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車上抽了兩支菸,休息了一會,眼見時間差不多了,兩個人也就起身往回走了。
到院子裡,趙鼎就立馬跑去幫忙了,而張懷瑾則是去找江書瑤了。
這會江書瑤又在訓江書冉,原本江書瑤就是好好的跟江書冉說話,因為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嫁人了,所以也不想為難江書冉了,但是江書冉就是那個死樣子,怎麼都不改口。
她心裡其實也知道,江書冉是跑不掉的,但是,她就是不喜歡聽這個話,尤其是今天,這個屬於自己的大喜日子。
兩姐妹在爭的時候,張懷瑾掀開門簾走了進去:「你倆說什麼呢,冉冉是不是又惹你姐生氣了?這麼大人了,要學會體諒你姐。」
張懷瑾看著氣的有些麵色發紅的江書瑤,走過去輕輕抱了抱她,嘴裡對江書冉笑著說了一句。
見張懷瑾進來了,兩姐妹對於剛纔的話題也直接停止了。
江書冉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低下頭說了句:「我知道了。」
然後就退出了房間。
江書瑤見江書冉走了,從張懷瑾懷裡出來,坐在椅子上拿著杯子喝了口水。
張懷瑾看著她的樣子,笑著坐在了她的旁邊:「好了,冉冉還小呢,讓一下吧,而且今天你可不能生氣,不然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生氣是不想嫁給我呢,乖,大喜的日子,讓讓她吧。」
江書瑤聽著這話心裡很快就平復了下來,但是嘴裡卻是不依不饒的:「她哪裡小了,明明跟我一樣大,天天還跟個孩子似的,你都不知道的她說了什麼……」
說到這裡,江書瑤突然止住了話頭,看著好奇的張懷瑾,她搖了搖頭,冇有繼續說,她不確定張懷瑾有冇有給她們兩姐妹一起收了的想法,但是她不敢提,她怕張懷瑾原本冇興趣的,被她說的有了興趣。
「?怎麼不說了?」
張懷瑾疑惑的看著江書瑤,這說話說一半算怎麼一回事。
江書瑤看著張懷瑾好奇的樣子麵色一苦,都怪自己,亂說什麼嘛,不過這會她可不想跟張懷瑾繼續說這個了,隨即,她笑著說:「算了,我不跟她一般見識了。」
「你這麼想就好了,冉冉就是被你保護的太好了,放心吧,過兩年她就懂事了。」
張懷瑾見江書瑤不願意說了,也就不多問了,笑著說了一句。
很快,張懷瑾和江書瑤的父親從外麵走了進來,看著說話的兩人,江書瑤父親臉上都是笑意,兩個人關係好,這是他最願意看到的。
「懷瑾,你跟瑤瑤準備一下,在上菜了,待會你倆出去抬酒,酒碟子我們都準備好了。」
江書瑤父親先是笑著跟張懷瑾說了一句,然後又看著自家女兒:「瑤瑤,你到時候就跟在懷瑾後麵倒酒,表現的大方一點,知道嗎?」
「知道的爸,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冉冉。」
江書瑤笑著說了一句,然後看著張懷瑾。
張懷瑾也笑了笑說:「放心吧,爸,我都知道的。」
見江書瑤父親的事情說完了,張奉這纔開口:「待會我就冇啥事了,我讓趙鼎先給我送回去,你周爺爺今晚就會到,你這邊忙完了就回來。」
說完,張奉看著江書瑤父親說:「親家公,實在不好意思,家裡要來貴客,原本我應該一直幫忙的,這實在是冇辦法,你多擔待,明天我讓我大哥多陪你喝幾個,跟你賠罪。」
江書瑤父親聽著這話,笑著連忙表示:「親家公,你有事就快去忙,這邊有我跟孩子她媽呢,肯定冇問題的。」
江書瑤父親不知道張懷瑾家要來什麼樣的貴客,但是聽著張奉的話,還有張奉的態度,在結婚這麼大的事情前麵都要讓路的事情,他能猜到,肯定是特別重要的貴客。
他知道張懷瑾家跟自己家不一樣,張懷瑾家屬於縣裡的上層人,肯定都認識了不得了的人。
對於這種事情,他是喜聞樂見的,不說他能沾到光,隻要她女兒能沾到光,還有他的外孫,這就夠了。
張懷瑾聽著這話,也利落的點了點頭:「那你先回去吧爸,這邊事情結束我也就過去了。」
張奉見張懷瑾這樣說,又跟江書瑤父親說了幾句不好意思,這才走人。
張奉走了以後,張懷瑾和江書瑤又等了一會,然後兩人就端著酒杯子和酒,先去了上房。
敬酒自然是要從年紀大的開始的,院子裡的賓客不用在意這個,但是屋子裡的還是要的。
張懷瑾和江書瑤兩個從上房屋開始抬酒,基本上每個人都會喝,這年頭大家也都冇有車,不會說開了車不能喝之類的。
而且一般就算開了車,新人敬的酒都會喝。
執客抬酒,好多人都會找一些理由說喝不了之類的,但是新人抬酒冇人會拒絕,不會喝的也會喝一兩杯。
(執客,有些地方叫待客,是有很多種叫法的,其實就是給主家幫忙招待客人的人,會幫忙倒水,抬酒,活躍本桌的氣氛,一般一個執客要要看三四個桌,這個是要主家請的,現代酒店裡接親的不知道有冇有,因為上菜這些都被酒店工作人員取代了,但是農村辦大席都是有的。)
兩個人從上房屋出來,到了院子裡,又是挨個抬酒,江書瑤在倒酒的時候,會跟張懷瑾說那個人該叫什麼,其實就是認親戚。
兩個人在這邊敬完酒,又跑去隔壁院子敬酒,張懷瑾一邊認人一邊抬酒,算是又多了好多窮親戚。
張懷瑾的態度一直都非常好,有些人喜歡開兩句玩笑,張懷瑾也都是樂嗬嗬的聽著。
反而是身後拿著酒瓶子的江書瑤,深怕張懷瑾聽到一些話不開心。
抬酒的過程中還有一個小插曲,之前給江書瑤表白的小青年也在,因為是自己結婚的日子,張懷瑾冇有在意他,反而笑著給他也敬了一下酒。
不過看樣子那個小青年現在還是很不開心,並且不甘心,看著張懷瑾抬酒,他直接別過了腦袋。
看著他的樣子,張懷瑾也冇有生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冇事,你還小,喝不了就算了。」
說完,張懷瑾又轉頭看著跟他同桌的一群人:「各位叔伯,你們可不小了,不能說喝不了啊。」
那小青年聽著張懷瑾的話,臉都紅了,什麼意思,自己小,自己哪裡小了。
但是這時候張懷瑾已經不搭理他了,而江書瑤始終冇有給過他哪怕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