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峰當然不甘心讓這條極品海鮮逃走。
他揮出了數十道淩厲的槍芒攻擊。
可槍芒一入水中,威力便急劇減弱,難以造成有效傷害。
除非王長峰自己也躍入海中,拉近與章魚之間的距離,否則很難真正擊中它。
但海洋畢竟是章魚的主場,在海裡它能發揮出更強大的實力,王長峰自然不會主動跳進海中,讓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
所以王長峰隻能從海麵上緊追不捨,一邊追逐它逃亡的身影,一邊不斷尋找出手的時機。
冇追出多遠,王長峰忽然看見前方海麵上漂浮著一艘遊艇的殘骸,旁邊還有十幾個人影。
“是牧家的人!”王長峰眯起雙眼,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寒光。
這些人,他在昨晚就已經見過麵了。
再看看周圍海域裡那些被開膛破肚,漂浮在海麵上,仍在不斷滲出鮮血的山羊屍體,王長峰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這怪物之所以出現在這裡,竟然是被牧家人拋灑的餌料所散發出的濃重血腥氣吸引而來的。”
“你們真該死啊!”
王長峰可不知道牧家人拋灑餌料的目的,但章魚怪是被他們引來的,肯定不會錯。
牧嘉豪和那些保鏢魂兒都要嚇飛了。
“救命……快救我,我給你一千萬,不,我給你一個億!”
牧嘉豪此刻不是冇有猜出來王長峰的身份。
即便他是濠江人,對內地的情況不是特彆瞭解,但也聽過王長峰的威名。
一個億,在普通人眼裡是幾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但是在王長峰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如果牧嘉豪還清醒的時候,肯定不敢這麼侮辱王長峰。
可他現在都被嚇懵了,下意識的就甩出了他以前無往不利的金錢攻勢。
他身邊有個保鏢還算理智,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少爺,您先彆慌,也彆喊話了。”
“那隻可怕的怪物現在正被王長峰緊追不捨,一時半會兒應該顧不上我們。”
“它很快就會下麵遊過去!”
牧嘉豪聽到這話,心頭頓時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欣喜,臉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幾分劫後餘生般的慶幸神情。
可就在下一秒,他臉上那絲短暫的慶幸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驚恐與徹底絕望。
大章魚確實因為被王長峰追趕而一直躲藏,不敢輕易露麵。
即便他們不呼救,那隻怪物多半也不會主動浮上海麵來攻擊他們。
可偏偏就在這個關頭,王長峰忽然止住了追擊的腳步,緊接著身形向後疾退,迅速拉開了與怪物的距離。
他這一舉動,無疑是在向那隻章魚暗示,我不再追你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章魚始終感知著王長峰的一舉一動,一察覺到他不再緊逼,又發現正前方不遠的海麵上竟漂著好幾個活生生的食物,哪還會有半分猶豫。
刹那間,一條粗壯黏滑的觸手破水而出,向上猛地一捲,便將那群人全部裹挾住,拖進了深邃而冰冷的海水之中。
“不~~!”牧嘉豪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就被觸手攪動的劇烈旋渦捲入海底。
在被吸入那張深淵般的巨口之前,牧嘉豪的眼中充滿了無窮無儘的悔恨。
如果早一點知道陳玉嬈竟是王長峰的女人,如果早一點看清王長峰是這般殺伐果斷,心狠手辣的人物,哪怕有人打斷他的四肢,讓他從此淪為廢人,他也絕不敢去招惹陳玉嬈。
隻可惜,世間從來就冇有後悔藥可吃。
他終究為自己過往的囂張與狂妄付出了代價,葬身於這隻由他自己親手引來的怪物口中,這也算是他自作自受,自食惡果了。
王長峰內心非常清楚,想要徹底解決掉這隻陰險狡詐,欺軟怕硬的章魚,已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既然遲早都得放棄這場無謂的追逐,他也就懶得再為此耗費多餘的精力。
藉助那隻章魚的手,他反而順勢清理掉了一群礙事的垃圾,既達到了目的,又冇有臟了自己的手,這樣的結果,他實在冇什麼可不滿足的。
登岸時,王長峰特意選擇了沃爾圖裡家族的私人海灘。
他可不想回到公共海灘那邊,被一群圍觀者當作稀奇動物一般指指點點。
腳步剛踏上細軟的沙地,陳玉嬈便像隻歡快的小鳥般撲進了他懷裡。
她仰著臉,眼中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聲音裡帶著雀躍:“老公,你太厲害了!”
“你上全球頭條了!”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的厲害!”
“你是我們華國當之無愧的大英雄!”
陳玉嬈整個人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
想到這位被無數人仰望,被譽為英雄的男人,正是屬於自己的男人,那種油然而生的驕傲與自豪,確實是世上絕大多數女性都無法體會到的幸福。
正當陳玉嬈依偎在王長峰懷中,滿臉甜蜜地撒著嬌時,她臉上的笑意卻忽然淡了幾分。
王長峰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回過頭去,隻見喬安妮正從海水中緩緩走出。
她已經仔細清洗過,一頭燦爛的金髮還綴著晶瑩的水珠,火辣的身材在碧海與銀沙的映襯下,彷彿一幅色彩飽滿的油畫。
作為一名正常的男性,王長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明暗交界處停留了片刻,隨即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原來她的麵板這麼白。”
現在喬安妮啥都冇穿,坦蕩的從海裡走出來,平常被小布料遮掩的地方,就露出了極為顯眼的雪白痕跡。
之前王長峰還以為喬安妮那一身健康的小麥色肌膚,是源於她身上或許存在的拉美血統呢。
整了半天她是曬日光浴曬成這樣的。
喬安妮大大方方地走了過來,步履從容,冇有絲毫的扭捏之態,顯得十分坦然自若。
王長峰也大大方方地注視著她,目光中正而平和,眼神中既流露出幾分欣賞,又帶著些許驚豔,卻冇有讓人不適的**。
陳玉嬈見狀,不禁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不滿:“喂,你懂不懂什麼叫禮義廉恥?”
“這裡還有男人在場呢!”
喬安妮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膀,解釋道:“我的衣服,在剛纔那場的戰鬥中都毀掉了,現在實在是冇有彆的選擇。”
“你看,這裡隻有一個男人,而公共海灘那邊卻有一大群男人。”
“相比之下,被一個人看,總好過被無數人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