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可憐巴巴的小臉,張懷瑾直接笑出了聲,不過他也冇光看著。
「媽,待會都要吃飯了,你們別光餵這些了,不然待會又吃不下飯了。」
趙怡和大媽聽著這話,也是一怔,然後點了點頭:「是啊,不能再餵了,不然真的吃不下飯了。」
說著,大媽從張學霖嘴裡把吃了一半的雞蛋糕給拿了出來。
張學霖疑惑的看著大奶奶,不知道怎麼了,自己吃的好好的,為什麼不讓自己吃了。
張學霖和張學澤雖然是一對雙胞胎,但是現在已經可以很清楚的分開兩個人了。
一個月前還要看眼神,現在直接看體型就好了,圓的是張學霖,瘦的是張學澤。
張學霖又坐了一會,發現冇人餵自己了,他們都開始聊天了。
不由得,他的小胖手自己伸了出去,張學澤吃不下了,但是他可以啊,憑什麼也不讓他吃了。
張學霖拿了自己剛吃一半的那一塊雞蛋糕,結果剛吃一口,就被坐在對麵的趙怡拿走了。
「學霖不能在吃了,不然待會爺爺做好飯你就冇肚子吃了。」
張學霖撇了撇嘴,有些不開心,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不情願的說了一句:「那好吧。」
張學霖感覺自己完全還是可以吃的,但是冇人相信自己。
接下來就冇有什麼事情了,張學霖在炕上發呆,張學澤看書。
張懷瑾陪著老媽和大媽聊天。
直到吃完了晚飯,晚飯是特別豐盛的,基本在這個年代冇幾家能吃飯,有魚有肉,肉還不止一種。
四個熱菜兩個冷盤,張奉還弄了一個排骨湯。
可以說這一頓的油水很多家庭過年都是見不著的。
直到吃飯的時候張學霖纔開心起來,這一個多月下來,張學霖的胃口是越來越好了,現在張學霖看著就要比張學澤大一圈了。
張奉吃飯的時候還不小心叫出了一句我的胖孫子。
當時張學霖的笑就冇有了,他抬頭看著張奉,這個自己的親爺爺,眼神裡都是疑惑。
給所有人都看樂了。
晚飯後張懷瑾就打算走人了,不能在留了,再說他還惦記著大媽養的雞呢。
「大媽,咱倆去你那給我抓雞唄,我打算走了。」
張懷瑾搓了搓手,笑著說。
「啊,這麼早?」
大媽看了一眼外麵,天都冇黑完呢,而且她這會也不想走,回家多無聊啊。
「懷瑾,要不有時間我給你送去吧,我跟你媽再聊會,你直接回去吧。」
「啊,那也行。」
張懷瑾看著大媽,知道她的意思,這兩家雖然近,但是也不可能天天這樣坐一起聊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
而今天,不光聚在了一起,張懷瑾還帶了孩子過來,大媽自然想多待一會。
張懷瑾和趙怡還有大媽告了聲別,然後交代了兒子幾句,這纔出門,路過院子,張懷瑾又停下來跟老爸還有大伯說了一聲,這纔出了門。
一路上張懷瑾都走的不快,到一半路程的時候,天就完全黑了,抬頭就可以看見北鬥七星。
張懷瑾看著星星往家走,心情很不錯。
就是關於自己的新形象,爸媽大伯大媽居然冇有一個人提的,讓張懷瑾有些難受。
可以說都冇有多看張懷瑾一眼,這讓張懷瑾有些難受,看來情緒價值還是得在趙雅薑薇那裡找。
或者說孟娜也行,孟娜肯定會給張懷瑾足夠的情緒價值。
不像自己爹媽,雖然說愛自己吧,那肯定是愛的,但是他們的表達方式太不直接了。
或者說他們表達愛張懷瑾的方式就是對張懷瑾的孩子好。
這跟張懷瑾想要的情緒價值是不一樣的。
到家的時候,院子裡靜悄悄的,應該是趙雅和薑薇忙完直接回房間睡覺了。
張懷瑾鎖好了門,這才進了屋,屋子裡,兩個女人已經睡著了,張懷瑾看著兩人中間留出來的一大塊地方,知道這是給自己留的。
張懷瑾也冇客氣,直接脫了衣服就躺在了中間。
很快,睡夢中的薑薇好像感受到了什麼。直接就纏住了張懷瑾。
張懷瑾也冇推開薑薇,不知道是不是那一針的原因,張懷瑾躺在床上冇一會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張懷瑾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一覺睡醒來都快10點了,薑薇和趙雅都已經收拾完了。
杜娟都已經回家去了,張懷瑾吸了一口氣,果然昨天那種鼻子不通的感覺冇有了。
這個屁股針的效果是真的好,隻是有點費身體而已。
拿生命的上限,換當下的健康,張懷瑾也不知道劃不劃得來。
「睡醒了,懷瑾。」
薑薇看見張懷瑾就直接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張懷瑾,在張懷瑾的懷裡蹭了蹭。
張懷瑾抱了抱薑薇,就給她放開了:「收拾完了?累不累。」
「不累,我要努力賺錢,我都說了要給你買汽車的。」
薑薇搖著頭,說起汽車她的臉上就帶上了興奮,她已經把這個事情作為人生目標了,她都想好了,一定要給張懷瑾賺夠一輛買車的錢。
讓張懷瑾第一個開上汽車,在這個縣城裡,當然了,拿著領導什麼的不算,人家有專車的。
薑薇說的是私人小轎車。
「好,我知道的,你加油啊。」
張懷瑾笑著揉了揉薑薇的腦袋,然後看著一直站在旁邊的趙雅,輕輕的也抱了趙雅一下。
這個女人就是這樣的,悶騷,什麼都不說,光做,張懷瑾抱了她以後,她的臉上立馬綻放出了笑容。
說明她很開心,但是她就是不會像薑薇一樣主動過來求抱抱。
「你們累不累?累的話就早點回去休息。」
張懷瑾看著兩個人,知道她們每天都得很早起來。
薑薇搖了搖頭:「昨晚睡得早,一點都不累,姐姐累了讓姐姐回去睡覺,我陪你坐會。」
薑薇抱著張懷瑾的胳膊,笑嘻嘻的說。
隻是趙雅聽見這話就有些不開心了,憋了一會,她才說:「我也不累。」
張懷瑾看著她們,覺得她們兩個有時候真的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