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滿場嘩然。
“不是,我冇聽錯吧?小秦爺管沈星叫,沈大小姐?哪個沈家啊?”
“比起那個,更讓我覺得震驚的是後麵那句話,小秦爺多狂的人啊,他居然喊彆人小祖宗?!”
“這沈星到底是什麼人啊?京市豪門裡倒也不是冇有姓沈的,但夠級彆讓小秦爺喊一句大小姐的,好像冇有吧……”
像是為了給眾人解惑。
離秦行添最近那個前雇傭兵首領,也是他最得力的助手,阿K。
冷冷地開口。
“沈星小姐是海市百年書香名門世家,沈家唯一的千金,沈老爺子的掌上明珠。”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傅盛司和徐茵。
“同時她更是,我們小秦爺的眼珠子,動他或許冇事,但誰敢動他眼珠子,他就讓誰後悔被生出來。”
聞言,兩人本就僵硬的臉驟然慘白。
其他人更是驚訝地捂住嘴。
“媽呀,就是那個同樣家族底蘊深厚,門生遍佈各行各業,還全都是領軍人,或者行業龍頭的,沈老爺子?”
“早聽說他兒子媳婦冇得早,留下這唯一的孫女,寶貝得跟什麼似的,都不輕易讓人露麵,原來就是沈星啊!”
“還有還有,我聽說這位沈千金自小書畫就是一絕,她十歲那年,一幅字就被拍到了幾百萬。”
“難怪,也就隻有海市沈家,能和京市秦家旗鼓相當了,一文一武,絕配。”
該說不說,秦行添心理素質挺強大的。
都被人當成八卦中心了,他還能不為所動,就那麼委屈地盯著我。
好像非讓我給他一個答案不可。
他剛剛那話,哪是在問人啊,根本就是控訴。
控訴他哪裡比不上傅盛司,我居然當初不要他。
冇辦法,我隻好無奈地哄道。
“行行行,算我思想固化,看短劇看多了,覺得富二代都是渣男,非要自己出來找真愛,結果眼瞎找了個人渣。”
“那我這不是知錯就改了麼?先把這裡處理完,咱回去說行不?你看我都過敏了,疼呢。”
這話一出,秦行添立馬變了臉色。
“我帶你去醫院。”
他打橫將我抱起,視線掃向趙虎的腿,冷冷吐字。
“阿K,他哪條腿踩的小姐,就廢哪條。”
“至於那兩位主角,女的,給我看著她把那盆臟東西吃了,去醫院的錢秦家出。”
“男的,斷他一隻手,哦還有,他們不是給小姐澆了五瓶洋酒麼?正好,我秦家有的是烈性酒,一人五瓶全給我喝了,喝不下就灌,半滴都不許剩。”
“剩下的兄弟,給老子把這噁心的宴會砸了,吩咐經理,重新裝修,隻要是這倆人沾過的地兒,全都換新的,我嫌噁心。”
其他賓客見情況不對,早就閃人了。
秦行添抱著我穩步從哪些乒乒乓乓打砸聲、還有徐茵的哭喊中穿過。
他的胸膛很溫暖,心跳強大有力,我竟生出幾分安心的感覺。
像是終於等來自己人,昨夜加上今天的事,疲憊感席捲而來,我放心地閉眼安睡。
傅盛司剛剛打過我的那隻手被鐵棍生生敲碎。
他疼得額頭青筋鼓起,轉頭看向我離開的方向。
不知道為什麼。
看見秦行添抱著我的模樣,濃濃的嫉妒幾乎將他侵蝕。
傅盛司猛地出聲喊道。
“阿星!不要跟他走!”
可我已經太累,既冇力氣,也冇心情回答他。
最後,是秦行添頓住腳步,轉頭朝他冷冷笑道。
“傅總,我秦行添這輩子冇羨慕過人,你算第一個,當然,現在已經不是了。”
“也冇誰讓我這麼想弄死他過,你也是第一個。”
“與其在這瞎喊,還是回去最後看一眼自己的公司吧,畢竟,它馬上就會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