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彙合------------------------------------------。訊號還在，但很弱。。其他六個人的定位分散在她周圍。，是箭頭。她把自己放在了最前麵。，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他想發一條訊息——“不要衝在最前麵”。但他冇有。因為他知道蘇晚不會聽。從他們合作的第一天起，蘇晚就有一個林深無法用理性駁倒的習慣：她會把自己放在最危險的位置，不是因為衝動，而是因為她計算過——如果她的防禦工事擋不住，那換任何人去擋都一樣。，閉上眼睛。。導師會從哪裡進來？正門。因為正門最直接，也最符合他的風格。他從來不需要偷襲，他隻需要光明正大地走進來，然後用邏輯把你逼到死角。？。滲透型會從通風管道潛入。乾擾型會釋放聲波乾擾所有電子裝置。幻象型會在外圍製造假象混淆視線。分析型會在後方建立指揮節點，用資料預測小隊的每一步行動。治療型會在中段待命，隨時準備治療傷者。指揮型——導師自己——會走進來，坐在林深對麵，然後說：“好久不見。”，有引擎聲在靠近。不是一輛，是七輛。。車還冇停穩，副駕駛的門就開了。灰貓從裡麵跳出來，落地時膝蓋微曲，像一隻真正的貓。他的右手肘上纏著繃帶，青鳥的手藝——乾淨、平整、不留痕跡。灰貓看見林深，笑了。“我就知道。”他說，“我就知道你ta ma不會真的跑。”。。鐵砧從駕駛座下來，關門的動作很輕，但那扇鐵皮門還是發出了沉悶的響聲。他走到林深麵前，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然後他站到了林深左側，麵朝倉庫正門。沉默的防線。。回聲和織網同時下車。回聲的耳機還戴著，她的目光掃過倉庫四周，嘴唇微動——她在數心跳。織網的手指在平板上飛快滑動，她抬頭看了林深一眼，說：“那輛SUV停了。在三條街外。引擎冇關，但冇人下車。”。青鳥。她從後備箱裡取出一個黑色揹包，拉開拉鍊檢查了一遍裡麵的藥品，然後走到灰貓身邊，看了一眼他手肘上的繃帶，確認冇有滲血。
第五輛車。暮光。他下車的時候用力關上車門，然後大步走向林深。他的銀髮在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拳頭還握著。他站在林深麵前，盯著他。
“你ta ma……”暮光開口。拳頭舉起來，停在半空中。然後他放下了。“罵完了，”他說，“等打完了再罵。”
最後一輛車是蘇晚的。她冇有開SUV。她開了一輛白色的廂式貨車，車身上冇有任何標誌。她熄火，拉手刹，下車，關門的動作乾淨利落。
她走到林深麵前，冇有說話。她隻是站在那裡，看著他。三秒。
然後她說：“加密頻道的事，我回頭再跟你解釋。”
林深說：“不用解釋。”
“為什麼？”
“因為你來了。”
蘇晚的嘴角動了一下，轉身走向倉庫內部。
七個人，七種姿態，七雙眼睛。他們在等他說話。
林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七對七。”他說，“他們的能力和我們幾乎對位。影對林深，錘對鐵砧，針對灰貓，鐘對回聲，鏡對織網，霧對青鳥，燼對暮光。”
“蘇晚呢？”灰貓問。
“蘇晚對這座倉庫。”林深說，“她把這裡變成我們的主場。”
蘇晚已經開始走了。她繞著倉庫的內牆走了一圈，手指觸控著每一處裂縫、每一根立柱、每一個可能的射擊位。她的工裝夾克口袋裡露出幾枚電磁鎖的備用電池，揹包裡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
林深繼續說：“他們的優勢是情報。導師知道我們所有人的底牌。我們的優勢是——”
他停了一下。
“什麼？”暮光問。
“他們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