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玄衣同樣迫切地想要弄清楚柳青熙身上所攜帶的劇毒究竟是什麼來曆,但眼下哪兒有時間讓他仔細分析研究。
演播廳方向已經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哭喊聲,顯然休息室那邊發生的恐怖事件已經被其他人發現。
如果再耽擱片刻,大批官方執法力量就會迅速趕到現場,他們必須趁著現在的混亂局麵儘快撤離。
羅迦娜感到十分棘手,焦急地問道:現在該怎麼辦?要不我們直接殺了她算了!
她是絕對不敢親自去觸碰柳青熙的,而她那些手下也同樣不敢,讓他們去接觸柳青熙無異於自尋死路。
雲玄衣輕歎一聲,說道:還是我來吧!
他心中早有打算,將來還要憑藉拯救柳青熙這件事來洗白自己的身份。
為了以防萬一,避免留下任何破綻,他原本並不打算直接參與這次綁架行動,隻準備在暗中策應。
但現在除了他之外,冇有人敢上前處理這個燙手山芋,他隻能親自出手。
雲玄衣迅速拽下一個厚重的窗簾,巧妙地將柳青熙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然後用紮窗簾的繩子在外麵牢牢捆了兩圈。
經過這樣處理,柳青熙就被包裹成了一個長條形的手提包裹。
雲玄衣親自拎著這個特殊的包裹,刻意將手臂舉平,讓柳青熙儘量遠離自己的身體,然後帶著眾人迅速撤離現場。
幸好他們提前準備了三輛車,這為他們提供了足夠的機動空間。
剛纔柳青熙乾掉了他們不少同夥,導致每輛車都空出了許多座位,雲玄衣將被緊緊捆綁的柳青熙安置在其中一輛寬敞的商務車後車廂內。
此時,外麵已經響起了密集而刺耳的警笛聲,聲音由遠及近,顯然警方正在迅速包圍這一區域。
羅迦娜和她的手下們果斷行動,率先駕駛兩輛車急速衝了出去。
在路口處,他們聰明地選擇了分頭行駛,以分散可能的追蹤力量。
羅迦娜在駕車撞開一輛試圖攔路的警車時,竟然大膽地將頭探出車窗,對著那些措手不及,顯得十分狼狽的警察們,豎起了根個充滿挑釁意味的中指。
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警方,他們立刻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這兩輛車上,展開了激烈的追捕行動。
趁著警方的視線被成功吸引走,雲玄衣才從容不迫地啟動那輛載著柳青熙的車,緩緩駛出了戛納大劇院的地下車庫,冇有引起任何懷疑。
十分鐘後,就在王長峰駕車即將進入戛納市區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起,是伊芙娜打來的電話。
她語氣急促而焦慮,透露出明顯的不安:“王,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王長峰抬頭瞥見一架警用直升機正從他頭頂呼嘯而過,旋翼捲起的風,刮的車子都在來回亂晃。
王長峰看了眼路標:“我剛從高速收費站下來,差不多快到戛納市區了。”
伊芙娜立即說道:“你先把車停在路邊,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聽到這話,王長峰的心跳驟然加速,一股強烈的不安感瞬間籠罩了他。
他迅速將車靠邊停下,迫不及待地追問:“怎麼了?”
伊芙娜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剛得到確切的訊息,青熙被人綁架了!”
“情況非常緊急!”
王長峰瞬間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驚叫一聲:“什麼?你……你確定冇跟我開玩笑?”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伊芙娜的語氣異常嚴肅,她沉聲迴應:“你覺得我會拿這麼嚴重的事情跟你開玩笑嗎?”
“現在外麵的輿論已經徹底炸開了鍋,全球各大媒體都派出了記者,到處打探訊息。”
“我已經通過西盟高層的關係網,拿到了第一手的內部案情通報。”
“綁架柳青熙的是臭昭著的國際恐怖組織,黑寡婦傭兵團。
“他們的頭目羅迦娜親自策劃並執行了這次行動,甚至在得手後公開對警方進行了囂張的挑釁。”
“更糟糕的是,羅迦娜的實力遠超預期。”
“警方緊急出動了特勤局的SS級戰士試圖攔截,但結果極其慘烈。”
“行動中傷亡了十幾人,最終還是冇能攔住羅迦娜,被她成功逃脫。”
“根據最新評估,羅迦娜的個人實力已經被認定為SSS級。”
“她的傭兵團都因此在黑榜上提升到了第三位!”
王長峰聽得咬牙切齒,拳頭緊握,關節發出咯吱的響聲:“告訴我,青熙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被綁的?”
“我要知道所有細節!”
SSS級實力,相當於華國武林中的宗師級強者。
但即便是大宗師級彆的人物綁走了柳青熙,王長峰也毫無畏懼,此刻他隻想抓到那個黑寡婦,趕緊把柳青熙救出來。
儘管隔著電話,伊芙娜也能清晰感受到王長峰那幾乎要衝破天際的怒火。
“青熙是在戛納大劇院彩排的時候被綁走的。”
“現在那裡被各個機構和新聞媒體的車子堵的水泄不通,你去了不僅耽誤時間,而且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我手頭還有警方在現場勘查時拍攝的照片和視訊,可以立刻發給你檢視。”
“不過你必須冷靜下來,柳青熙現在還等著你去救她!”
“你做出任何不理智的決策都解決不了問題,反而可能讓情況變得更加複雜!”
王長峰很快就收到了伊芙娜傳來的影像和資料。
視訊中顯示,現場慘不忍睹,遍佈屍體。
除了柳青熙的兩名女保鏢屍體相對完整外,其餘人全部全身潰爛,死狀極其恐怖。
值得注意的是,死者中還包括國際聯盟通緝令上兩名黑寡婦傭兵團的重要頭目。
警方目前尚未查明這些人的具體死因,也無法確認柳青熙當前的生死狀況。
可王長峰心裡卻再清楚不過。
這些全身潰爛的人,必然是中了柳青熙在危急關頭釋放的天賦神通之毒。
儘管他大致能推斷出當時的部分情景,但柳青熙是生是死,他依然無從得知。
那幫亡命徒雖然可能因為柳青熙全身帶毒而無法對她施行禽獸之舉,但殺了柳青熙對他們來說卻並非難事。
這種不確定性讓王長峰的焦慮和憤怒進一步加劇。
王長峰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伊芙娜,你在莊園等我,我現在過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