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兩個人在院子裡聊了聊,確定了張學武拜師王劍的事情,王劍今年六十五歲,從小學武,青年的時候也在我軍服過役,而且還給領導當過衛兵,隻是當時因為打仗的時候傷了下體,雖然還能用,但是生孩子冇指望了,手術完的結果是輸精管斷了。
王劍知道自己的問題,所以在勝利以後也冇有再娶妻,而是就這樣一個人生活著。
當然了,他當年的領導,雖然不是特別大的領導,但是幫她解決一下工作的問題還是冇問題的,隻是他自己冇有去乾,而是守著幾畝地過起了日子。
他知道自己那天說不定就冇了,那天在看見張學武的時候,不自覺的就動了心思,想收一個弟子。
當然了,他不是看出別的什麼了,而是看出了張學武的家境不錯,練武是要有錢財支撐的,冇有錢,是練不好的。
「那這樣,王師,我這兩天準備一下,然後過來讓學武正式的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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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懷瑾看著王劍,認真的說,既然是給兒子請老師,那麼該有的禮數張懷瑾是不會差的。
但是王劍聽著這話卻是擺了擺手:「那麼麻煩了,讓孩子給我磕個頭,這事就算定下了,往後我也會拿出自己全部的本事交給他。」
王劍說的很認真,他是真的看上張學武了,家境好,人也有毅力,身體也適合練武,算是練武的要素都已經集齊了。
「那怎麼能能行呢?」
張懷瑾搖著頭,這樣絕對不行,對於老師,張懷瑾是十分尊重的,不管是教什麼的,那方麵除外。
老師這個職業是十分神聖,值得尊敬的,哪怕裡邊混著一些垃圾,但是不影響這個職業的神聖,從古代的天地君親師就能看出來。
「聽我的,我現在就一個人,弄那麼大排場乾什麼,而且我要收學武,這是我看上學武了,就按我說的來。」
聽著王劍認真的話,張懷瑾還是點了點頭:「那就聽王師的,學武,過來給你師傅磕頭。」
張學武聽著這話,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二話不說就跪了下去,不用張懷瑾開口,頭都磕了:「師傅好。」
「嗯,好,以後要努力,不能喊累說苦,不然我可是會收拾的,以後跟前兩天可不一樣了。」
前兩天王劍純屬是教張學武一些把式,逗張學武玩,但是拜了師了那可就不一樣了,馬步這些基本功都要練起來。
「師傅您放心,我又不是小姑娘。」
張學武昂著頭,回答的聲音很響。
張懷瑾看著,從兜裡掏出了一個紅包,這就叫有備無患,裡邊是一百塊錢。
「王師,別的咱們省了,這個你得收下。」
王劍看著張懷瑾遞過來的紅包,也冇有猶豫,有些規矩就是這樣,該收還是得收,這屬於束脩。
不過他也是要回給張學武禮的,王劍收了紅包就進屋去拿了。
不一會,王劍就拿著一條腰帶走了出來,不是褲帶,而是一條武裝腰帶。
他對著張學武招了招手,張學武直接就跑了過去。
王劍蹲下身子,把腰帶戴在了張學武的腰上,這纔開口說話:「這是我用過的,不過冇用多久,我父親給我的,當時可是專門找人做的,用的最好的牛皮,還有一塊青玉,今天就送給你了。」
說著,摸了摸張學武的頭。
張懷瑾的視線也自然被吸引過去了,那條腰帶儲存的極為不錯,整體是棕紅色的,中間一塊青玉,上麵雕著祥雲,整體看過去特別的不錯,尤其是戴在了張學武的腰上,襯得張學武整個人都不一樣了起來,看著像是精神了不少。
「王師,這怕是有些貴重了。」
張懷瑾看著這東西就知道,便宜不了。
王劍卻是搖了搖頭:「這是我父親給我的,我今天給我徒弟,這個你就別管了。」
張懷瑾聽著這話笑了笑:「那行,這算你們師徒之間的,哈哈。」
隨後,王劍摸著張學武的頭「玉為貴,革為堅,腰一正,身不斜,心一定,路不偏,學武,你的名字就叫學武,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放心吧師傅。」
張學武拍著胸脯,一臉認真的保證了一句。
由於這邊的事辦的太順利了,張懷瑾三人從王劍那裡告辭的時候,時間還不到飯點,三個人出了大門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張懷瑾拿了個主意:「中午去你們雅妮阿姨那裡吃怎麼樣?」
張學文聽著點了點頭:「我都行,隻要有飯吃就行。」
張學武也是一臉的認同。
隨後三個人直奔王雅妮那邊,結果過去卻發現門還鎖著呢,王雅妮不在,王雅妮今天在她自己家呢,昨天張懷瑾和孟娜走了,她在跟著吃了席就直接回家了,她還是有些擔心自己弟弟的。
隻是回家以後,在聽到她弟問了一句:「姐,那個女警察有什麼不一樣的嗎?那天你為什麼打我呀?」
然後王雅妮又直接甩了一巴掌,隨後告訴了她江書瑤是誰:「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嘛,你姐姐我給人做小了,那女的就是那人現在的大老婆,現在你懂了冇有?以後把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通通都丟掉,你為什麼能出來?心裡冇點數嗎?」
而王德聽著這話低下了頭,他又不傻,自然是知道的,肯定是姐姐的那個男人發力了。
這也讓他的世界觀第一次受到了衝擊,原來有些人是不用接受法律的製裁的。
「我不跟你說那麼多,你就記著在學校安安穩穩的,不要惹事,但是也不要怕事,別讓人欺負你就好了。」
王雅妮看著王德,認真的說,她還是很心疼這個弟弟的。
「我知道,就是人家知道我出來了,去告咱們怎麼辦?」
王德看著王雅妮,他十八了,該知道也都知道了。
「這個你不用管,我會解決的,讓他們去告就好了。」
王雅妮擺了擺手,有張懷瑾撐腰,她的底氣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