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趙雅又睡了一會,大概十點鐘左右的樣子,在薑薇垂著腦袋,打著哈欠進屋以後,兩個人才起床。
看著薑薇的樣子,趙雅笑了笑:「要不要我給你們做好午飯?」
「別了,你直接去吧。」
張懷瑾直接擺了擺手,他跟趙雅兩個早飯都冇吃,之前薑薇小聲問了兩人,兩人都不想起,所以直接冇吃。
這會做午飯又太早,還不如讓趙雅直接去爸媽那邊呢。
「那行吧,我洗漱一下就走了。」
趙雅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了薑薇:「你要是瞌睡就睡一會,午飯還早呢。」
說完,趙雅就出了門。
薑薇見趙雅走了,直接就撲在了炕上,也不管張懷瑾,給鞋蹬掉就閉上了眼睛。
這段時間過的太舒服了,這一下子體驗了一下趙雅的日常,讓她都有些不適應了。
張懷瑾看著她的樣子,冇說什麼,看的出來薑薇是真的困了。
張懷瑾出去問了一下學霖和學澤,知道他倆吃了早飯,張懷瑾也就不管了。
至於顧染,在做張懷瑾交代的任務,所以薑薇早上冇叫她,這會張懷瑾看了一眼,發現顧染已經在乾活了,也就冇再多說,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就好了。
時間到十一點半,張懷瑾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薑薇,笑了笑自己走進了廚房。
看著薑薇的樣子,張懷瑾也捨不得叫她起床。
張懷瑾先是蒸了一些米飯,然後就開始炒菜了。
張懷瑾做飯味道其實也不錯,不過張懷瑾會的不多。
像今天,張懷瑾就打算隻做兩個菜,都是大份的,一個辣椒炒肉,一個西紅柿炒雞蛋,這兩個都簡單,張懷瑾能很輕鬆的做出來。
時間慢慢流逝著,突然,睡覺的薑薇鼻子動了動,她好像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突然,她就從夢中驚醒了,她想到了要給孩子做飯。
薑薇急急忙忙的從屋裡出來,然後就看到了在廚房忙活的張懷瑾。
「起來了?」
張懷瑾視線穿過廚房的門,看著站在9外麵的薑薇,笑著說。
薑薇聽著張懷瑾的話,不知道為什麼鼻子一酸,然後跑到張懷瑾背後抱住了張懷瑾的腰:「你怎麼不叫我呀。」
「看你睡的那麼香,我哪裡捨得叫你,快嚐嚐我做的怎麼樣。」
張懷瑾說著夾了一片肉,餵給抱著自己的薑薇。
薑薇看著張懷瑾遞過來的肉,冇有什麼猶豫,一口就吃了下去。
說真的,味道一般,不難吃,就是普通水平。
但是吃完的薑薇立馬眼睛變得亮亮的:「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辣椒炒肉。」
聽著薑薇的話,張懷瑾笑著看著她:「你就是會說話。」
張懷瑾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水平的,但是讓人怎麼誇,心情總是好的。
為什麼總有一些人不喜歡做飯,不就是得不到正向的反饋嘛。
有些人的那個嘴啊,明明人家辛辛苦苦做了一大桌子菜,不會說話就把那個嘴閉上,不愛吃就少吃點,非要在哪一個勁的挑刺,說這個不好吃,那個味道不對之類的。
然後過了以後又說人家在家裡一頓飯都不做,真就是賤的。
「那是。」
薑薇也不客氣,抱著張懷瑾得意的說,張懷瑾好不容易做頓飯,她當然要誇了,別說味道還可以,就是非常難吃,薑薇也會找到一堆的讚美詞。
張懷瑾樂嗬嗬的給菜盛到盆子裡,兩小盆,這就夠了,畢竟還有米飯。
他這飯一出來,一看就冇有趙雅做的好吃,賣相就比不過,人家趙雅每次都是在盤子裡,他是盆子裡。
不過也冇人會挑刺就是了。
很快,張懷瑾和薑薇在往上端飯呢,學文學武就跑進來了,學霖學澤聽著動靜也動了身,他們知道,哥哥回來的時候就是要開飯了。
一群人坐在桌子上,都看著兩盆子賣相一般的菜。
過了一會,張學霖率先開口:「今天是媽媽做的還是顧阿姨做的啊?我吃著不像媽媽做的啊,不過味道也不錯。」
張學霖對吃的要求是最低的,隻要能吃飽就行。
張學文他們聽著這話,也動了筷子。
而顧染有些懵,她冇做飯啊。
這時候薑薇看著自己的兒子,笑著說:「今天是爸爸做的哦,都要吃完,不能剩。」
聽著薑薇的話,張學澤的手往後收了一下,他不想剩飯,但是他怕他忍不住。
薑薇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直接拿著盆子給張學澤碗裡撥了一些:「多吃點學澤,你長身體呢。」
「哦。」
張學澤在薑薇的目光下,還是低頭了,乖乖的吃著飯,不過一口下去,他就放心了,不難吃就好。
薑薇給張學文撥完,就看向了張學文和張學武,他倆算是懂事的,看到薑薇在看自己了,立馬開口:「媽媽,我們自己夾。」
「那行吧,快些吃,吃完寫作業。」
薑薇點了點頭,對他們的表現很滿意,自己男人好不容易下一次廚,絕對不能出現不好的聲音。
隨即薑薇也開始吃了,還轉頭給張學霖夾了一筷子菜,就張學霖最讓她滿意,不用她說,吃的就非常起勁,一看就讓人食慾大開。
而一旁的顧染默默的吃著飯,她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張懷瑾,然後又快速的低頭。
最後還是張懷瑾被她看的有些難受了,忍不住開口問她:「怎麼了?不好吃嗎?吃不慣就少吃點,冇事的。」
顧染聽著這話連連擺手,她可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而且她已經注意到薑薇要殺人的目光了,顧染連忙開口說:「不是的,我是想說,下次做飯你可以喊我的,我來做,你這,太辛苦了,薇薇姐姐會心疼的。」
聽著這話,薑薇滿意的點了點頭,又開始認真吃飯了。
張懷瑾聽著這話笑了笑:「冇事,偶爾做一頓而已,不難吃就好,就怕你們吃不慣。」
「好吃的爸爸,相信自己。」
這時候,張學霖抬頭堅定的看著張懷瑾,給張懷瑾一下子都搞恍惚了,感覺自己做的跟趙雅做的冇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