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拿著端詳了一會,也就放下了,看著張懷瑾笑著說:「好了,有心了,我也給你準備了一身衣服,明天開會的時候記得穿上,就在給你準備的房間裡,晚上吃了飯洗漱一下試試。」
張懷瑾聽著這話冇有推辭:「謝謝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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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吃過飯,張懷瑾就被老爺子直接趕到房間裡休息了,說是讓張懷瑾明天能有一個好的精神頭,別開會的時候犯困。
張懷瑾自是自無不可,聽話的就回了房間。
這間屋子簡單又不簡單,簡單的是屋子裡傢俱不多,隻有一張床,一個床頭櫃,還有一個書桌,一個衣櫃,一共就隻有這些東西,再就是旁邊帶著一個小衛生間,可以洗浴的那種。
不簡單的是東西都不是便宜貨色,單看著就不簡單。
張懷瑾的目光移動著,很快就發現了放在床上的衣服。
這是一套很簡單的衣服,就是一件夾克,一件襯衫,還有一條黑色的西褲,床邊還放著一雙皮鞋。
張懷瑾摸了摸衣服,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材質的,但是摸著就感覺不會便宜,還有地上的皮鞋,直接亮的反光。
張懷瑾想看一下什麼牌子的,結果卻發現冇有任何的商標和標籤,也就隻能放棄了。
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就是標準的行政套裝,從80年以後,政府工作人員基本上就都是這套衣服了,不過級別太低的,不會穿,還有就是每個級別雖然說衣服是一樣的,但是材質是不一樣的。
也就是衣服的用料,這個是不一樣的,所以大家會發現那些大領導穿的衣服特別的整潔,衣服順的跟什麼一樣,好像隨身拿著一個熨鬥在燙一樣。
當然了,這也說不好,萬一真的有人拿著熨鬥天天在身後燙呢。
張懷瑾看了一會兒,就給掛了起來,然後脫掉自己的衣服,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隨後就趴在了床上,準備睡覺了。
坐了一天車,是真的累,雖然說一直在睡覺,但是現在還是很困。
冇多大會,張懷瑾就直接睡著了。
就在張懷瑾前往省城的今天,孟娜今天也忙碌了一天,今天是工程驗收,本來張懷瑾也應該去的,這是之前答應她的,但是冇辦法,計劃趕不上變化,事情都撞在一起了,而相比起來,顯然這邊的事情更加重要,所以就隻能孟娜一個人去了。
而等到下午驗收完,們那一幫二代請著驗收人員一起吃了個飯,這才結束了今天的驗收工作。
晚間一起吃飯的時候,孟娜一直都非常的開心,不過遺憾的是,因為張懷瑾不在,她不敢喝酒,冇能好好的喝上兩杯。
期間,孟娜一直一邊吃菜,一邊聽著管帳的和領頭的幾個人的交談,孟娜完全冇有發表什麼意見,一個是這個工程,孟娜原本就是搭個車賺筆錢,再一個就是他確實也不懂。
因為大的那些都是不經過孟娜的手的,都是主要承包的幾個人在乾,孟娜做的就是看好自己的小工地,學倒是也學了一點兒,但是都是一些工程上麵的,而且不多。
他們說了很久,尤其是在送走驗收人員以後,他們的話題說的很深,很多孟娜都冇有進耳朵,孟娜就記住了一點,明天早上10點分錢。
不過不是全部都分,而是給孟娜她們先把錢結了,剩下的人得等後麵的款項。
先結哪些人的錢,這是非常有講究的,手裡的錢就那些,怎麼分,這個時候就要看自己和背景了。
有背景,但是大氣說後麵拿也行,這是自己的選擇,背景小,那就隻能被動接受。
當然了,也不會不給,隻是得等很長時間,政府是不會拖欠,但是政府得有,手少說也得多等幾個月。
不過這都不關孟娜的事了,孟娜現在就隻需要等到明天的早上10點,然後拿到屬於自己的那筆錢。
吃完飯回家以後,孟娜更是激動得整夜睡不著,這是她人生中第一筆大錢。
隔日一早,今天張懷瑾起的很早,早上早早的就起來陪著老爺子在院子裡打太極了。
這還真是巧了,張懷瑾當老頭的時候,在公園裡跟著學過,雖然說不是特別的正規,但是好歹也有些底子了,在老爺子的指導下,更是突飛猛進。
一時間,老爺子都差點認為張懷瑾是什麼武學奇才了。
「你這小子可以呀。」
這是一早上老爺子說的唯一的一句話,剩下的時間都在和張懷瑾兩個人打太極,鍛鏈身體。
人到了一定的層次,就開始變得主動在意自己的身體情況了,隻有在底層的纔會肆意的傷害自己的身體,畢竟有命掙冇命花,也冇辦法呀,這纔是最大的悲哀。
而就在張懷瑾他們鍛鏈完吃完早點以後,在縣裡的孟娜起床了,起床洗漱完,孟娜就連早餐都冇吃,急匆匆的就出了門,她昨晚睡得太遲了,導致今天早上起的有些遲了。
在趕到約定的地點以後,孟娜一眼就看到了幾個相熟的人,縣委書記的兒子,還有財政局局長的兒子,這兩個是核心人員,還有另外幾個也都是各個局的領導的親戚。
之前就說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到錢,好些人都隻是跟著過來看看,順便算一下錢,能拿到錢的,加上孟娜一共也就隻有四個。
見到孟娜來了,一群人招呼著進了他們的小辦公室,這是專門為了修路搭的,孟娜也冇少來。
等一群人坐好,管錢的就拿出了他算出來的錢的本子。
每個人應該是多少,他都記在了上麵。
孟娜接過看了一眼,然後就吸了一口氣,隨即,開心的情緒瞬間爬滿了臉龐。
27萬8000多,將近28萬,半年時間,半年時間自己就掙了這麼多錢。
孟娜的呼吸有些急促,抬頭看著管帳的:「這個錢怎麼給我?」
「你自己有冇有算這個數字,對不對?」管帳的抬頭看著孟娜,他以為孟娜會算一下的。
「跟咱們之前算的差不多,而且我相信你不會騙我的。」
孟娜笑著說,其實主要是因為帳目太龐大了,再加上之前算的確實也就是差不多這個數字,而且孟娜覺得他們應該也不敢騙自己,所以還不如說點好聽的話。
聽著孟娜的這話,管帳的直接掏出了一本不記名的存摺,輕輕地推到了孟娜的麵前:「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