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擎天的每一句話都充滿了對王長峰的關心。
王長峰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葉擎天這位德高望重的大前輩對他所流露出的那份無微不至的關愛與高度的重視。
正因為如此,他內心才充滿了猶豫和掙紮。
他反覆思量,是否應該將自己已經成功晉級宗師的情況告訴葉擎天,讓他明白自己如今已具備了強大的自保能力。
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王長峰最終還是選擇了隱瞞。
他並非忌憚葉擎天,而是覺得眼下的時機並不適宜透露。
一旦葉擎天得知他已邁入宗師之境,必定會對他倍加嗬護,可能會因此而不允許他前往島國執行任務。
甚至會將他視為珍寶一般,關押在這片秘境之中。
除非王長峰能夠修煉到宗師後期,乃至大宗師的境界,否則葉擎天是絕不會輕易放他離開的。
若真的演變到那一步,那王長峰還怎麼執行他的計劃。
“前輩!”王長峰緩緩開口:“溫室裡的花朵是經不起外界風雨洗禮的。”
“我之所以能夠取得今天的成就,正是因為我一直都身處於巨大的壓力之下。”
“也正是這些壓力,成為了我不斷前進、不斷成長的強大動力。”
“如果冇有這些壓力,我恐怕隻會成為一個空有深厚修為,卻缺乏實際戰鬥力的花瓶。”
葉擎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
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深知隻有在逆境中磨礪,才能鑄就真正的強者。
他用一種充滿欣賞和認可的目光注視著王長峰,越看越是滿意。
這次他特意安排王長峰和夏沐薰一同前往島國參與營救行動,也正是出於對他們能力的曆練和考驗。
“既然你有如此堅定的決心和信念,那你就按照自己的計劃和想法去行動吧。”
葉擎天語重心長地叮囑道:“但記住了,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做到高調做人,低調做事!”
“若遇到難以解決的困境,無須過多顧忌其他因素,保證自身的安全纔是最為重要的準則。”
葉擎天的意思很明確。
所謂高調做人,是希望王長峰在表麵上能夠展現出足夠的自信和囂張氣焰,以吸引島國高手的廣泛關注。
而低調做事,則是告誡他在實際挑戰過程中要懂得審時度勢,能留有餘地的時候就儘量留手,避免激怒那些心狠手辣的島國人。
以免他們因惱羞成怒而對王長峰采取極端手段。
“其實這次我為你出麵背書,讓你去島國挑戰他們的高手,那邊還不一定會輕易答應呢。”
“如果他們最終不同意你的挑戰請求,那你的整個計劃也就無法順利實施了。”
麵對葉擎天的擔憂,王長峰卻顯得信心十足:“放心吧前輩,他們肯定會同意的。”
葉擎天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哦?你為何如此肯定他們一定會答應你的挑戰呢?”
島國人的本性曆來是畏威而不畏德。
這一點在曆史的長河中早已被多次驗證。
他們雖然內心深處藏著狼子野心,對華國抱有濃厚的敵意,這種敵意如同潛藏的暗流,隨時可能爆發。
但若將他們與泡菜國、咖哩國那些無腦的狂妄自大相比,小鬼子還是要顯得更有頭腦和策略。
他們從來不會輕視任何對手,尤其是在麵對強敵時,更是會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大意。
何況此次麵對的是王長峰這樣一位聞名全球的頂級天驕。
王長峰一旦光明正大的踏上那片土地,在宗師級之下,他就是同階無敵,勢不可擋。
必然會在島國武道界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出現的局麵,小鬼子難道就不擔心王長峰會將島國武道界的信心徹底擊潰,讓他們從此一蹶不振嗎?
麵對這樣的疑問,王長峰卻顯得頗為淡定,他解釋道:“前輩,小鬼子其實有不得不接受這場挑戰的理由。”
“如果他們選擇不接受,那更能說明他們內心深處是怯戰的。”
“不戰而降,對島國武道界的信心打擊將會更加嚴重。”
其實,王長峰心中非常清楚,島國方麵百分之百會接受他的挑戰。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們不願在氣勢上輸給王長峰。
更重要的是,井上半藏想要藉此機會試探王長峰的修為深淺。
不經過幾場激烈的交鋒,他們又怎能真正摸清王長峰的實力呢?
葉擎天聽完王長峰的分析,微微點頭:“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武盟那邊正式發一份交流邀請過去,試試他們的反應。”
談完了正事之後,兩人便自然而然地聊起了這個神秘莫測的昇仙台秘境。
王長峰帶著幾分好奇,向葉擎天問道:“前輩,這個秘境為何會被稱作昇仙台呢?”
“難道說這裡真的有通往仙界的途徑,能夠讓人飛昇成仙不成?”
葉擎天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釋道:“在這秘境之中,隱藏著一個古老的陣法。”
“而在那陣法的外圍,豎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銘刻著‘昇仙台’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正是由於這塊石碑的存在,我們纔將這個秘境稱為昇仙台。”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那個陣法,據我推測應該是用來考驗和試煉武者的。”
“具體有多少層,我也並不清楚。”
“反正以我目前的修為,也未能闖到那陣法的儘頭。”
“怎麼樣,你有冇有興趣去試試看?”
王長峰聽後,輕輕搖了搖頭:“還是以後再說吧!”
“我現在正準備去挑戰島國的武者,需要將全部精力都用來養精蓄銳,以便在戰鬥中發揮出最佳狀態。”
他心中明白,如果此時去闖那試煉陣法,很容易就會暴露出自己的真實修為。
哪怕他將境界壓製到換骨境,也很難瞞過葉擎天這位大宗師的眼睛。
王長峰轉移了話題,指著遠處峽穀的方向問道:“那裡又是什麼地方?看起來似乎也頗為神秘。”
葉擎天順著王長峰手指的方向望去,緩緩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那裡麵究竟是什麼情況,我也並不清楚。”
“我隻知道那裡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在我之前,武盟中有許多壽元將儘的強者都曾冒險進入過那裡。”
“其中甚至包括一位戰力絲毫不遜色於我的大宗師。”
“然而,他們進去之後,就再也冇有出來過。”
“也許那裡隱藏著比試煉陣法還要恐怖的殺陣吧!”
“將來等我壽元將儘之時,我也會選擇進去闖一闖,看看那裡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