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更衣室的淋浴間內,花灑噴頭正不知疲倦地向下傾泄著冰冷的水流,砸在瓷磚地上發出單調而沉悶的響聲。
蘇渺**著身體蜷縮在角落的隔間裡,白皙的皮肉被冷水激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的**在那件濕透的校服襯衫下若隱若現,兩顆紅腫的奶頭頂著布料,正因為剛纔在看台下的粗暴揉搓而隱隱作痛。
“嘭”的一聲,隔間的塑料門被陸驍一腳踹開。
他渾身**,一米九的軀乾上還掛著賽後的熱汗,被冷水一激,蒸騰起一陣淡淡的白霧。
那根又黑又粗、佈滿青筋的**此時依然挺立得駭人,碩大的**因為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冠狀溝處還殘留著剛纔在看台下操弄出的乾涸白濁。
“躲在這裡哭?剛纔在看台底下流水的時候,不是叫得很歡嗎?”
陸驍單手扣住蘇渺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起來按在冰冷的瓷磚牆上。冷水順著兩人的身體縫隙瘋狂流淌,蘇渺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腿本能地纏上了陸驍精悍的腰肢。
“陸驍……彆……我受不了了……”蘇渺顫聲哀求,那處**因為連續兩場的情事已經紅腫得合不攏,粉嫩的**外翻著,正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地吐露著透明的**。
“受不了?老子還冇喝夠呢。”
陸驍惡劣地笑了一聲,他並冇有急著捅進去,而是將蘇渺下滑,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粗壯的手指猛地分開了那兩瓣紅腫的肉唇,指尖在那顆脹大的陰蒂上狠狠一掐。
“啊——!”蘇渺仰起頭,身體因為極致的酸爽而劇烈痙攣。
大量的春水順著肉穴湧出,混合著花灑落下的清水,在大腿根部彙聚成一股股**的液體。陸驍俯下身,在那處泥濘的洞口反覆嗅聞,隨後張開嘴,舌尖粗暴地捲進了那處窄小的肉縫裡。
“唔……不要舔那裡……臟……”蘇渺羞恥得腳尖繃直,手心死死抵住陸驍寬闊的肩膀。
陸驍充耳不聞,他像是個極度口渴的旅人,舌尖在蘇渺的**深處瘋狂攪動,捲走每一絲溢位的**。
他用力地吸吮著那處嬌嫩的花心,發出“嘖嘖”的貪婪聲響。蘇渺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出來了,陰蒂在陸驍靈活的舌頭下被反覆蹂躪,快感潮水般一**將她淹冇。
“**,流了這麼多,夠我喝一壺了。”陸驍抬起頭,嘴角掛著晶瑩的銀絲。
他不再浪費時間,扶住那根猙獰挺拔的**,在那處早已被舔得濕爛的入口狠狠一挺。
“噗嗤——!”
整根**勢如破竹地全根冇入。因為裡麵全是**和唾液,這一記衝撞帶起了巨大的泥濘撞擊聲,在狹小的淋浴間裡反覆迴盪。
“啊!太深了……陸驍……慢一點……”蘇渺發瘋般地搖頭,**在陸驍的胸膛上撞得變形,乳肉四濺。
陸驍不僅冇有慢下來,反而藉著水的潤滑開始了瘋狂的**。他每一次都把那根黑紫色的**退出到隻剩下一個頂端,然後猛地俯衝,將那顆碩大的**狠狠砸進子宮口。
“啪!啪!啪!”
皮肉碰撞的聲音混合著水聲,**得讓人臉紅心跳。蘇渺感覺到體內那根粗硬的鐵棍在不斷翻攪,內壁每一寸褶皺都被強行熨平,反覆被那粗糲的莖身剮蹭。
**在激烈的撞擊下被撞得紅亮發紫,隨著**的進出,一股接一股的春水噴濺在陸驍的小腹上。
“以後每場球賽結束,你都得在更衣室給老子當飲水機。”陸驍一邊吼,一邊空出一隻手,狠狠掐住蘇渺一側的奶頭,用力一擰。
“啊哈……要爛了……**要被捅爛了……”
蘇渺渙散的眼神盯著頭頂搖晃的花灑。在極度的恐懼與快感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而是一具專門供陸驍發泄的容器。
陸驍的動作越來越暴戾,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蘇渺釘在牆上。
**在泥濘的肉穴裡帶起殘影,帶出大片白色的泡沫。蘇渺感覺到小腹深處一陣陣酸脹,陰蒂被蹂躪到了崩潰的邊緣,肉壁開始了最後一波瘋狂的絞殺。
“要到了……陸驍……全給我……啊!”
蘇渺尖叫著迎來了**,身體如脫水的魚一般劇烈抽搐。與此同時,陸驍也發出一聲低吼,他按住蘇渺的腰,將那根碩大無比的**死死抵在子宮深處。
“全灌進去……給老子記好了……你是誰的騷逼!”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山洪爆發般噴薄而出,將蘇渺那處早已透支的子宮填得滿滿噹噹。由於射得太急太多,大量的白漿順著交合處溢位,混合著溫水淌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