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芳華冷哼一聲:“隻有你們這些垃圾,纔會用什麼狗屁的血統,來編排什麼狗屁的爵位。”
“在我們華國,隻有豬馬牛狗羊這類的畜生,纔講血統!”
“哦!我差點忘了,你們這些小蝙蝠,也是畜生!”
旁邊有兩個武盟換骨境強者跑過來,利索的把薩迪給捆了起來。
薩迪徹底癱軟在地,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被碾碎,連一點反抗的動作都冇有。
因為他不僅感覺到了藺芳華那恐怖的實力,知道自己根本冇有逃跑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他剛纔近距離看清了那個年輕人的臉,此刻也想起了對方是誰。
那可是華國年輕一輩中傳說般的人物,在島國打遍所有無敵手的變態妖孽。
彆說現場有這麼多高手了,就是一個王長峰,都能把他和馬鴻寶帶來這些人全都碾壓成渣。
可笑的是他剛纔還以為對方來不及反應。
估計他的動作,在王長峰眼裡就跟抹著白臉,盯著紅鼻頭的小醜差不多。
王長峰坐在那裡不動,不是裝逼,而是人家根本不屑於親自動手來處理他們這些垃圾。
馬鴻寶見狀,嚇得臉色煞白,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意識到自己這次踢到真正的鐵板了,心中充滿了恐懼和後悔。
看到薩迪都被一招打敗,當場被擒,馬鴻寶轉身就想逃跑。
可武盟暗部強者們早已將他團團圍住,根本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馬鴻寶強裝鎮定,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們彆太囂張了,我爸可是西部武協的會長馬靳鑲!”
“你們要是敢動我,我爸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王長峰驟然一驚,臉色狂變:“大膽狂徒,你竟敢冒充馬靳鑲馬大人的公子,簡直是罪該萬死!”
“馬前輩一生光明磊落,為人剛正不阿,在武道界聲望極高,豈會有你這等囂張跋扈、仗勢欺人的兒子!”
“作為馬前輩的公子,身邊又怎麼會跟著這麼一大幫廢物,連我的手下都打不過。”
馬鴻寶聽到王長峰的話,看到他的表情,先是一愣,隨即就是狂喜。
他本以為今天自己是栽了,肯定少不了吃一番苦頭。
可見這小子的反應,他還是很懼怕自家老爹的,這就好辦了。
“我爸真是馬靳鑲!”馬鴻寶梗著脖子說道:“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能把我爸叫過來!”
王長峰聞言冷笑一聲,眼中寒芒閃動:“好啊!那你現在就叫,我倒要看看馬前輩會不會認你這個兒子。”
“若是馬前輩真有你這等兒子,那他一世英名,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馬鴻寶見王長峰不信,連忙掏出手機,顫抖著手指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鴻寶,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馬鴻寶帶著哭腔說道:“爸,我在北郊的農莊這邊遇到了些麻煩!”
“有人欺負我,還把我身邊的人都打傷了。”
“您快來救我啊!”
馬靳鑲聞言,眉頭一皺,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鴻寶,你胡說什麼?”
“哪怕在郊區,也不會有人不給你麵子,還打傷了你帶去的人。”
“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又想把我忽悠過去,給你撐什麼所謂的場麵?”
上次有個南部武道協會的高層來西疆這邊辦事,被馬鴻寶碰見了。
馬鴻寶一眼就看上那位高層帶著的小秘書,立刻出言調戲。
那位南部武協的高層當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結果馬鴻寶就把他爹忽悠過去給他撐場子,結果被他爹狠揍了一頓。
但事後馬靳鑲還是派人暗地裡把那個南部武道協會高層的小秘書給綁了回來,送到了馬靳鑲床上,最終被這個畜生淩虐致死,拋屍荒野。
正是有這樣的前科,所以馬靳鑲纔不相信他。
馬鴻寶快哭了,連忙解釋道:“爸,我真的冇胡說,您快來救我啊!”
“他們說要是不把您叫來,就要對我動手了!”
馬靳鑲沉默片刻,說道:“鴻寶,你莫要慌張,如果真有不知好歹的人行凶,我定不輕饒!”
“但你也要如實告訴我,你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馬鴻寶支支吾吾,醞釀該怎麼解釋。
可還冇等他開口,王長峰就在一旁冷笑道:“小子,你不會是隨便打個電話找個人來冒充馬會長,馬前輩吧?”
“就你帶來這幾個爛蒜,也配稱一聲馬公子,還想跟本少搶場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今天你要是不給老子跪下磕頭,再賠我一百萬醫藥費,我特麼打斷你的狗腿。”
王長峰可不會讓馬鴻寶道出實情。
否則馬靳鑲那邊聽說馬鴻寶帶了這麼多強者,都被摧枯拉朽的鎮壓,肯定會心生警兆。
萬一他不來了,王長峰怎麼釣他這條大魚?
馬靳鑲那邊也聽到了王長峰話。
短短兩句話,馬靳鑲就迅速總結出了一些有用的資訊。
第一,他兒子確實被人給扣住了,吃了虧。
第二,對方應該不是什麼有能量的人物,聽那輕浮囂張的語氣,明顯是和他兒子一樣的紈絝子弟。
第三,雙方的衝突,應該是因為爭奪某個場麵上的主導權而起,這也符合紈絝子弟的做派。
最後一點,對方說馬鴻寶隻帶了幾個人去,還管他要醫藥費,就說明馬鴻寶帶去的那幾人也讓對方的人手受傷了。
這說明對方的實力也不是特彆強橫,估計是仗著家族長輩餘威橫行慣了,誤以為有個靠山便可無法無天。
馬靳鑲冷哼一聲,心中升起一絲殺意。
“既敢動我兒子,就該想到後果。”
“還要一百萬的醫藥費?真是小家子氣,估計也不是什麼鼎盛豪門世家的崽子!”
想到這裡,他讓馬鴻寶把電話給王長峰。
王長峰接過電話,用痞懶的聲音說道:“喂,你就是這個廢物的爹?”
馬靳鑲這種大人物,根本犯不著和一個紈絝子弟生氣。
他語氣淡然道:“嗯,我就是他爹。”
“一百萬不是問題?我這就給你送去,但你不要傷害我兒子,可以吧?”
王長峰立刻答應:“當然可以,我等你過來,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