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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出口竟埋伏著大批娛樂記者。
閃光燈如雪崩炸裂,看到宋知予衝出來,記者們頓時將兩人緊緊包圍:
“宋小姐,你的丈夫把你親手送上全球頂級脫星的寶座,你感覺怎麼樣?”
“你那些被淩辱、被強迫、被撕裂的樣子**裸地呈現在全世介麵前時,你的丈夫也會興奮嗎?”
“還是說,這一切都隻是你們夫妻py的一環?”
陸思葚笑得純真無邪,伸手攔住她。當著無數鏡頭的麵,她猛地扯開宋知予裹緊的大衣。
大片雪白的肌膚頓時暴露在所有人眼裡。
“各位,這就是我的繆斯,看看這腿、這胸!”
宋知予被閃光燈晃得眩暈,周圍全是貪婪的目光和快門聲。
不知哪個男人滾燙的手摸了自己一把,陌生的肢體觸碰像電流竄過脊背。
“彆碰我!”
拍過太多豔情片,宋知予對異性的身體接觸早已產生嚴重的生理性排斥。ptsd瞬間發作,她尖叫著、本能地推開麵前的人。
“啊!”
陸思葚順勢向後倒去,腳踝扭曲,剛好倒進趕來的江淮川懷裡。
他一把推開擋路記者,滿眼焦急:
“思葚,傷到哪了?叫救護車!快!”
他滿心滿眼都是懷裡皺眉呼痛的女人,完全忘記了不遠處倒在地上的人,纔是自己的正牌妻子。
陸思葚卻按住了他的手,忍著痛,眼神越過他的肩膀,
“淮川哥,等一下!”
“你看知予姐,她好像很有感覺?”
江淮川一怔,下意識回頭。
宋知予劇烈顫抖,雙眼充滿了恐懼和淚光,喉嚨裡發出嗚咽聲,滿臉涕淚。
狼狽,噁心,毫無尊嚴。
江淮川愣住了。
他從未見過宋知予這副模樣。記憶裡那個總是溫婉隱忍的妻子,此刻像條瀕死的野狗。
一瞬間,男人心頭閃過一絲本能的錯愕與慌亂,下意識想起身去扶。
“彆破壞這畫麵!”
陸思葚掙紮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她拿出攝像機,鏡頭幾乎懟到宋知予臉上,
“太美了這纔是真正的瀕死感!真正的墮落天使!”
江淮川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這場景美嗎?
“幫幫我!淮川哥,這一定會成為我下一部電影的精華!”
看著陸思葚那雙對藝術狂熱的眼睛,想起當年她對自己的恩情,江淮川眼底那點微薄的憐憫和懷疑瞬間熄滅。
既然能成為思葚的繆斯,宋知予一定也會很願意的。
那雙曾經為宋知予戴上婚戒的大手,此刻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了她還在抽搐的下顎。
“唔呃”
宋知予意識模糊,本能地想要閉眼逃避這地獄般的場景。
“知予,你不要閉眼,”
江淮川的聲音如此低沉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用力撐開她的眼皮,強迫她那雙渙散、翻白的眼珠直視鏡頭。
宋知予隻覺渾身無力,最後的尊嚴再一次,被層層剝離、攤開、碾得稀碎。
“對,口水再流多一點!”
快門聲如催命的喪鐘,此起彼伏。
宋知予被迫睜著眼,視線模糊中,看著這個愛了七年的丈夫,親手按住她的頭顱,將她獻祭給了他心愛之人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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