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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林美靜跟她說,找到了一個很像那個男人的青年,還發照片過來給她看。
她馬上訂票,從魔都過來,抱著好奇的想法。
想不到,這男孩,還真像啊。
“來,小楊,坐在我旁邊。”
楊淩馬上坐下,聞到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氣,沁人心扉。
章芳雅詢問楊淩一些事。
楊淩實話實說。
章芳雅檢查一些楊淩的身份和資料,確認無誤,皺起眉頭,難道,這男孩,跟那個男人無關?
她拿出一疊A4紙,遞給楊淩。
“你先看這劇本吧,好好琢磨一下。”
楊淩點點頭,拿過來,專心看起來。
也是讓他角色扮演。
突然,他瞠目結舌。
這…女人的情緒需求和情感需求,真是多種多樣啊。
江雪讓他扮演渣男,抽他出氣,而章芳雅,讓他扮演深愛的男友,抽她出氣?
一個抖S,一個抖M?
不過,管她呢。
扮演好角色就行了。
他學過心理學,他覺得,江雪和章芳雅,都有心理問題。
很快,他看完劇本,瞭解了章芳雅的情感需求。
章芳雅有一個深愛的男人,隻不過,因為她崇尚柏拉圖戀愛,拒絕了那個男人求愛。
那個男人憤然離去,隻是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導致她內心悔恨,覺得對不起那男人。
這劇本,扮演起來,不是很難。
畢竟他在配音社的經曆,讓他扮演過不少小說裡的角色。
而且,昨天惡補演戲知識,過目不忘。
“芳雅姐,要表演到什麼程度呢?”
“真實!”
“好。”
這就很刺激了。
客戶的需求是最大的,要真實,那就給她真實。
“芳雅姐,可以開始了。”
“這麼快?你不多看一下嗎?有的是時間,我也需要你扮演得好一些。”
“可以了。”
章芳雅眯起雙眼,突然夾緊雙腿,嘴唇微微顫抖。
“好,跟我進屋吧。”
進入屋內,她的彆墅,裝修很有格調,有不少藝術品,一看就很值錢。
真是個有錢的貴婦。
她把祖母綠翡翠耳環和祖母綠戒指摘下來,放在桌子上。
進屋,換了一身滑絲睡衣。
他發現了,這些貴婦,都挺喜歡穿滑絲睡衣的,估計很柔軟,光滑,對麵板親和。
睡衣垂下,直接把身材顯露出來了。
比江雪還要高挑飽滿,這麼看起來,最起碼有一米七五。
還是經常鍛鍊的那種。
隻能說,極品!
“你先把這套衣服換上。”
楊淩拿起衣服。
這是一套很帥氣的西裝,不過,不像是現在常見的,反而,有點複古。
他換上後,很合身,瞬間,彷彿變成了紳士。
章芳雅雙眼放光的看著他,呼吸有點急促。
“去,幫我把所有門窗,窗簾,全部關上,快點。”
他很快做好,連上層的窗戶,走廊窗戶,全都關閉。
回到一層,章芳雅看著他,眼神迷離,眼裡,逐漸湧出淚水。
這…她入戲了?
她有點專業啊。
這個劇本,是要他和章芳雅一起對戲。
他扮演的是章芳雅的戀人,秦深。
他本以為,隻是客戶想玩扮演遊戲,想不到客戶自己如此專業。
他馬上入戲,麵色陰沉的走向門口。
章芳雅衝上來,從後麵抱住他的腰。
那感受,比起江雪,猶有過之。
很刺激!
“深哥哥!你彆走,彆離開小雅。”
聽到這聲音,楊淩渾身一震。
太專業了,竟然連聲音,都稚嫩年輕了好多。
不看麵貌,彷彿變成了十**歲的青春女孩。
“小雅,我們不合適的,你追求的,是高雅的柏拉圖,而我,是個俗人,有自己的責任。”
“我得結婚,生孩子,過上普通的日子。”
“我不想,再沉浸在虛妄的精神世界中,那很不現實。”
楊淩聲音低沉,磁性,深情,雖然可能冇有專業演員那麼專業,但他在情緒的把控上,還算可以。
這得益於他小時候在街上流浪的經曆。
他很儘量的代入這個角色。
“可是,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嗎?你說過,要和我一起追求精神上的永恒愛戀的。”
“我是喜歡,但是,我不喜歡你跟彆人,也有同樣的精神戀愛。”
楊淩轉過身,紳士的臉變得猙獰無比,一巴掌扇在章芳雅臉上。
“你個賤人!柏拉圖,讓你一次跟幾個男人保持曖昧嗎?”
“其中有一個,還是你的老師啊!他比我高雅是嗎?比我博學是嗎?滾,滾去找他啊。”
“以柏拉圖高雅之名,行著紅杏之事,你讓我覺得噁心。”
他表演得很瘋狂,歇嘶底裡。
章芳雅捂著臉,呆呆的看著他,眼淚汪汪的落下。
楊淩保持臉上的情緒。
章芳雅噗咚一聲下跪,爬過來,摟住楊淩的腳。
“不,深哥哥,我冇有,你誤會了,我隻愛你一個人啊。”
“你彆離開我,小雅什麼都能做,真的,你彆走。”
“你真的什麼都能做?”
楊淩眼裡,閃過邪惡的光芒。
“是的,我什麼都能做。”
撕拉!
楊淩直接撕開章芳雅的睡衣,拖著她,到地毯上。
章芳雅要求真實,他就要演得真實。
隻是,這很刺激。
此時,章芳雅,跪著,仰著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她的睡衣,已經被撕裂了,這場景非常炸裂,衝擊著他的心神。
“深哥哥,你要對我做什麼?”
章芳雅聲音驚恐,卻滿含期待。
“你高雅是嗎?喜歡柏拉圖是嗎?今天,我就撕碎你所有的高雅,讓你在惡俗中沉淪。”
“馬上,給我像狗一樣跪著吧!”
楊淩走到章芳雅身後,一巴掌對著那挺翹拍下去。
“還高雅嗎?”
啪啪啪…一句台詞,一巴掌。
許久,楊淩內心震撼不已。
良久,章芳雅緩過氣來,緩緩的爬到沙發上,趴著。
她直勾勾的看著楊淩,眼裡的神情,透出一絲驚喜。
他真的好像那個人啊。
如果當年,她不那麼執拗,他就不會離開。
“深哥哥,能幫我擦藥嗎?小雅,疼!”她撒嬌起來。
劇本演完了。
楊淩想著,該怎樣自由發揮。
還要像對江雪那樣嗎?
上次對江雪那樣,她並冇有很生氣。
他覺得,劇烈的情緒起伏後,需要溫存。
那就繼續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