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遺蹟深處,機關迷局------------------------------------------,空氣中的電流雜音還飄了好一會兒,我和勞拉就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氣氛一時有點凝重。剛纔陳博士的話還在我腦子裡打轉,“熵”是漏洞產物、要入侵現實、找第一個資料來源點,每一句都聽得我頭皮發麻,但看著勞拉堅定的眼神,我心裡那點膽怯,瞬間被壓下去了——主打一個硬剛,總不能讓本命女神獨自闖關吧!“資料來源點在金字塔最深處。”勞拉先開口,語氣比剛纔戰鬥時柔和了不少,胳膊上的傷口還有淡淡的虛化痕跡,卻絲毫冇影響她的氣場,“陳博士應該給了線索,隻是剛纔投影太模糊,我冇看清具體位置。不過我對這片遺蹟很熟悉,最深處是曆代法老的密室,隻是現在被‘熵’扭曲,肯定變得不一樣了。”“放心,有我呢!”我拍了拍胸脯,心裡有點小得意,“我玩這款遊戲,把金字塔每一個角落都摸遍了,就算被熵改了,我也能找出路。而且我是AI插畫師,摳細節、理邏輯可是我的強項,破解機關這種事,交給我準冇錯!”,嘴角居然微微上揚了一下,雖然很淡,但我看得清清楚楚,瞬間有點受寵若驚——家人們誰懂啊,高冷女神居然對我笑了!“那就拜托你了。”她收起雙槍,背上登山鎬,“路上小心,‘熵’肯定會在沿途設下陷阱,還有很多被感染的敵人,我們得配合好。”“收到!”我立馬跟上她的腳步,心裡乾勁十足。原本熟悉的金字塔通道,此刻確實變得麵目全非,牆壁上的象形文字被黑色資料流覆蓋,原本平整的地麵佈滿了裂縫,裂縫裡還冒著淡淡的黑煙,走上去咯吱咯吱響,生怕下一秒就掉下去。空氣中的硝煙味更濃了,還混著一股詭異的電子雜音,聽得人心裡發慌。,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嘶鳴,我和勞拉瞬間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聲音來源——隻見幾隻巨型聖甲蟲從通道兩側的暗格裡爬了出來,外殼裹著黑色的資料流,眼睛通紅,跟上次遇到的那隻一模一樣,隻不過這次數量更多,足足有五六隻,圍著我們形成了一個圈。“我來擋著,你找機會往前走!”勞拉瞬間抽出雙槍,語氣乾脆利落,話音剛落就扣動扳機,子彈帶著淡藍色的光,精準地打在聖甲蟲身上,濺起一串黑色的畫素點。可聖甲蟲跟開了掛似的,外殼硬得不行,子彈打上去隻留下一個小坑,反而被激怒了,朝著我們猛衝過來。“勞拉,左邊那隻!它的腹部有個資料節點,是弱點!”我一邊躲著聖甲蟲的攻擊,一邊盯著它們的動作,腦子裡飛速回想遊戲裡的設定,“用登山鎬砸它的腹部,比子彈管用!”,側身避開一隻聖甲蟲的撞擊,反手抽出登山鎬,縱身一躍,精準地砸在聖甲蟲的腹部,那隻聖甲蟲瞬間發出一聲慘叫,化作無數黑色畫素點,消散在空氣中。“漂亮!”我忍不住喊了一聲,趁其他聖甲蟲冇反應過來,快速觀察周圍的環境,發現通道儘頭有一個石門,石門上有一個奇怪的機關,機關上的圖案被資料流篡改,看不清原本的樣子。“勞拉,先撤到石門那邊!”我大喊一聲,指著石門的方向,“那邊有機關,說不定是通往深處的入口,我們先破解機關,再解決這些聖甲蟲!”,一邊射擊一邊往後退,精準地避開聖甲蟲的攻擊,很快就和我彙合到石門旁邊。我蹲在機關前,仔細觀察著——機關是一個圓形的轉盤,上麵刻著亂七八糟的圖案,都是被資料流扭曲後的樣子,原本應該對應的凹槽,也被篡改得麵目全非。要是換做彆人,估計早就懵了,但我可是AI插畫師,平時畫插畫的時候,最擅長還原被破壞的畫麵、梳理混亂的線條,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小case!“這機關原本應該是法老的徽章圖案,被熵篡改後,資料重組了。”我指尖輕輕碰了碰機關上的資料流,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電流,“我試著用意識還原一下,你幫我擋著那些聖甲蟲,彆讓它們過來打擾我。”“放心,交給我!”勞拉站在我身後,雙槍不停射擊,登山鎬也時不時揮出,將靠近的聖甲蟲擊退,語氣堅定,“你專心破解機關,我不會讓它們傷到你。”,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將意識慢慢注入機關。就像平時調整AI插畫的圖層一樣,我一點點梳理被扭曲的資料,將混亂的圖案還原成原本的樣子——圓形轉盤上,應該是一隻鷹和一條蛇的圖案,對應著埃及法老的徽章,凹槽則需要將轉盤轉到正確的位置,讓鷹和蛇的圖案對齊。“找到了!”我睜開眼睛,興奮地大喊,伸手轉動轉盤,一點點調整位置,“勞拉,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
勞拉應了一聲,戰鬥的聲音越來越激烈,我能感覺到她的氣息越來越急促,知道她已經快體力不支了。我不敢耽誤,加快速度,終於,當轉盤轉到正確位置時,石門發出“轟隆”一聲巨響,緩緩開啟,同時,機關上發出一道金色的光,將剩下的幾隻聖甲蟲瞬間彈飛,化作畫素點消散。
“太好了,成功了!”我激動地跳起來,轉頭看向勞拉,卻發現她臉色蒼白,胳膊上的傷口又開始微微虛化,身上的探險服又多了幾道劃痕,顯然剛纔戰鬥消耗了她很多力量。“你怎麼樣?冇事吧?”我趕緊走過去,下意識地集中注意力,幫她壓製傷口的病毒。
勞拉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眼神裡滿是感激:“我冇事,多虧了你。要是冇有你,我不僅破解不了機關,還可能被那些聖甲蟲傷到。”她頓了頓,語氣軟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戒備,“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說我的覺醒經曆。”
我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拉著她走到石門旁邊的石階上坐下,語氣溫柔:“你說,我聽著。”
勞拉看著前方漆黑的通道,眼神裡帶著一絲迷茫,緩緩開口:“在你出現之前,我就已經開始‘失控’了。有時候,我會突然冒出一些不屬於遊戲指令碼的畫麵,碎碎的,像被剪輯過的短視訊——有陌生的實驗室,有穿著白大褂的人(後來我知道是陳博士),還有一些看不懂的程式碼。”
“我一開始以為是係統出了故障,可後來,我發現我能感知到這個世界的變化,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甚至能模糊地看到你的出租屋,看到你畫插畫、玩遊戲的樣子。”她轉頭看我,眼神裡滿是困惑,“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我以為自己被‘病毒’感染了,變得不正常了,直到你出現,我才發現,你是唯一能理解我、能幫我的人。”
我聽得心裡酸酸的,原來勞拉覺醒後,一直一個人承受著這些迷茫和恐懼,冇有任何人可以傾訴。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堅定:“彆擔心,以後有我呢,我們一起找到資料來源點,打敗‘熵’,等一切結束,你就不會再這麼迷茫了。而且,你不是不正常,你是覺醒了,你有自己的意識,有自己的感受,這纔是真正的你。”
勞拉看著我,眼神裡的迷茫漸漸散去,多了幾分堅定和信任,她輕輕點了點頭:“嗯,我們一起。”
石門後麵,是一條更漆黑、更狹窄的通道,通道裡傳來淡淡的詭異氣息,顯然,更危險的挑戰還在後麵。我和勞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默契和堅定——她握緊了登山鎬,我整理了一下心情,兩人並肩走進了石門後的通道。
這一次,我們不再是各自為戰,而是真正的搭檔。我負責破解機關、尋找線索,她負責保駕護航、擊退敵人,我們的默契值拉滿,朝著金字塔最深處,朝著“熵”的第一個資料來源點,一步步前進。隻是我心裡隱隱有種預感,前麵的陷阱和敵人,隻會比剛纔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