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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蘇母心底一陣自責,走出病房後抬手在自己的嘴巴上拍了好多下。
房間裡,蘇昕的眼淚又悄無聲息的滑落下來,能夠把孩子生下來已經是她覺得最不容易的事情了。
如果嚴司爵知道她生下的孩子是健康的,他一定會非常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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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林雪兒看著病房裡正在做康複訓練的男人,眼眸中一片深情。
她不知道在她就要對蘇昕動手時接到的電話算不算是嚴司爵在暗中保護她。
可是在看到他本人的時候,她還是慶幸自己的匆匆離開。
雖然冇有把蘇昕的孩子弄掉,但按照嚴司爵當時的身體狀況,就算是她生下了孩子,恐怕也是一個死胎。
想到蘇昕整個人都是悲痛欲絕的畫麵,林雪兒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林醫生,他的麵板都已經治理好了,恢複期一週內,不要碰水就好。”
聞言,林雪兒微微點頭,上前站在男人麵前。
雖然麵前的人和她心裡的那個人樣子是完全兩種不同的樣子,但她知道,這就是她心心念唸的嚴司爵。
他給她的感覺永遠不會出錯。
“謝謝了。”
他就是嚴司爵,絕對的如假包換。
“林醫生,你都已經在這裡陪了他半年之久,還要繼續在這裡嗎?”
臨走時,治療嚴司爵的主治醫生問道,對於林雪兒他是知道的,如果她回去發展,一定會有很大的成就。
就為了這樣一個麵容儘毀的人而放棄自己的前途,他總是覺得有些意氣用事。
林雪兒卻是輕微的搖頭,牽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緊扣。
“冇有他在的生活對我來說纔是失敗的。”
聞言,醫生也冇有再說什麼,無奈的聳肩輕笑。
“那就提前祝你幸福了。”
“謝謝。”
林雪兒笑道,拉著正沉悶的嚴司爵往醫院的頂樓走去。
去年的那場火災,並冇有要了嚴司爵的命,他被炸出了另一個方向被一個國外人發現帶到了國外救治。
整整三個月,他都是處於昏迷的狀態中,生命力也是一天比一天少。
醫生髮現他身體裡的血癌細胞,便做了大膽的細胞切除手術。
之後的一個月恢複期,他的身體也逐漸的好了起來。
因為他在昏迷之中喊了一聲蘇昕的名字,醫生知道蘇昕是林雪兒的朋友,想到他們應該是認識的,所以纔打電話給林雪兒。
縱使她是因為蘇昕才找到了嚴司爵,可隻要她能夠一直守在他身邊,不管是以什麼原因,她都願意。
可是,現在她卻不想讓嚴司爵知道有蘇昕的存在,他們隻需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夠了,至於之前的狀況,不用知道也無所謂。
這樣想著,林雪兒看著嚴司爵的目光就帶有了嚴重的佔有慾。
頂樓的病房裡,林雪兒強撐著讓他坐在了病床上,在房間裡搜尋一番之後,找到催眠所需的物品後,放在他的眼前輕微的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