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金光猛然炸裂開來,刹那間迸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一道肉眼清晰可見的屏障憑空顯現,如同巨大的碗狀穹頂,嚴絲合縫的砸在了地上,砸的碎石泥土紛飛,將王長峰完全籠罩在其中。
這道金色的透明光罩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正是雲玄衣早年間不惜花費重金,通過多方渠道才購得的一張上古禁製符籙所化。
這種珍稀的禁製符籙的煉製方法早已失傳,如今流傳於世的每一張都是曆經歲月洗禮的絕版寶物,可謂是有價無市,可遇而不可求的稀世珍品。
將其用在王長峰身上,雲玄衣內心簡直在滴血,這東西無論是為了保命,還是困敵,都是一張極品底牌啊。
他們三人落在禁製範圍之外,形成一個完美的三角陣型,將王長峰團團圍住。
雲玄衣麵色鐵青,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咬牙切齒地喝道:王長峰,你真是死上一萬次都不為過!
奧貝特則發出一聲冰冷的嘲笑,語氣中充滿譏諷:小子,先前你不是挺能逃跑的嗎?”
“現在怎麼不跑了?
王長峰冷靜地環顧四周,仔細打量著困住自己的這道金色光罩。
他心中不禁暗暗驚歎:冇想到竟然是傳說中的金光符!
雲玄衣這個老東西的底蘊還真是不容小覷啊!
這種級彆的寶貝,我也隻是在傳承中看到過相關記載,卻從未有幸親眼得見,更彆說擁有了。
正因為王長峰對金光罩的特性十分瞭解,所以他此刻反而一點都不慌。
他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故意挑釁道:嗬嗬,剛纔你們不就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恨不得立刻將我碎屍萬段嗎?
現在廢這麼多話做什麼,有本事你們就進來乾我!
麵對王長峰囂張無比的挑釁,奧貝特毫不猶豫的抬起手,揮出一道淩厲無比的血色爪影。
同樣是血族秘傳的血爪之術,在奧貝特手中施展出來,卻展現出截然不同的威勢。
那幾道殷紅如血的爪印彷彿凝成了實質,撕裂空氣時甚至帶起了肉眼可見的扭曲褶皺,連周圍的光線都似乎為之一暗。
史蒂芬和維克多雖然也掌握這一招,可即便他們全力以赴,毫無保留地出手,所造成的破壞力和威懾力,也遠遠不及奧貝特這看似輕描淡寫的隨手一擊。
這就是真正的大公爵級彆血族所具備的壓倒性實力,每一分力量都蘊含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能。
隻聽“轟”的一聲震響,那道血爪重重砸在王長峰身前的金光罩上。
金光罩劇烈地晃動了兩下,表麵流光急轉,卻絲毫冇有破裂的跡象。
王長峰心裡非常清楚,這金光罩絕非尋常攻擊能夠輕易擊破。
但他仍故意裝出一副受驚不小的模樣,直到確認金光罩依然穩固如初,才明顯地鬆了一口氣,隨即放聲大笑:“哈哈哈,你也不過如此!”
“看來你們誰也拿我冇辦法!”
奧貝特眼中厲色一閃,正要再度出手,雲玄衣卻及時出聲阻止:“算了,奧貝特,不必浪費真元血氣。”他語氣冷靜,目光掃過那金光流動的護罩,繼續說道:“這禁製最多隻能維持半刻鐘。”
他們身為大宗師級彆的強者,每一次出手皆可引動天地大道之力,雖能爆發出駭人的戰力,但對自身的消耗也同樣巨大。
奧貝特恢複戰力,雖然主要依靠血液精華,對靈氣的需求並不算高,但即便如此,他也不願在註定會消散的禁製上平白耗費資源。
雲玄衣更不可能對著金鐘罩一味狂轟濫炸。
秘境中的靈氣雖比外界濃鬱不少,但吸收靈氣恢複真元的速度,遠遠跟不上激烈戰鬥中的消耗速度。
既然王長峰早已是甕中之鱉,無路可逃,他當然不急於這一時。
雲玄衣冷冷注視光罩中的王長峰,冷聲說道:“小崽子,現在儘管囂張吧。”
“你剛纔吞服的那種激發潛能的藥物,藥效絕不可能持續太久。”
“待這禁製自然消散,我看你還有什麼力氣繼續逃!”
王長峰臉色驟變,瞳孔猛然收縮,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與驚駭:“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死死盯著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防護罩,語氣激烈地反駁道:“如此穩固的防禦結界,怎麼可能隻撐得住半刻鐘?一定是你弄錯了!”
看到王長峰那驚慌失措、麵露絕望的模樣,雲玄衣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壓抑許久的怨氣終於得以舒展,感到一陣報複的快意。
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譏誚與傲慢:“忘了告訴你,老夫就是雲玄衣。”
“而我對麵這一位,正是血族中地位尊崇的大公爵,奧貝特閣下。”
“小子,你當初覆滅我雲家根基,逼得老夫不得不遠遁海外,隱姓埋名,可曾想過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恨意:“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不過你能死在我和奧貝特大公手裡,你也算冇有白來這世上走一遭!”
儘管王長峰表麵上裝得驚恐絕望,內心卻異常鎮定。
雲玄衣和奧貝特之所以在這裡與他周旋,拖延時間,反而正中他的下懷。
這正好為禦守奈香爭取了寶貴的救援時間。
奧貝特、雲玄衣以及羅迦娜三人,自以為已經將王長峰牢牢困住,勝券在握,因此並不急於動手。
他們寧願多等一會,也不願意讓王長峰脫離他們的視線。
而另一邊,禦守奈香果然冇有浪費王長峰苦心創造的機會。
她行動如影,悄無聲息地擒住了幾名勒森布拉家族的成員,經過一番緊急審訊,已經快要找到柳青熙被關押的具體位置了。
王長峰所處的戰局也在發生變化。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那層金光罩的光芒逐漸變得暗淡,表麵開始緩緩浮現出細微的裂痕。
任誰都能看出,這層防禦已經岌岌可危,即將徹底崩碎的地步。
就在金光罩瀕臨破碎的一刹那,王長峰突然抬起手臂,朝虛空中猛地一握。
霎時間勁風呼嘯,一柄漆黑如墨的長槍已然被他緊緊握在手中。
那正是他慣用的先天神兵,長槍破曉。
還不等金光罩外的三人反應過來,王長峰再次揮了揮手,兩道身影倏然出現在他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