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週時間轉瞬即逝。
在此期間,昇仙台秘境的花海小築主宅旁,又新建了三座大型倉儲庫房。
這些倉庫之中堆滿了各類翡翠。
其中一座專門存放各種品質尚未精細加工的玉符粗坯。
另外兩座則全部堆疊著翡翠原石,數量驚人。
這些原石品質極高,即便隨意挑選一塊進行開解,也至少能取出冰種翡翠,開出玻璃種的上等料都不在少數。
明天便是啟程前往秘境,展開探索行動的重要日子。
當晚,王長峰與雲?,以及二十名虎牙堂的成員,齊聚於昇仙台秘境。
王長峰指向地上整齊擺放的一批裝備,肅然說道:“這裡的裝備,每人領取一套,務必妥善佩戴。”
每一套標準裝備,包括一件特製上衣,一條多功能長褲,以及一個容量頗大的戰術揹包。
王長峰詳細說明:“上衣和褲子的關鍵部位,都精心縫製了由冰種和玻璃種翡翠刻製的鎮魂玉符。”
“鎮魂玉符主要有兩種使用方式,第一種是防禦型用法。”
“這些縫製了大量極品翡翠製作的鎮魂玉符衣褲,能夠形成一道防護場,有效阻止陰魂靠近你們的身體。”
“第二種則是攻擊型用法,可以將玉符迅速摘取並投擲出去,如同暗器一般直接攻擊陰魂。”
“你們可以從揹包裡隨時把玉符拿出來。”
“每個人的揹包裡,預備了六百枚玉符,以作備用,預計足夠應對此次任務所需。”
整套裝備,包括揹包與衣褲中嵌入的玉符,總重量超過兩百公斤。
若是普通人,莫說穿戴這些進行戰鬥,就連正常行走都得累個半死。
然而對於修為已達脫胎境中期以上的虎牙堂成員而言,這樣的負重根本不算什麼。
王長峰接著佈置行動安排:“進入秘境之後,所有人分成四個小組,每五人一組。”
“分彆由軒哥、雲淨、婉清和紅姐擔任隊長,各組保持獨立行動但互相呼應。”
“組與組之間距離儘量控製在三百米內,確保支援及時。”
“一旦遭遇緊急情況,立即發出訊號,其他小組需迅速響應。”
他們的核心任務,是搜尋秘境中的各類資源,尤其是稀有藥材。
王長峰最關注的,是陰魂草。
那是煉製伐髓丹的主要藥草,此前已通過圖鑒向大家詳細展示並反覆強調。
“我和雲?在你們前麵開路,嘗試尋找這秘境中最具價值的目標。”
“雖然目前還不清楚那具體是什麼,但既然連米國方麵的隊伍都遲遲未能攻克,我和雲?也未必能輕易解決。”
“無論我們兩人遭遇何種情況,你們務必繼續執行原有任務,不需要分散注意力支援我們。”
“要是發現我們遇到危險,你們立刻撤離,都明白了嗎?”
眾人齊聲應道:“明白!”
如果米國人能夠憑藉自身實力獨自攻克這個秘境,他們絕對不可能將秘境存在的任何訊息透露給華國方麵。
正因如此,這個秘境之中必然隱藏著一處或者多處極度危險的區域,甚至可能存在著連米國人都無法應對的致命威脅。
然而,危險往往與機遇並存,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可能蘊藏著驚人的寶藏或機緣,這對王長峰來說,無疑具有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王長峰之所以讓其他人遇到危險就跑,完全是出於對眾人安全的考慮。
如果連他自己和雲?這樣的實力都無法應對秘境中的危機,那麼其他人去支援他們隻會是白白送死,非但幫不上忙,反而可能成為累贅。
因此,他寧願獨自承擔風險,也不願看到冇有必要的犧牲。
等到眾人都離開去休息之後,王長峰特意留下了雲?,並將一塊巴掌大小,溫潤剔透的玉璧遞到了她的麵前。
這塊玉璧造型古樸,上麵雕刻著精美的鴛鴦圖案,隱隱流動著淡淡的光澤。
“這是鴛鴦玉符。”王長峰平靜地說道。
雲?聞言,臉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心跳也驟然加速。
她雖然並不清楚這塊玉符的具體用途,但鴛鴦二字所蘊含的象征意義讓她瞬間浮想聯翩,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可能的念頭。
“你……你給我這東西乾什麼?”她聲音微顫,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王長峰將鴛鴦玉符輕輕放在桌子上,語氣依舊淡然:“這玉符,你我一人一塊。”
雲?避開王長峰的目光,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卻冇有立即伸手去接。
她的心裡早已亂成一團,十分忐忑。
“這個混蛋,到底什麼意思?”
“他是在向我表白嗎?”
“可為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用這種方式?”
就在她心亂如麻之際,王長峰繼續解釋道:“這個玉符的作用,是能無限製的進行遠距離溝通,哪怕是秘境都無法阻斷。”
“你和我手上的都是雌符,雄符在葉前輩那裡。”
“如果我們遇到不可抗力因素,深陷致命危機,你就自行判斷,是否要使用鴛鴦玉符。”
“立刻擊碎這塊玉符,葉前輩那邊便會收到訊號。”
“到時候他就能來支援我們。”
直到這時,王長峰才注意到雲?的俏臉一片血紅,彷彿熟透的蘋果。
他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了?”
雲?頓時如夢初醒,意識到她完全理解錯了,一把將鴛鴦玉符抓在手中,羞惱交加地說道:“我先回去休息了!”
話音未落,她便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憤之氣,摔門而去。
王長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一腦子問號,完全不明白她為何突然生氣,隻得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什麼時候得罪她了?”
“有毛病吧!”
次日早上八點整,王長峰帶著雲?以及二十名虎牙堂的精銳成員,準時抵達了新礦區秘境的入口處。
他們一個個神情戒備,目光銳利,顯然都對這次的任務極為重視。
一到目的地,王長峰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鎖定在了對麵隊伍最前方的那個人身上。
兩人視線在空中相撞,彷彿有無形的火花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