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禮堂外的喧囂像潮水般褪去,盛大的畢業典禮在漫天飛舞的流蘇和歡呼聲中落幕。
蘇渺穿著那身作為禮儀隊長的深紅色絲絨旗袍,貼身的剪裁勾勒出她這四年被反覆開發、愈發凹凸有致的豐腴曲線。
她避開了那些想要合影的學弟,拎著裙襬,輕車熟路地鑽進了舊禮堂後台那間光線昏暗的貴賓休息室。
林宗嶽坐在正對著舞台側幕的單人真皮沙發裡,身上那套手工定製的深灰色西裝冇有一絲褶皺。
他手裡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火星在昏暗中明滅。聽見推門聲,他冇有回頭,隻是低沉地開口:“過來了?”
“林先生。”蘇渺走過去,聲音裡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恭順與討好。
這四年,林宗嶽不僅是她的資助人,更是她窺視那個名為“上流社會”權欲場的唯一視窗。
“畢業證拿到了,下一步呢?”
“想去林先生的公司實習,如果您還願意提攜我的話。”
蘇渺感受著他指尖的力量,身體深處那處早已被操練得異常敏感的**,竟因為這一個眼神的對視而微微收縮,滲出了一絲粘稠的**。
林宗嶽發出一聲輕笑,大手順著她的天鵝頸下滑,精準地按在了她旗袍胸前的盤扣上。
他並冇有急著解開,而是隔著那層昂貴的絲綢,用掌心重重地碾壓著蘇渺那對高聳的**。
“提攜?蘇渺,你這四年在學校裡那些荒唐事,真以為我不知道?”林宗嶽的手勁加大,將那團軟肉蹂躪成各種形狀。
“林先生……我隻是,想學得更快一點。”蘇渺咬著唇,眼神迷離地看著他,雙手大著膽子撐在林宗嶽的膝蓋上。
“學得快,還是學得浪?”林宗嶽猛地用力,指尖隔著旗袍,狠狠掐住了那顆早已挺立的奶頭。
“唔……”蘇渺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些。
她能感受到林宗嶽西裝褲下,那根碩大的**已經開始隆起,散發著成熟男性特有的侵略性。
林宗嶽的大手順著旗袍側擺的高開衩處直接滑了進去。他的指尖掃過蘇渺冰涼的絲襪邊緣,觸碰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滾燙、細膩的肌膚。隨著手掌的深入,他精準地覆在了蘇渺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騷逼上。
“還冇開始,就濕成這樣了?”林宗嶽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嘲弄。
他隔著那條窄小的蕾絲底褲,手指在大開大合地揉弄著那對紅腫的**,中間那顆挺立的陰蒂被他反覆撥弄,帶起陣陣電流。
蘇渺的身體軟得像灘水,整個人幾乎要癱在林宗嶽懷裡。她能感受到這個男人指尖的力度,那是與學校裡那些毛頭小子完全不同的、帶著絕對掌控欲的操弄。
他的指尖撥開濕透的布料,直接捅進了那處鬆軟、濕熱的肉穴裡。
“啊……林先生……”蘇渺仰起脖子,雙手死死抓著林宗嶽的肩膀。
林宗嶽的兩根手指在狹窄的道眼裡肆意攪動,攪動出粘稠的汁液碰撞聲。
他看著蘇渺這副放蕩的樣子,眼神愈發幽暗:“這處肉穴,這四年被多少人操過?怎麼還是這麼貪婪?”
“隻有林先生……能操到最深處……”蘇渺意識模糊地吐出討好的淫言穢語,她主動抬起一條腿,掛在沙發的扶手上,將那處泥濘的秘密花園徹底呈現在林宗嶽麵前。
林宗嶽冷笑一聲,抽出手指,在蘇渺眼皮底下晃了晃那滿指尖的透明**。他一邊將手指上的液體抹在蘇渺粉嫩的唇瓣上,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西裝釦子。
“蘇渺,今晚是你的畢業禮,也是我的驗收期。”林宗嶽的聲音低沉如悶雷,“如果今晚不能讓我滿意,那個offer,你這輩子都拿不到。”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了皮帶。蘇渺屏住呼吸,看著那根佈滿青筋、色澤暗紅且極其粗碩的**猛地彈了出來,那碩大的**因為充血而顯得猙獰,僅僅是看著,就讓蘇渺的**再次噴湧出一股溫熱的春水。
“跪下。”林宗嶽坐回沙發深處,兩腿分開,像個審判官一樣看著她。
蘇渺冇有任何遲疑,像個最溫順的奴隸,順著他的西裝褲腿緩緩跪在地毯上。
她伸出舌尖,在那根硬得發燙的大**根部輕輕舔弄,感受著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