?”
“您是不是捨不得葉小姐帶來的名利,所以逼她不離婚?畢竟您的味覺出了問題,對她的事業冇有任何幫助,為什麼不放手成全?”
我看著直播攝像頭,捏了捏拳頭,笑臉相迎。
“都是不實的傳言。我相信葉小姐。”
就在剛剛,公司助理髮來訊息,撤資申請已經通過,資金已經回籠,就差最後十分鐘就能到賬,讓我先不要衝動。
若是這十分鐘內出了什麼岔子,我也可能會因此利益受損。
就如葉漸舒說的,在這十分鐘內,我們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我和葉漸舒被邀請去了訪談室。
葉漸舒對我剛纔的表現很滿意,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謝謝你,阿沉,這些天你受委屈了,等回去,我們好好過日子。”
我勾了勾嘴角。
記者還在提問,問題的重心已經放在了我和葉漸舒的相識相戀上。
葉漸舒對著鏡頭侃侃而談,我的思緒也跟著飄回五年前。
“五年前,我雖然去國外進修了一身做菜的本事,可終究冇有遇到伯樂,隻能在小飯館裡打雜。我遇到的自然也都是粗鄙的客人,隻顧著重口、下酒,根本不顧食材是否新鮮,做法是否精妙……我不僅要包飯店的燒烤,還要負責老闆一家的一日三餐,簡直把我的天賦當做廉價勞動力在消耗!這也是我這麼多年來討厭做重口菜的原因,這會讓我想起之前那段灰暗的日子,同樣,在我成名之後,我也立下了規矩,隻給陌生人做菜!”
“一切發生在我遇到陸沉之後。那天他來小攤吃飯,一個人安安靜靜坐在角落,和那群喝酒舞拳的粗鄙大漢完全不一樣。他吃出了我精心設計的每一層味道,還提了專業的建議。”
“我改良了之後,果然口味好了許多倍,他也很給麵子的將菜全部吃完了。結束用餐後,他將筷子擺齊,刀叉平行置於碗碟兩側,這是標準的謝廚禮儀,讓我第一次感到被尊重。”
“他還專門留下了二十塊的小費以及一盒糖果作為謝廚禮。那二十塊雖然不多,但意味著我的堅持冇有錯,他拿這二十塊照亮了我的職業生涯!”
“還有你們都不知道,他當時想給我留禮物,但是身上冇帶什麼,一直在翻口袋,窘迫的樣子彆提多可愛了!那一瞬間我就對陸沉一見鐘情了,發誓要愛他一輩子,一生一世一雙人……”
葉漸舒的聲音戛然而止,笑容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