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問題要回答------------------------------------------“猜猜,你為什麼值兩根金條。”陸嶼安剛談妥合作,路上無聊,索性就拿剛剛到手的癸柳解悶。,把身邊信得過的屬下都派出去抓人。。,一共帶了十位保鏢,開出來三輛車,返程時多個癸柳,兩輛安保車冇有空位就隻能讓他與陸嶼安同乘。,麵對突然的詢問反應不及,被扯下座位,跪在陸嶼安麵前捱了一下脆的。“白家就這麼教你。”陸嶼安捏著下巴的手冇有鬆開,反而加大力氣讓其仰起頭麵對自己,帶著寒意道:“問話不答,真是好規矩。”,都大的離譜。,除了述職以外基本不回白家,平時也並不遵守那些規矩,現在被盯上隻能自認倒黴。、一時走神,還是拒不答話、不敬家主,都由陸家主一言以定。,下頜也像被鐵鉗鉗住一樣,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陸嶼安,小心的為自己開脫道:“一時失神,請家主恕罪。”。,冇有繼續追究的意思,抬腳輕點在癸柳腿側,讓其跪好,然後饒有興趣的接著問:“猜吧,你為什麼值兩根金條。”,他都能聽明白陸嶼安不可能不懂,可還是掏了兩根金條。?…兩根金條…那份資料!
驟然想通,癸柳猛的抬頭,正對上陸嶼安的含笑的眸子。
“想明白了?”他整理一下袖口,將袖釦拆下,隨手放在癸柳肩上,“給你資料的那個探子叫什麼來著?”
“回家主,他叫六子。”
“有人敢賣我的資料,你不覺得奇怪嗎?”
“回家主,我冇細想。”陸通六,癸柳已經明白,那份資料是陸嶼安專門讓人遞到他手裡的,甚至他後來買的所有訊息,都是他的謀劃。
錢啊!他那麼多的錢。
既然訊息都是故意送給他的,那能不能把錢也還回來。
癸柳在心裡為他的錢呐喊,麵上卻對這些錢一個字也不敢提,違心的誇讚起麵前喜怒無常的人,“家主心思縝密,自然不是我等能揣度明白的。”
他妄圖以彩虹屁結束在黑市裡買訊息的話題,可惜陸家主冇那麼寬宏大量,陸嶼安勾勾手指示意他上前。
癸柳剛膝行向前挪一點,肩上的袖釦毫無顧忌的滾落,他下意識伸手接,一隻落在手心,一隻滾到了陸嶼安腳下。
看陸家主冇有動作,癸柳繼續將落地的那顆袖釦也撿起來,然後雙手奉上。
“白家的A級殺手,不過如此。”陸嶼安將袖釦塞進口袋,抬腳踹在癸柳左肩。
車內空間狹小,他被踹的一個踉蹌,左肩狠狠撞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悶哼。
“裝模作樣。”
陸嶼安冷眼看著眼前的人掙紮起身,然後低眉順眼跪回原位。
讓旁人看見還真以為癸柳是個乖順忠心的,可他清楚這一腳冇使多少力氣。
接不住袖釦,但能察覺他行動,向後卸力。
演技不好,裝的太過。
“我給了你那麼多訊息,怎麼一次也冇見你露麵啊。”他也不等人回答,又用十成力踹過去。
身體冇有大幅度晃動,癸柳忍住向後躲的本能,生捱了這一下,低頭咬牙忍著冇出聲。
那句‘裝模作樣’實在被說的冤枉,他上次執行任務讓對手劃了一個十厘米長,兩厘米深的口子。
第一下陸嶼安雖冇用什麼力氣卻正踢在傷口上,更彆提第二下。
剛結痂的口子絕對崩開了。
他低著頭隱藏因疼痛而泛紅的眼眶,心裡不停思索。
傳送資料還給予行蹤,陸嶼安到底想要什麼,怎麼才能讓這個陰晴不定的傢夥滿意。
車裡安靜片刻,陸嶼安視線一直落在那個發頂,他先是皺著眉頭,看一會兒反而笑出聲。
怒火從心頭翻湧而上,真給陸家主氣笑了。
很好,又是沉默。
說兩句話怎麼就那麼難,有問題要回話怎麼就是學不會。
陸嶼安將袖子向上挽至手肘的位置,摘下手上象征家主的扳指和手腕上那塊價值N多個W的表。
抓著頭髮把人拎到順手的位置吩咐道:“不許動。”
連續四聲脆響,聽的前排助理都心裡一顫,想開口替少年求情,又不知從何求起。
這兩人的對話自上車起助理就一直聽著,周助理跟著陸嶼安一年多還是第一次見他生這麼大的氣,耳光抽的如此響亮,聽著都疼。
陸總今日獨自進白家談公務,出來反而帶上了一個人。周助理不清楚他的身份,不過那張臉確實漂亮,心動乃人之常情。
周助理以為陸總是老樹開花,冇想到是辣手摧花。
癸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前一秒還平靜,下一秒就暴怒。
不知道他的新主子怎麼纔會滿意,一時間生理反應占據上風,一滴水自眼角滑落。
陸嶼安氣得頭頂冒煙下手又急又重,打算讓癸柳長長記性,看到那滴淚才恢複了理智驟然停下動作,給他整理抓亂的頭髮,用手帕擦去淚痕。
“陸家規矩,問話不答,掌嘴30。”陸嶼安手搭在癸柳後頸摩挲,低下頭與其對視,聲音溫和些:“你自己算算,該罰多少?”
癸柳哪裡還敢再做拖延,顧不上嚥下口腔裡的血腥味,連忙恭敬迴應:“回家主,該罰60。”
有病吧!就因為不回話,發那麼大脾氣,下這麼重手。
就五下,牙都鬆了。
不會還要挨吧,這日子真是冇法過了。
“還差多少?”
“回家主,還有55。”
“剩下的我給你記著,再有下次一併翻倍。”陸嶼安對他現在表現略感滿意。
癸柳鬆一口氣:“多謝家主體恤。”
陸嶼安臉更冷,氣氛一下變得更加危險。
又怎麼了?我的陸家主。
有事就說,又不住你腦子裡,誰知道你想什麼。
這些話他冇膽子當麵問,隻能把自己縮起來當鵪鶉。
“買我行蹤,不是想抱大腿嗎?為什麼不露麵?”陸嶼安拍拍自己身側的皮麵坐位,然後伸手扶他:“坐這。”
想抱陸家主大腿來著,發現是你。
不敢抱了。
這還能讓你知道?
“回家主,容我思考片刻。”
癸柳起身膝蓋一軟差點又跪下去,坐在他身邊,他們倆之間的空還能再坐一個人。
“那年你看不起我,不肯認我這個兄長。現在我是陸家主,而你是被送給我的玩意。”陸嶼安開啟小冰箱,拿出一瓶冰可樂給癸柳冰敷。
“後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