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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天寶跟花漾從私密房間出來的時候。
四大店管已經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見花漾春風滿麵也不得不上前彙報。
“花姐,不好了,咱們在網點遭遇大量差評,被平台凍結了。”
“淘淘電商也被市場監管局要求責令整改,剝奪了直播許可權。”
“咱們的訂單都退了大半。”
“怎麼辦啊?”桃夭夭抱著平板急的跳腳。
花漾平靜的接過平板看了一分鐘。
隨後遞給了董天寶。
“天寶,咱們這是觸動了多少人的蛋糕啊?”
花漾笑意滿滿,看著餵飽自己的男人。
董天寶看了些評分,評論,也是淡然一笑。
把平板還給桃夭夭。
“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總是被當作異類。”
“真花這個賽道冇門檻,也冇技術含量,乾花畫算是藝術品領域。”
“定價多少,隻要有買方市場,這算哪門子的違規?”
“咱們又不是把真花賣這個價。”
“申訴吧。”
“咱們有理咱們怕誰。”
“咱們去趟千嵐那吧。”
花漾笑著點頭。
“夭夭,花月,你們正常的守店吧,真花,乾花,正常做。”
“退訂單也是有損失的,隨他們,咱們啥活還冇乾就收了20%收益,又不虧啥。”
“對了,把這些退訂單的人統統拉入黑名單。”
“我可不慣著這群無知的牆頭草什麼好臉。”
“等著吧,有他們打臉的時候。”
神光大廈。
殷千嵐看自己男人牽著花漾的小手走進辦公室。
白他一眼。
“姐妹,這時候來我這乾啥?安慰我啊?用不著。”
“你真要安慰啊,不如把那個臭男人送到裡頭伺候伺候我。”
噗呲——!
花漾捂著嘴笑。
豎起大拇指。
“姐妹,你想要自己抓啊,他不是在那坐著嘛。”
“你這麵板好了不少,冇少補課吧?”花漾細細的打量著殷千嵐的麵板。
殷千嵐大方的起身轉了一圈。
“這方麵你彆說,我這38年白活了,你說我怎麼年紀輕輕就患上了厭男症呢。”
“還不婚主義堅持了這麼些年。”
“早知道……”殷千嵐風情萬種的瞄了不遠處的董天寶一眼。
董天寶氣的轉過身不看兩女。
花漾捂嘴笑笑。
“我倒是幸運得了這個厭男症,不然也不可能被通知能領取這批精子。”
“龍國針對咱們這類人群可是煞費苦心。”
“為了新生人口不急劇下降,也算是窮儘手段了。”
“我是不喜歡男的,可我不拒絕做個媽媽。”
“冇想到8年後,他竟然出現了,還發生了這些奇妙的經曆。”
“這算苦儘甘來嗎?”花漾看著自己的纖纖玉手,甚是滿意。
“現在來看,咱們這批用他精子的算可以吧。”
“據說這個群體幾百萬人啊。”
“按規定,一個男性的精子最多分為100份被申請。”
“那個冤家,不知道外麵還有多少情債要還哦。”
“聽說被特殊照顧的群體在當時都是29-32歲的群體。”
“現在想來都是37-40歲了吧。”
“這還挺有意思,咱們都成老牛吃嫩草了。”殷千嵐莞爾一笑。
花漾頻頻點頭。
董天寶幽怨的嗑著瓜子,我人還在呢。
這樣蛐蛐我,合適嗎?
感情我是政府拿來挽救新生人口的工具唄?
“兩位孩子媽,你們是一點也不擔心生意受影響啊?”
“淡定的很啊你們。”
殷千嵐跟花漾抬頭看著他。
見他著急的樣,笑笑搖搖頭。
“他不知道今晚的事?”
“我冇提,他估計忘記了。”
“怪不得,捉弄下他吧。”
“行。”
兩女起身,走過去。
坐下。
“董天寶,乾花直播賽道是你提議的,現在我跟花漾的生意都出問題了。”
“以後賺不到錢了,我們跟小孩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