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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林雪兒的話,嚴司爵拿著鏟子的手微頓了一下,想著自己會對蘇昕異常的憤恨,可是在心底的最深處,他竟然還有些心疼。
就連他到底是心疼蘇昕還是心疼林雪兒,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司爵,你為什麼不說話,你是不是也以為她說的都是對的,畢竟這些天你和她的接觸也挺頻繁的,況且,我也看到你特彆喜歡她的孩子。”
“你……”
“雪兒,我不允許你胡說八道。”
他最愛的女人就在他麵前,他乾嘛還要去想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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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昕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裡,想到嚴司爵對自己說過的話,頓時心如刀絞。
他就是她心心念唸了一年的男人,可他卻又不記得自己了。
身旁,是寶寶嬉笑的招手的動作,蘇昕進抓住他揚在半空中的手,放在嘴邊親吻著。
“寶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你的爸爸了,要不然你也不可能在有他出現的地方表現的那麼反常,你早都知道他是爸爸了,對不對?”
“啊嗚啊嗚……”
寶寶張著小嘴呢喃著,轉眼間就又是發出咯吱咯吱的笑聲。
蘇昕眉頭緊皺著,看著孩子開心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寶寶,媽媽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讓你的爸爸想起我們,他已經把我們都給忘記了,怎麼辦啊。”
想到林雪兒下午信誓旦旦的樣子,蘇昕更是確定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下意識的,蘇昕放在床上的手不斷的收緊,對林雪兒的恨意更是深刻了不少。
既然是她不顧情分,那她也冇必要給她留臉麵了。
翌日上午,林雪兒剛到醫院就看到站在她辦公室的蘇昕。
下意識的,林雪兒垮著嚴司爵的手就更是緊了些。
嚴司爵在看到蘇昕有一瞬間的錯愕,不過在感受到林雪兒對自己的在乎之後,想要擁住她的腰身。
可是在蘇昕看過來的刹那,手卻又不知道該放在什麼地方,就那樣尷尬的懸在半空中。
蘇昕看著嚴司爵瞳孔有輕微的晃動,在看到他身旁得意洋洋的林雪兒,目光又再次淩厲了不少。
“林雪兒,你不應該對我有些什麼解釋嗎?”
聞言,林雪兒不屑的輕笑著,拿出鑰匙開啟辦公室的門。
“蘇小姐,我不知道我應該給你解釋些什麼,但是你現在真的很擾亂我的工作,麻煩你離開醫院,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來把你轟出去了。”
“林醫生,如果我冇記錯的話,當初上學的時候你還學過有關於催眠的本事對不對?你可以通過催眠讓一個人的精神變成你希望的樣子,包括他喜歡的人是誰都能改變,對不對?”
說到最後,蘇昕還下意識的看向了嚴司爵。
她的話不由得讓林雪兒心頭一驚,小心的看著嚴司爵並冇有任何的狀態,情緒纔不斷的穩定了下來。
隻是話語間仍舊是有些緊張。
“蘇昕,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從來冇有那麼做過。”
聞言,蘇昕隻是冷笑。
“到底是真的冇有做過,還是假的。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又何必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