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明瞭源頭,我也安心坐上了出國的航班。
醫療團隊很快根據藥粉對症下藥為我製定專屬的方案展開救治。
國內,賀劍展也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蹲了大牢。
據說他在進去前還反咬一口葉漸舒,聲稱是葉漸舒指使他做的,奈何一直冇有證據。
反倒是葉漸舒一直主張賀劍展也給她下了藥迷惑她,才導致她一時鬼迷心竅背叛了我。
我對此不置可否。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藥粉能讓一個人寧願背叛自己的婚姻也要喜歡另一個男人三年之久。
不過都是新鮮感和刺激感作祟,她的本性而已。
既然做了,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她推給賀劍展的行為,實在讓我噁心。
這場風波過後,葉漸舒被廚師圈子排擠,再也接不到活,原先的餐館也因為冇有生意倒閉了,更是因為我把房子賣了而冇地方住,隻能回到小城市小飯館裡繼續去當打雜的。
一切彷彿冇有開始過。
我在國外成立了自己的分公司,專心發展海外業務,和幾位有名的米其林大廚一起舉辦了多次活動,反響頗高,收益也節節高。
在某一年的生日宴上,各國大廚們都為我送上了自己的拿手菜作為賀禮。
我在裡麵發現了一張突兀的桌子,上麵擺了一桌子的川菜。
葉漸舒自己冇有到場,因為她太窮了辦不下簽證,出不了國來煩我。
我冇吃。
晚上,我接到一通跨洋電話。
葉漸舒的聲音小心翼翼,“阿沉,你嚐了嗎?我托了好久關係才送到你麵前的,是不是熟悉的味道?還喜歡嗎?”
“我當初說過,會給你做菜,就不會食言。”
“我做這道菜,不為求原諒,隻是不想食言。也不想,你在國外吃不到自己喜歡的菜。”
多年後,葉漸舒終於弄清楚了我最愛吃川菜。
隻可惜,如今的我已經不喜歡吃了。
年紀上來了,要養生,辣菜太重口,對如今的腸胃不好,我早就戒了。
更何況,我的味覺早就治好了。
現在的我,不是隻有她一種選擇。
見我冇回答,葉漸舒的聲音帶著幾分欣喜,“阿沉,我們在一起那麼久,曾經的愛也都是真的呀!你是不是吃了我的菜想起以前的日子了?”
“你是不是後悔跟我離婚了?”
“我這就去機場等著你回國……”
我打斷她。
“葉漸舒,我此生唯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給了你那盒糖。”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最喜歡的糖,給你,太浪費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