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過是家奴------------------------------------------,疼痛和麻痹自左腕傳遍全身,癸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像被抽了骨頭,重重倒在地上。,開啟檔案袋,匆匆掃一眼,挑選其中最大最醒目的一行,一字一頓的念出來。“確認雙方無親緣關係。” ,先是不可置信,又在心裡慶幸。,讓這個瘋子發現了,會給哥哥帶來大麻煩。“柳,你膽子真大,敢偷偷尋親。”癸卯饒有興趣的看著地上的人,然後突然出手給他揪起來,“就那一下,你早該緩過來了,在地上裝死想偷襲我嗎?”“柳,我本來是有事交給你的。不過現在你得回主家。”“嘖嘖,隊裡多個人,反而要忙起來了。愚蠢的柳,未來十幾天我們還要分擔你的任務。”癸卯想起陡然增加的工作,麵色更陰的像地獄裡的小鬼。“疑似有點血緣關係就讓你這麼上趕著。十九街爬出來的,就是賤。”“給我一點時間,我有事要處理。”癸柳自動無視這傢夥的惡意,盤算自己的事。“當然,我有很多時間等你。如果你想再嘗試電擊的滋味,大可以趁這個空檔逃跑。”陰鬱的男人說著笑出聲,好像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臉上還帶著期待。“哦~對了。你是不是很疑惑,因為我是隊長啊,手裡有定位,還能控製你的表放電。”,得知他是陸家嫡係,父母雙亡毫無存在感的陸家人。,也不願意承認他其實與陸嶼安毫無關係,索性製定了一個冒險又大膽的計劃。,拆開捆紮的紙條,在每張鈔票上用鉛筆輕輕寫下一串相同的數字,然後恢複原樣。,站在門口等。
日落時分,陸嶼安揹著太陽迎麵走來,渾身都發著光。
“小柳,哥回來晚了,讓你久等了。”
“一個被邊緣化的嫡係,你覺得你值得我認你嗎?”癸柳把“親緣關係”的碎片放在最上麵,在他眼前一晃,隨即向頭頂扔。
被質問的莫名其妙,陸嶼安不明白才幾個小時不見怎麼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關心的問:“小柳,你怎麼了?誰跟你說了什麼,還是誰威脅你了?”
“你放在酒店裡的東西我丟了,這是20000塊,夠你買新的。”癸柳把兩摞鈔票迎麵砸過去,接著放狠話:“你要錢冇錢,要勢冇勢,憑什麼覺得我想認你。 現在遊戲結束,希望你離我和我租的酒店遠一點。”
陸嶼安被癸柳連砸帶罵,也怒火中燒,壓著火氣,接著說:“你前幾天叫我‘哥哥’是因為我姓陸。”
“當然。”
“所以你現在發現,我在陸家是個透明人,看不起我,不願意認我了。”
“是。”
“癸柳,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從不後悔。”
“今天趕我離開,以後你的所有事都與我無關,無論如何我陸嶼安絕不原諒。”陸嶼安得到最終答案,那兩疊鈔票留在他手裡,頭也不回的離開。
癸柳倚在門上,整個人向下滑坐在地上。
是癸柳不認陸嶼安這個哥哥,不是癸柳不是陸嶼安的弟弟。
…………
“還不下車,等什麼?”陸嶼安敲一下車門,提醒車上那個一罐可樂十分鐘都冇喝完的人下車,嫌棄道:“等我請你呢?”
“回家主,不是。”
癸柳捧著可樂下車,一步一趨的進了彆墅,彆墅裡裝飾優雅高貴,一磚一瓦都透露著金錢的氣息。
有錢人多我一個會怎麼樣?
女傭遞上拖鞋,陸嶼安先換,然後伸手接下癸柳手中的可樂,吩咐:“換鞋。”
褐色帶著氣泡的液體自頭頂流下,陸嶼安把可樂罐倒置在癸柳頭頂。
癸柳剛換好鞋子茫然的站著,搞不清怎麼又觸怒陸家主。
他冇忘回答問題,冇四處亂看,有乖乖換鞋。
陸家主是屬氣球的,一天天那麼多氣。
到底在氣什麼啊,有點委屈。
“我的東西就讓你這麼不屑,一口也不肯碰。”陸家主皺著眉,目光噴火咬牙切齒接著說:“癸柳,你在白家也不過就是家奴。”
下意識的反應不會騙人,陸嶼安看得清楚,癸柳本來重心偏移能躲過,卻又自己挪回原位硬是讓可樂淋了滿頭。
“回家主,牙痛喝不下。”癸柳秉持著既然有問句,那就得回答的理念開口解釋,正對上陸家主後麵那句家奴。
冇錯,就算名義上是殺手,也不過是簽過賣身契的家奴,最大的區彆是待遇好一點吧。
世家內部預設的規矩,家奴如同器物可以轉賣,可以打殺。
他在社會上冇有合法的身份,按法理來講他不存在。
所以讓他消失,不會出現一點水花。
所以要不顧一切的抓住成為一個“人”的可能。
“劉姨,告訴廚房,周助理留下用晚餐。”陸嶼安簡單下令,將外套脫下丟在沙發上,上樓換衣服。
劉姨看著陸嶼安轉身,迅速掏出一包紙抽,抽出兩張,然後將整包塞在周助理手裡。
“來一起幫忙擦擦。”她用氣聲提醒助理幫忙,輕柔仔細的拿手裡的紙擦拭癸柳麵部和頸部。
“謝謝您。”癸柳道謝。
周助理也解除隱身狀態,上手一起幫忙整理。
擦完他身上的水,劉姨去廚房安排晚餐,客廳裡隻剩冇有陸家主安排,站著待機的癸柳和滿臉好奇的周助理。
扒拉牆邊的花,看看樓梯口的發財樹,擺弄紙巾包裝,周助理多動症一樣忙活半天,看著低頭待機的癸柳還是壓不下他的好奇心,決定主動搭話。
“你是白家送給陸總的……的金絲雀?”周助理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詞,的了半天才的出來。
不是陸家主,可以不迴應。
今天冇結束,應該還有頓殺威棒,癸柳想省點力氣不想理他。
助理好奇的小眼睛一直盯著他眨巴,他還是在炙熱的目光裡點點頭。
“陸總是有什麼癖好嗎?”周助理視線停在他臉上,左側瘀血腫脹,右側白皙細膩。
他怎麼知道,這得問你們陸總。
“咳咳”
樓上傳來咳嗽聲,癸柳和周助理同時抬頭。
陸嶼安擺著一張臭臉,站在二樓迴廊欄杆邊俯視二人。
“周不言,去冰箱拿瓶可樂,看著他喝完。”
姓周,他難道是海城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