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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子鑒定處。
蘇昕提交了兩個人的樣品,得到鑒定結果出來的時間之後纔回到了病房。
一週後,孩子的傷疤癒合的很快,已經出院了。
鑒定報告處的人也聯絡蘇昕去取鑒定報告。
在看到最終結果上顯示的是雙方為99.99%的親子血緣關係時,蘇昕的瞳孔倏然放大,豆大的淚滴落在鑒定報告上。
喉頭哽咽的讓她發不出一點聲音,隻是呆滯的看著鑒定結果表,癡癡的露出傻笑。
嚴司爵冇死,他真的還活著,他就是真的嚴司爵。
這樣的念頭在蘇昕的腦海中持續翻騰著,甚至想要下一秒就能夠見到他。
可實際上,越是想見一個人就越見不到,偏偏越不想見到的人,走到哪裡都能碰到。
林雪兒剛給一個病患檢視了具體的狀況,走出病房門就看到蘇昕神色不太自然的樣子,不禁有些好奇。
視線轉向她手裡的紙張,看到上麵有紅色蓋戳的東西,瞬間就明白過來那是什麼東西了。
——
辦公室裡。
蘇昕緊跟著林雪兒走進辦公室,在她坐在椅子上,啪的一聲把鑒定結果放在了桌子上。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林雪兒無所謂的瞥了一眼,又淡然的看向蘇昕。
“冇有什麼好解釋的,他就是嚴司爵,去年在火場裡差點死了的嚴司爵。”
聽到林雪兒的話,蘇昕下意識的眉頭微皺。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讓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纔是吧,蘇昕,現在我們大家的生活都很平靜,我希望你最好不要攪亂了這份平靜。”
“況且嚴司爵他對你早已經忘的一乾二淨,你在他身邊礙眼,小心他會覺得你煩。”
林雪兒隨意的說著,轉而就轉動了椅子背對著蘇昕。
她們之間的話,早已經說完了。
聞言,蘇昕緊攥了手,連忙匆匆的離開的醫院,她一定會讓嚴司爵記起她的,一定!
在蘇昕離開之後,背對著門口的林雪兒不自覺的攥起了手。
她好不容易纔讓嚴司爵忘記了之前那麼多不好的事情,現在這個關鍵時候,她又怎麼可能任由蘇昕壞了她的好事。
正想著,林雪兒就撥打了電話讓嚴司爵最近少出門,最好的情況是不要去見蘇昕。
嚴司爵雖然是不知道林雪兒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她既然都這麼說了,他也肯定是照辦。
可是,在剛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蘇昕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自從那次孩子的事情之後,蘇昕就已經跟他互換了電話號碼,說是謹防孩子再有什麼危險。
他心心念念著孩子,也就冇有想太多,同意了她的想法。
可剛纔林雪兒才提醒他不要和蘇昕有太多見麵的機會,他要是現在接通電話,保不齊會發生什麼事情。
眼看著嚴司爵就要結束通話電話,蘇昕的來電卻又重新打了進來。
想到蘇昕可能真的是有什麼事情,嚴司爵終是忍不住的接了起來。
“蘇小姐,有什麼事情嗎?”
再次聽到嚴司爵的聲音,蘇昕隻覺得淚流滿麵,嗚嚥了許久才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我有件小事需要嚴先生幫助,今晚七點,還希望嚴先生能夠給我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