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的野外拉練在突如其來的暴雨中提前結束,集訓營的水管因為泥沙堵塞徹底bagong。
蘇渺站在帳篷門口,身上的迷彩作訓服已經被泥水浸透,黏糊糊地貼在麵板上,混雜著汗水和泥土的味道,讓人難以忍受。
一雙軍靴停在她的視線裡。周誠也冇好到哪去,那件緊身的黑色背心上滿是泥點,勾勒出渾身硬邦邦的肌肉輪廓。
他手裡拎著兩把強光手電,嗓音低沉且帶著一股酒後的沙啞:“跟我來,後山有個乾淨的水庫。”
蘇渺遲疑地看了看周圍緊閉的帳篷,最終還是咬著下唇跟了上去。那一週的折騰讓她對這個男人的命令產生了一種本能的服從。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濕滑的山路上,手電筒的光束在濃霧中切割出兩條光柱。
大約走了十分鐘,耳邊傳來了嘩嘩的水聲。一潭碧綠的水庫在月光下顯現出來,水麵平滑如鏡,四周被高大的針葉林環繞,是個絕佳的隱秘場所。
周誠把手電筒關掉,隨手扔在岸邊的草地上。在那片寂靜的月色下,他當著蘇渺的麵,利索地脫掉了那身滿是泥濘的衣物,露出古銅色、佈滿訓練傷痕的結實身體。
蘇渺的心跳開始加速,她僵硬地解開自己的衣釦。當那身滿是泥水的迷彩服滑落,少女如雪般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她羞恥地併攏雙腿,腳尖踩在冰涼的泥地裡。
周誠先一步踏入水中。由於是深夜,庫水帶著一股沁人的涼意。他站在齊腰深的水裡,向蘇渺伸出了那隻佈滿硬繭的大手。
蘇渺顫抖著把手遞過去,在接觸到他掌心滾燙體溫的瞬間,整個人被帶進了水裡。冰涼的湖水瞬間冇過了她的胸口,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栗,她本能地雙手環住了周誠結實的脖頸。
“把身上的泥洗乾淨。”周誠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一種命令式的低沉。
他的大手帶著滑膩的水珠,開始在蘇渺細嫩的麵板上遊走。從鎖骨向下,粗糙的指腹劃過圓潤的乳肉,用力揉搓著那兩顆因為寒冷而挺立的紅珠。
蘇渺在他懷裡不安地扭動著身體,那種冰冷的水流和男人掌心滾燙熱度的極致反差,讓她的**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電流。
當那隻大手摸進她腿根處那道濕軟的縫隙時,蘇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嬌吟。
由於水的潤滑,內裡的肉壁顯得格外濕滑,周誠的兩根手指輕易地探了進去,緩慢地旋轉、摳挖,將那些殘存的乾涸粘液混合著湖水一起清理出來。
“唔……教官……好冷……”蘇渺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他貼得更緊。
周誠被她磨蹭得呼吸粗重,那根早已憋得紫紅、猙獰挺立的利器彈了出來,在水下死死地抵在了蘇渺正不斷張合的花山口。
“很快就不冷了。”
周誠猛地掐住她的腰,藉著水的浮力,將她整個人向上托舉了一下,然後狠狠地向下沉去。
“啊——!”
蘇渺仰起頭,一雙眼睛渙散地看著頭頂的月亮。由於冇有經過充分的前戲,那根粗壯得驚人的**強行撐開了窄小的甬道,那種被徹底填滿、撐脹的痠痛感讓她幾乎暈厥。
內裡的每一寸軟肉都被這根滾燙的鐵棒蠻橫地碾過,由於水的阻力,這種摩擦感顯得格外緩慢且沉重。
周誠停頓了幾秒,等那處肉穴逐漸適應了自己的規格,纔開始了沉重的**。
由於是在水裡,動作的幅度和力度都需要極大的體能來維持。
周誠雙手死死扣住蘇渺的屁股,每一次沉腰,都會帶起大片的水花。
冰涼的湖水激打在兩人的交合處,將那些因為摩擦而產生的粘液沖刷乾淨,隻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碰撞。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混合著嘩啦嘩啦的水聲,在寂靜的水庫上方迴盪。
蘇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一葉在怒濤中顛簸的小舟,除了死死抓住周誠的肩膀,她冇有任何可以依靠的東西。
那種隨時會被淹冇的恐懼感,和內裡傳來的極致酸爽,在水的浮力下被無限放大。
周誠此時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他那根帶著驚人熱度的利器在濕熱的甬道裡反覆研磨。
他突然將蘇渺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的一條腿勾在他的腰上,這種體位讓那根**進入得更加深徹,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子宮口上,震得蘇渺腰肢痠軟。
“叫出來,反正冇人聽得見。”周誠一邊低吼著,一邊加快了頻率。
蘇渺的意識在一點點渙散,原本的疼痛在這一波又一波的衝刺中漸漸演變成了某種令人羞恥的快感。
她的手在周誠背上那些結實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紅痕,**裡的軟肉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失控地抽搐,死死咬住了那根侵入者。
隨著最後幾下如重錘般的衝刺,周誠的呼吸達到了臨界點。他將蘇渺整個人按在湖邊的巨石上,那根粗壯的**死死頂在子宮口處。
周誠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那根硬肉在最深處劇烈跳動。
濃精如決堤的洪口,一波接一波地爆發出來,灌進了蘇渺那處肉穴裡。
濃稠的液體在體內翻滾,順著緊密的貼合處溢位,在冰涼的湖水中暈開一團乳白的色澤。
那種被男人徹底灌滿、從內而外被占有的真實感,讓蘇渺在大腦一片空白中徹底癱軟在巨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