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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渺趴在辦公桌上,身體因為剛纔那支鋼筆留下的餘韻而輕微顫抖,她能感覺到身後那個男人正在靠近。
“既然你覺得之前的‘檢查’太涼,那現在,我們換一種有溫度的方式。”
林墨的聲音依然保持著那種氣定神閒的優雅,他摺疊起手中的皮帶,深色的皮革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啪!”
一聲清脆的抽擊聲響起,皮帶精準地落在蘇渺那對白皙圓潤的臀瓣上。
蘇渺驚叫一聲,嬌軀劇烈一顫,原本如羊脂玉般無瑕的皮肉上瞬間浮現出一道粉紅色的勒痕,在冷白色的燈光下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唔……會長……疼……”
蘇渺眼眶裡瞬間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那種火辣辣的痛感中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讓她那處已經泥濘不堪的**不由自主地又溢位了一股熱流。
“疼才能讓你長記性。蘇渺,規矩就是規矩,犯了錯,就得受罰。”
林墨並冇有停手,皮帶不輕不重地在蘇渺的腿根和臀側遊走。
每一次抽擊都控製在蘇渺能夠承受的極限邊緣,將那片雪白的肌膚染成了由粉轉紅的誘人色澤。
蘇渺在辦公桌上痛苦地扭動著,**在冰冷的木質桌麵上摩擦,**被擠壓得變了形,那種觸感讓她羞恥得幾乎想要暈厥過去。
林墨伸手按住蘇渺的後腰,指尖隔著薄薄的皮肉,感受著她體內那陣陣痙攣。
他湊近她的耳邊,微涼的呼吸噴灑在蘇渺紅透的耳根上:“你看,隻是稍微教訓一下,你這裡就濕得一塌糊塗了。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更懂得什麼是服從。”
他一把將蘇渺從辦公桌上拉了起來,推向窗邊。
那是學生會辦公室最引以為傲的巨大落地窗,正對著操場和遠處的校舍。
此時校園內路燈昏黃,雖然空無一人,但那種彷彿置身於天地之間的空曠感,讓蘇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與無助。
“就在這裡,看著外麵,看看你白天和陸驍胡鬨的地方。”
林墨從身後貼了上來,滾燙的胸膛死死抵住蘇渺冰冷的背脊。
他的一隻手繞到前麵,熟練地揉捏著那團白軟的乳肉,指尖惡作劇般地在那顆挺立的紅珠上反覆揉撚,引得蘇渺發出一陣陣破碎的嬌吟。
另一隻手則解開了襯衫剩下的幾顆釦子,那根早已傲然挺立、脹滿青筋的粗壯**彈了出來。
它帶著驚人的熱度,在蘇渺濕紅的肉縫處反覆磨蹭,頂端溢位的粘稠液體很快就將那裡的絨毛浸得一團糟。
“求您……會長……會被人看到的……”蘇渺失神地看著窗外,玻璃倒映出她此時狼狽而**的模樣,那張清純的臉蛋上佈滿了**的緋紅,雙眼迷離得幾乎聚不起焦。
“冇人的。隻有我知道你現在有多美。”
林墨低語著,猛地握住蘇渺的纖腰,腰部發力,那根碩大滾燙的**對準那處正渴求張合的入口,猛地沉了下去。
“啊——!”
蘇渺仰起頭,後腦勺抵在林墨的肩頭,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感頂得幾乎窒息。
林墨的東西比陸驍的要更加堅硬,那種一寸寸侵占內壁的力道,讓蘇渺感覺到自己的**被撐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每一層敏感的褶皺都被這根粗壯的熱鐵強行熨平,最深處的花心被重重地撞擊著,激起一陣陣如電流般的快感。
林墨開始了緩慢而有節奏的抽動。他每一次都退到入口,隻留下一個圓碩的頂端在**間流連,然後再猛地紥進最深處。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蘇渺雙手撐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水汽印痕。她的身體隨著林墨的動作前後搖擺,**在空中蕩起優美的弧度。
“林墨……太深了……不要一直撞那裡……唔……”
蘇渺渙散地呢喃著他的名字。林墨卻像是冇聽到一般,他的一隻手在蘇渺白皙的背部遊走,指尖劃過脊椎,帶起一陣陣栗。
他此時的神情依然冷峻,唯有額頭滲出的細汗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暴露了他內心壓抑已久的瘋狂。
“蘇渺,你要記住這股味道。這是權力的味道。”
林墨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衝刺的速度。他在蘇渺體內翻雲覆雨,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地擦過那一小塊敏感的肉芽。
蘇渺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股熱流在瘋狂亂竄,那種被填滿、被占有的極致快感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開始主動向後挺動臀部,迎接那根**的鞭撻。**深處因為劇烈的摩擦而變得火熱異常,**源源不斷地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湧出,打濕了林墨的大腿,也模糊了蘇渺的意誌。
“要到了……會長……我不行了……快……”
蘇渺發出最後一聲近乎哀鳴的長吟,身體猛地僵直,**深處積攢已久的浪潮如山洪爆發般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林墨也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他按住蘇渺的腰,將那根粗大的**狠狠頂在宮頸口,海量的、滾燙的濃精噴薄而出,將蘇渺那處溫熱的子宮填得滿滿噹噹。
林墨並冇有立刻退出來,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感受著懷中少女漸漸平息的顫抖。
他重新扣上襯衫的釦子,恢複了那個衣冠楚楚、不近人情的會長模樣,唯有體內的連線還在提醒著剛纔那場瘋狂。
他附在蘇渺耳邊,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冷靜:“去洗手間清理一下。明天早上的廣播晨會,你來負責調音。記得,表現得自然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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