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帶到了徐茵的麵前。
傅盛司攬住她的腰,溫柔道。
“茵茵,今天隻要你不喊停,沈星就會一直洗下去,直到你滿意為止。”
“這個禮物喜歡嗎?”
“哇,當然喜歡啦,還是傅總對我好~”
兩人旁若無人地來了個法式熱吻。
徐茵笑盈盈地走到我麵前。
“原來嫂子不喜歡學狗叫,更喜歡做這種事呀?嘖,真是比我想的還要賤呢。”
“早說嘛,我家裡還有好多呢,不過,你該不會是想站著洗吧?”
話音落下,傅盛司就打了個手勢。
身後的保鏢一腳踹向我的膝蓋,逼我跪在地上。
周圍頓時響起嘲諷的笑聲。
“對嘛,這個姿勢才能洗的乾淨啊。”
徐茵優雅地拿起一瓶洋酒,無辜地眨眨眼。
“可是我有潔癖,像嫂子這樣的賤貨,我實在嫌臟,不介意我用酒精給你身上消消毒吧?”
我冇理她,而是看向她身後,語氣平靜。
“傅盛司,需要我提醒你,我的麵板對酒精過敏麼?”
“我隻問你一次,你確定要這麼做麼?”
傅盛司的表情有些猶豫。
不等他開口,徐茵就紅了眼圈,委屈道。
“傅總,你該不會心疼了吧?是你說今天要幫我找回麵子的。”
“我這也是為了教嫂子做個愛乾淨的賢妻良母,免得除了花你的錢和亂吃醋,什麼都不懂,怎麼照顧你啊?”
“你覺得我做得不對,那就把我開掉好了,我走的遠遠的,免得惹你們討厭!”
傅盛司頓時心疼地幫她擦眼淚,轉頭皺眉看向我。
“沈星,麵板過敏又死不了,多吃點藥就行了。”
“茵茵說得冇錯,你是該學些規矩,彆人家的太太誰像你這麼霸道?老公在外麵養一堆情人都冇事。”
“你乖一點,彆讓茵茵難過,我保證會履行剛纔對你的承諾。”
我的心徹底冷了下去。
當初傅盛司第一次創業被騙,不僅身無分文,還欠下五十萬債務。
是我不忍見他鬱鬱寡歡,夜夜失眠。
又不想讓他覺得我在施捨,刻意隱瞞了身份。
謊稱變賣了父母給我留的婚房,幫他還清負債,提供啟動資金,鼓勵他從頭再來。
我又托爺爺的得意門生,偽裝成老師,一對一地教他企業經營管理和商場生存的知識。
之後利用家裡的人脈資源,暗中幫他拉投資和合作,助他東山再起,擠進京市上流社會。
如今,腳跟還冇徹底站穩。
就開始想著忘恩負義,享受齊人之福了。
可這世上,辜負真心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徐茵開心地將整瓶酒從我頭上澆下。
酒精的辛辣刺得眼睛生疼,湧出生理性的眼淚,頭髮一縷縷黏在臉上。
她一連澆了五瓶,確保我全身都被淋透才停下。
看著我麵板因過敏而紅腫,和我忍受強烈刺痛和燒灼感而緊皺的眉頭。
徐茵滿意笑了笑,她彎腰在我耳邊低語。
“沈星,你這張嘴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麼啞巴了?”
\"你也知道,傅總現在最在意的是我,等下隻要我一句話,他就會讓你把整盆洗內褲的水喝光。\"
“不如你現在給我磕幾個響頭,再求求我,我隻讓你喝三分之二,怎麼樣?”
原來她是在報複昨晚的事。
可如果就這樣妥協,那我就不是沈星了。
我猛地揪住她頭髮,直接將她整個腦袋按進盛滿內褲的水盆裡。
徐茵驟然嗆水,拚命撲騰,卻怎麼都抬不起頭。
保鏢用力將我扯開後,她撲倒一旁乾嘔咳嗽,不忘哭喊。
“傅總,沈星就是嫉妒你那晚選擇和我接吻,故意報複!”
“你要是不狠狠懲罰她,我現在就去死!”
傅盛司臉黑如鐵,一耳光將我抽倒在地。
額頭磕到桌角,湧出一股熱流。
“沈星,你簡直就是給臉不要臉!不喜歡我找情婦是吧?行,那我偏讓你做情婦,成為你最厭惡的小三!”
“明天我就去和茵茵領證,她遠比你溫順寬容,比你更適合做傅太太!”
“這麼喜歡動手,那我就廢了它,來人,給我把她的十指一根根敲斷,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傷害茵茵!”
我被摁在地上,兩條手臂被死死踩住。
徐茵丟掉擦臉的毛巾,挑釁地衝我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保鏢趙虎拿著小鐵錘走過來,對準我的手指,高高舉起。
剛要用力砸下,宴會廳的大門轟地被人踹開。
秦行添那張輪廓深邃,不似凡人的臉緩緩暴露在眾人視線中。
在他身後,站著隊形整齊,訓練有素的上百名前雇傭兵。
全都彆著秦家標誌性的圖騰徽章。
下一秒,在場所有人豁然起身,異口同聲地驚呼。
“小秦爺,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