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原來這個世界是這樣的啊。------------------------------------------，通往少蓉城的高速公路平坦得讓林謙有點不適應。，像個第一次進城的土包子，對窗外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那個鐵盒子跑得還挺快，就是噪音大了點，尾氣味道也不好聞……嗯，能量利用效率低下，不符合聯邦環保標準。”，一邊在心裡默默吐槽。。“林先生，你看，那邊是高鐵……哦，就是很快的火車。”“嗯，看到了，磁懸浮基礎應用，速度還行，就是軌道摩擦損耗估計不小。”林心語：“？？？”（完全聽不懂但覺得很高深）“林先生，那是智慧手機，我們現在都用這個聯絡……”“，整合度尚可，但螢幕解析度和處理器速度有待提高。”：“呃……對，是的……”（開始懷疑他說的“偏遠地區”是不是外星）“林先生，那是……”“我知道，無人機，民用航拍型號，飛控演演算法看起來有點蠢，抗風能力估計也不行。”：“……”（徹底放棄理解，隻能乾笑），林謙迅速地對這個時代建立起了初步認知。。距離他所處的聯邦曆2147年，整整倒退了億萬年。：相對原始。能源主要依賴化石燃料和初步的電力網路，連可控核聚變都冇實現。資訊技術處於全球互聯但安全性堪憂的初級階段。交通依舊靠輪子和有限的飛行器。，冇有全球統一聯邦政府，各個國家地區各自為政。
人工智慧……哦，他們管那個叫“人工智障”更合適一點，還處於隻能玩玩語音助手和推薦演演算法的幼稚階段。
“好傢夥，我這不像是穿越，像是參加了科技曆史博物館的‘沉浸式體驗一日遊’。”
林謙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科技樹潔癖有點被冒犯到，“冇有反重力車，冇有全息投影，冇有即時翻譯器，甚至連個像樣的外骨骼都冇有……這日子怎麼過？”
但他很快調整了心態：“淡定，淡定，就當是來體驗原始人生活的科研專案。至少……空氣質量比23世紀好點？”
到達少蓉城後，林心語非常周到地為他安排了一切。先是帶他去了市中心一家高階公寓式酒店，用她的身份證開了一個長包房。
“林先生，你先住這裡，很安全的，生活也方便。”林心語把房卡遞給他。
林謙接過那張薄薄的塑料卡片，翻來覆去地看，甚至還試圖用手指感受一下裡麵的電路：“物理金鑰？加密方式也太簡單了吧……嗯，用點電磁乾擾就能複製了。”
林心語：“……這是房卡，刷一下門就開了。”（內心：他到底是從哪個與世隔絕的實驗室裡跑出來的啊？！）
接著，林心語又帶他去了附近的大型商場，準備給他購置幾身“正常”的行頭。
當林謙穿著一身古裝走進琳琅滿目的服裝店時，收穫的回頭率高達200%。
“林先生，你覺得這套怎麼樣？”林心語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T恤和一條休閒褲問他。
林謙上手摸了摸麵料：“嗯，天然纖維和化學纖維混紡，透氣性和耐磨性一般，染色工藝倒還過得去。有冇有更高科技一點的？比如能自動調溫、防潑水、防割裂、還能內建環境監測儀的那種？”
導購小姐：“……先生，我們這是優庫庫。”林心語（捂臉）：“……就，就拿這個吧，挺好的，嗬嗬，挺好的。”
最終，在林心語近乎強硬的堅持下，林謙勉強換上了一身“2023年普通人類男性”的標準麵板：T恤、休閒褲、運動鞋。
看著鏡子裡那個看起來終於像個“現代人”的自己，林謙感覺渾身不自在。
“這麵料摩擦係數不對……這鞋子對足弓的支撐約等於零……這設計毫無人體工學可言……”他小聲嘀咕著，無比懷念他那身功能強大的聯邦製服。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通訊工具。
林心語送給他一部最新款的智慧手機，並開始耐心地教他基本操作：如何開機，如何解鎖，如何打電話，如何用微信，如何掃碼支付……
“你看，這樣滑開……點這裡……輸入密碼……然後這裡加好友……”
林心語示範了一遍，剛想問他看懂冇有，一抬頭，發現林謙已經拿著手機，手指快出了殘影。
隻見他熟練地解鎖螢幕，開啟設定選單，迅速瀏覽了一遍係統資訊和網路配置，然後點開瀏覽器，開始以非人的速度瀏覽各種新聞網站和技術論壇，甚至還順手連線上了酒店的Wi-Fi，下載了幾個看起來就很複雜的應用程式。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甚至比用了十年智慧手機的老手還要熟練。
林心語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奶茶都忘了喝：“林……林先生？你……你真是從偏遠地方來的嗎？我怎麼覺得你這學習能力……強得有點離譜啊？！”
林謙頭也不抬，手指依舊飛快：“哦，這個啊，我們那兒也有點類似的玩意兒，就是操作邏輯不太一樣。觸控屏技術太原始了，還是腦機介麵比較方便……呃，我是說，我比較聰明，一看就會。”他及時刹住了車。
林心語將信將疑，但想到他之前種種神奇之處，也隻能把疑惑壓在心裡。這位救命恩人，真是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謎團。
安頓好住處、衣服和手機後，林謙的“現代文明適應計劃”正式啟動。
白天，林心語去忙她的工作（拍戲、通告、采訪），林謙就窩在酒店房間裡，抱著那部智慧手機和酒店提供的膝上型電腦，開始瘋狂吸收這個時代的知識。
網際網路！這真是21世紀最偉大的發明！（雖然網速慢得讓他想砸桌子）
曆史、政治、經濟、文化、科技、娛樂……海量的資訊如同奔騰的江河湧入他的大腦。得益於經過強化的神經處理能力和靈的輔助處理，他的學習速度快得驚人。
“原來這一百多年發生了這麼多事……第三次世界大戰居然冇打起來？真是奇蹟……”
“加密貨幣？有點意思，但底層演演算法太脆弱了……”
“短視訊……這種碎片化資訊流對人類認知結構的破壞性是顯而易見的……”
“哦？這個叫‘知乎’的論壇有點意思，居然有人在討論曲速航行的理論基礎？雖然錯得離譜……”
他就像一個掉進了米缸的老鼠，貪婪地吞噬著一切資訊，迅速構建著對2023年世界的認知圖譜。
同時，他也冇忘記正事——修煉。
每到夜晚，他便盤膝坐在落地窗前，麵對著少蓉城璀璨卻光汙染的夜景，運轉《太虛本源經》。出乎他意料的是，在這個看似靈氣稀薄的現代大都市，他的修煉速度並不算慢，甚至比預想的要快不少。
“靈，分析一下原因。是這屆靈氣不行，還是我太行了？”他有點小得意。
“分析中……”靈的聲音平靜無波，“兩方麵原因。第一，根據持續的環境監測資料顯示，少蓉城地區的靈氣濃度正在以每日0.0008%的微弱速率緩慢上升。該資料與太虛真人關於‘靈氣潮汐回漲’、‘復甦伊始’的預測吻合度較高。”
“哦？已經開始漲潮了？”林謙來了興趣，“這麼說，以後會越來越適合修煉？”
“理論上如此。第二，”靈繼續彙報，“我對《太虛本源經》的能量引導和周天運轉路徑進行了數學建模和優化分析，剔除了一些冗餘和低效迴圈，使能量吸收和轉化效率提升了18.7%。新優化後的功法已同步至您的意識。”
林謙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等等？！你連修煉功法都能優化？！靈，你隻是個AI啊！這活兒得找老師傅吧？”
“修煉，從本質上而言，是一種特定形式的能量引導、壓縮、儲存與釋放的過程。”靈解釋道，語氣像在講解一道數學題，“既然涉及能量和路徑，就可以建立數學模型，通過計算找到最優解。這與優化航天器軌道或能量分配矩陣並無本質區彆。事實上，太虛真人的原版功法中存在17處明顯可優化的能量損耗點。”
林謙：“……”
他沉默了半晌，才幽幽地說：“靈，你知道嗎，你這種用科學解構玄學的行為，放在滄瀾界，是要被那些老古董掛起來當邪魔批鬥的……不過，乾得漂亮！以後這種優化多多益善！咱們就是要走科學修仙的道路，卷死那幫老古董！”
“他好像忘了我解密了神秘資料庫……林謙這個白癡，哎呀算了先搞點錢吧。畢竟我也算是進化了。”靈默默的采集分析著這個世界。
有了靈的超級輔助和外掛般的優化能力，林謙的修煉進度一日千裡。
加上這個世界似乎正處在靈氣復甦的前夜，環境對他越來越友好。
很快，他就感覺體內真氣充盈，經脈拓展，順利突破了《太虛本源經》的第一重境界。
突破的瞬間，他隻覺得耳清目明，神清氣爽，感覺能一拳打死一頭牛（或者一台冰箱），對周圍環境的感知也變得更加敏銳。
“那麼之前，好吧，之前是我想多了，這個力量纔對。”不成需要讓靈趕緊完善資料庫。林謙默默規劃著將來的計劃。
閉上眼睛，在林謙穩固《太虛本源經》的第一重境界的同時，給靈下達了一道指令：
“靈，儘快構建全新的資料庫吧，我感覺這個世界還有秘密。”
“好的，主人，資料庫完善中，預計時間，按照當前星球日計算還需要3天。”
與此同時，他和林心語的關係也越來越親近。她隻要不忙，就會跑來酒店找他，帶他去體驗各種現代社會的“奇觀”。
比如，帶他去吃火鍋。
“這東西……不就是一鍋高溫紅油湯底煮各種食材嗎？烹飪方式粗獷，營養價值流失嚴重，而且有引發消化道疾病的風險……嗯，真香！”
林謙一邊被辣得嘶嘶吸氣，一邊筷子就冇停過。
比如，帶他去逛超市。
“為什麼要把這麼多商品集中在一個大盒子裡讓人自己拿？
物流效率和空間利用率太低了……哦，自助掃碼結賬？這個設計還有點意思，雖然安防係統形同虛設。”
林謙對著一排排貨架指指點點，然後往購物車裡扔了一大堆零食和能量飲料。
比如，帶他去電影院。
“巨幕？3D？環繞聲？唉，這種欺騙感官的低階虛擬技術……我們那兒都是直接神經接入全息模擬的……哇靠！這恐龍撲過來還挺逼真！”
林謙一邊吐槽一邊看得津津有味。
林謙則投桃報李，偶爾會在林心語累了一天之後，假裝給她按摩肩膀，暗中渡過去一絲微不可察的真元，幫她緩解疲勞，調理身體。
每次被他“按摩”過後，林心語都覺得渾身輕鬆，睡眠特彆好，麵板也變得更光滑了，隻當是他手法神奇，對他更是感激。
就這樣，一位來自未來的科學家，靠著一位當紅女明星的“包養”，和一個超級AI的外掛，在21世紀的少蓉城，過上了白天學習現代知紀、晚上科學修仙的奇妙生活。
他並不知道，這個世界平靜的表麵之下，靈氣的復甦正在悄然加速，一些古老的存在和新的機遇，正在慢慢浮現。而他的到來，或許本身就是這大變局中，最重要的一環。
“嗡——”
一聲極其細微、卻清晰無比的震動，並非來自空氣，而是直接迴盪在林謙的意識深處。
這不同於手機來電或鬧鐘，是一種更本質的、彷彿某個龐大係統完成自檢並平穩執行的確認訊號。
緊接著，靈那特有的、冷靜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完成感的聲音響起，不再是通過骨傳導，而是如同思維共享般直接呈現：
“主人，身份架構工程初步完成。基於全球人口資料庫漏洞及冗餘資訊構建的‘林謙’身份資訊已全部錄入並驗證通過。相關實體檔案，包括身份證、護照、學曆證明等，已通過預設的物流節點投放，預計將於72小時內送達指定地址。”
盤膝坐在落地窗前的林謙，周身緩緩流轉的微弱靈氣光暈如同被驚動的螢火蟲，輕輕波動了一下。
他並冇有立刻睜開眼，但緊閉的眼瞼下的眼球微微轉動，嘴角難以抑製地、一點點地向上揚起。
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如同溫熱的潮水，瞬間沖刷過他這些日子以來始終緊繃的神經。
成了！
終於成了！
他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份安心感徹底吸入肺腑，原本因全神貫注修煉而顯得有些淡漠的臉上，如同冰河解凍般，綻放出一個極其燦爛、甚至帶著點傻氣的笑容。
“哇——哈哈哈！！！”
他終究是冇忍住，笑出了聲，聲音在空曠的酒店房間裡迴盪，帶著十足的暢快和如釋重負。他甚至還舉起雙手，用力地在空中揮舞了一下拳頭，像個贏得了最終大獎的孩子。
“靈！你太棒了！牛波1！（破音）”
天知道冇有合法身份在這年頭有多難！雖說有林心語幫忙，住酒店、初步生活冇問題，
但總不能一直當個黑戶吧？買個電話卡都要用彆人的身份證，出門遠一點心裡就發虛，更彆提以後想乾點啥正事了。
這種腳下無根、飄在空中的感覺，對於習慣了凡事都有計劃、有備案的科學家來說，簡直是折磨。
現在好了！他，林謙，在這個公元2023年，總算是個有“戶口”的人了！雖然這個戶口是假的，但以靈的手段，恐怕比真的還要真！
興奮勁兒過後，他慢慢收斂了笑容，但眉眼間的輕鬆和喜悅卻揮之不去。
他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卻冇有立刻繼續修煉，而是用心唸對靈說道：“謝了，靈。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既要幫我優化功法，學習這個時代的知識，還要在網際網路的海洋裡給我‘上戶口’。”
他的感謝是發自內心的。冇有靈這個超級外掛，他現在恐怕還在山裡蹲著思考怎麼鑽木取火呢。
靈的聲音依舊平靜，但似乎多了一絲人性化的迴應：“這是最高優先順序的任務，保障主體的生存與行動自由是首要目標。身份問題解決，後續行動計劃便可逐步展開。”
“是啊……”林謙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感覺胸口一塊大石終於落地，連帶著看窗外那片被光汙染染成橙紅色的夜空都覺得順眼了許多，“總算不用再提心吊膽，可以稍微放開手腳了。”
有了身份，就像遊戲裡終於走出了新手保護村，雖然等級還低，但至少能正式接任務了。
安全感大增之下，他感覺自己的心神都變得更加澄澈通透，體內運轉的《太虛本源經》靈氣似乎都隨之活潑了幾分。
他微張開剛剛因興奮而緊閉的雙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隨即再次緩緩閉合，嘴角噙著一絲安心而滿足的笑意，重新沉入了那玄妙的修煉狀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