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峰向柳青熙仔細解釋了一番,又溫言安慰許久,柳青熙這才漸漸從驚恐中平複,慢慢收斂了周身縈繞的毒氣。
直到這時,王長峰纔敢上前,將仍在瑟瑟發抖的柳青熙輕輕擁入懷中。
“青熙,彆怕,小青雖然樣貌凶猛,但其實性情並不壞。”
他輕聲說道:“而且你看,你們名字裡都帶一個青字,說不定這正是某種緣分呢。”
柳青熙聽罷,總算明白了青蛟對她表現出好感的緣由。
可她實在難以接受這樣的緣分,更不想要這種來自一條巨蛟的青睞。
她從小就怕蛇,連細小如指的草蛇都讓她膽戰心驚,更何況是這樣一條威風凜凜,體型龐大的青蛟?
儘管理智上知道對方冇有惡意,但在情感上,柳青熙卻依然充滿抗拒。
王長峰自然尊重她的感受,並不強求她與青蛟親近。
經曆這一番驚嚇,柳青熙也失去了繼續遊覽秘境的興致。
更何況她確實不能久留。
演唱會開幕在即,她還需投入大量時間進行彩排和預演,實在不能再耽擱了。
倆人剛離開昇仙台秘境,回到車裡,柳青熙就看到了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數不清的未接來電記錄。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她的助理打來的,顯然對方已經焦急到了極點。
柳青熙無奈地笑了笑,隨手回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瞬間就被接通了,緊接著就傳來助理那帶著委屈的抱怨聲:“我的姑奶奶唉~!”
“您和大老闆倒是逍遙自在,玩得開心了,可外麵世界都快鬨翻天了!”
“那些媒體記者像瘋了一樣圍追堵截,電話一個接一個,差點冇把我煩死!”
柳青熙聽得忍不住捂住嘴輕笑出聲:“好啦好啦,彆急嘛!”
“老闆現在正送我回去呢,一切等見麵再說。”
等柳青熙回到她那豪華彆墅,剛摘下口罩和鴨舌帽,她那小助理一看清她的模樣,頓時驚得目瞪口呆,眼珠子瞪得圓溜溜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掉出來似的。
“你……你你……”
小助理結結巴巴,幾乎語無倫次。
柳青熙嫣然一笑,眼波隻是悄然流轉,那綻放的芳華就讓她成為了世界的中心。
“怎麼?才一天不見,就不認識我啦?”
小助理終於回過神來,激動地尖叫一聲,猛地撲進柳青熙懷裡,緊緊抱住她喊道:“青熙姐,你變得更美了,真的太美了!”
“仙女下凡都比不上你美!”
她興奮得語無倫次,連珠炮似的追問:“快告訴我,老闆是怎麼滋養你的?我也要學!”
柳青熙一聽,頓時佯裝大怒,俏臉一板:“好你個小丫頭,現在是皮癢了是吧?”
“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便伸手去抓她。
小助理見勢不妙,轉身就想逃,卻被柳青熙一把逮住,按在柔軟的大沙發上,兩人笑鬨著扭作一團。
“啊哈哈哈……青熙姐,姑奶奶,癢,癢啊!”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小助理一邊笑一邊求饒,房間裡充滿了歡快的嬉鬨聲。
彆墅外的王長峰聽到裡麵傳來的陣陣嬉笑聲,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
他冇有進去打擾,而是轉身走向座駕,發動車子,朝著浪漫之都的方向駛去。
他心中清楚,自己必須儘快找到禦守奈香,做一些必要的安排。
勒森布拉家族那個老怪物依然還在世上。
正所謂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
這件事像一根刺般紮在他心裡,讓他難以安寧。
更何況現在雲玄衣也出現在了歐洲,整個局勢勢必會更加複雜和混亂。
他必須提前佈局,以防萬一。
就在王長峰駕車駛向那座以浪漫聞名的歐洲都市之時,雲玄衣正悠閒地躺在城中一家五星級豪華酒店套房的私人陽台搖椅上,一邊輕輕晃動搖椅,一邊手持電話低聲交談。
“首領,我已經成功和奧特貝建立了聯絡。”雲玄衣語氣中有尊敬,但冇有謙卑:“我們共同商討出了一個相當週密的行動方案。”
“這個計劃設計得十分完善,我敢保證一定能夠將王長峰永遠留在歐洲這片土地上!”
能被雲玄衣尊稱為首領的,正是他的頂頭上司,也就是那個神秘組織天人會的總會長。
雖然雲玄衣為天人會效力多年,但他對這位首領的真實身份卻一無所知。
他既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也不清楚對方的長相,甚至連會長是男是女都無法確定。
天人會在華國的分會就是被王長峰一手摧毀的。
最近島國那邊的分部也極有可能遭到了王長峰的毒手,而且被清理得相當徹底。
更讓人不安的是,就連井上半藏和井上左之助這樣的核心成員也都失去了聯絡。
這一係列事件讓天人會將王長峰視為組織的頭號威脅,認定他已經不可能被拉攏,必須儘快剷除。
組織高層一致認為,以王長峰驚人的成長速度,如果現在不儘快除掉他,將來他很可能會成為第二個葉擎天那樣可怕的存在。
因此,雲玄衣要殺王長峰,既是為了報個人恩怨,同時也是天人會交給他的重要任務。
“哦?”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怪異的語調,伴隨著電流的雜音,明顯是經過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
“把你和奧貝特製定的計劃,詳細跟我說說。”
“如果這個計劃確實可行,需要我這邊提供什麼支援的話,我也能及時提供幫助。”
雲玄衣立即將他與奧貝特精心策劃的行動方案,包括每一個細節和步驟,都向首領彙報了一遍。
聽完雲玄衣的詳細彙報後,首領平靜地說道:“很好,這個計劃相當穩妥。”
“以你和奧貝特聯手的實力,要乾掉王長峰應該不成問題。”
“更何況,當他對上你們的時候,很可能還處於中毒後的虛弱狀態。”
“我這邊有一個新的想法,正好可以與你製定的這個計劃完美地結合起來。”
雲玄衣輕聲笑道:“首領請直說無妨,隻要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我一定會儘全力去完成。”
首領並冇有立即展開新的計劃部署,而是話鋒一轉,突然提出了一個看似毫不相關的問題:“雲玄衣,你可知曉我們天人會究竟是由誰創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