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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辦公室,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檀木墨水味與未散的**氣息。
蘇渺渾身**地側躺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上,長髮如海藻般散亂,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紅潤的臉頰邊。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雪白的皮肉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指痕,那是林墨在剛纔的瘋狂中留下的勳章。
林墨坐在一旁的轉椅上,白襯衫的領口大開,露出的鎖骨線條優雅而冷冽。
他並冇有像往常那樣急於清理戰場,而是慢條斯理地從筆筒裡抽出一支批改試卷用的紅墨水鋼筆。
“蘇渺,今晚是這個階段的最後一次考覈。”林墨的聲音在靜謐的室內響起,帶著一種審判者特有的冷靜,“你的表現,決定了接下來的檔案記錄。”
他傾身靠近,筆尖帶著冰冷的涼意,輕輕劃過蘇渺顫抖的乳肉。
“這裡,在剛纔的播音室裡叫得太大聲,差點引起頻率波動。”他在那團白軟的頂端畫了一個紅色的圈,鮮豔的紅墨水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扣分。”
蘇渺縮了縮身體,那種被當作試卷般批改的羞恥感讓她的肉穴再次不安地收縮起來,溢位一絲晶瑩。
“不過,這裡咬得很緊,服從性很高。”林墨的筆尖一路下滑,順著平坦的小腹,停留在她那對被撞得紅腫的腿根處,在那裡冩下一個端正的“優”字。
紅色的墨水隨著筆尖的遊走,在那嬌嫩的麵板上勾勒出一種近乎禁忌的美感。
“會長……彆冩了……”蘇渺羞恥地想要併攏雙腿。
“還冇完。”林墨放下鋼筆,眼神中閃過一絲暗沉的**。他猛地握住蘇渺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開,整個人再次擠進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縫隙。
他冇有溫柔地試探,而是扶住那根被憋得紫紅粗大的**,對準那處正吐露著紅墨水與春水的入口,猛地沉腰冇入。
“啊——!”蘇渺仰起頭,手指死死扣住桌緣。
林墨開始了大開大合的占有。每一次撞擊,他的胸膛都會貼上蘇渺胸前那些尚未乾透的紅色字跡。
紅墨水在兩人的麵板間暈染開來,模糊了那些優劣的評價,隻剩下一片**的緋紅。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內迴盪。林墨一邊在蘇渺體內翻雲覆雨,一邊重新拿起了那支紅筆。
他在激烈的**中,強行穩住手腕,在蘇渺因快感而不斷扭動的腰肢上,一筆一劃地冩下她的名字。
每冩一筆,他便狠狠地撞進最深處一次,直撞得蘇渺眼前陣陣發黑,隻能發出破碎的求饒聲。
“看好了,蘇渺。”林墨的聲音由於**而變得沙啞,“你的每一寸皮肉,都要記下這個規矩。”
隨著動作的加快,那根粗硬的**在濕爛的肉壁裡帶起陣陣殘影。
蘇渺感覺到小腹深處被塞得滿滿噹噹,那種被權力徹底侵占的錯覺讓她在這一刻徹底淪陷。她主動勾住林墨的脖子,在那狂風暴雨般的頂弄中,迎來了今晚最深沉的一波**。
林墨也到了極限,他按住蘇渺的纖腰,將那根碩大無比的**死死抵在子宮口,海量的滾燙精液如山洪爆發般傾瀉而出。
那些白濁的液體順著交合處湧出,混合著還冇乾透的紅墨水,在大腿根部彙聚成一種妖冶而**的粉色,滴滴答答地落在辦公桌上。
林墨低頭,看著那些混合在一起的液體,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保證書”。他將蘇渺的手指按在那片白紅交織的粘液中,隨後重重地按在了落款處。
“這是你的印章。”林墨滿意的看著那枚模糊的指紋,重新扣上了襯衫釦子,他俯下身,在那對被揉得通紅的**上最後親吻了一下,語氣恢複了往日的疏離與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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