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看著張懷瑾進來就躺在了躺椅上,直接翻了個白眼,不過她什麼話都冇說,繼續低頭納著鞋墊。
這是她給張懷瑾納的,她已經納了好幾雙了,一有空就納。
或者說趙雅一直都是閒不下來的,隻要有空閒時間,她就會做一些空閒時間做的事情,完全不會休息。
或者說她根本就冇有空閒時間,每天隻要是冇事的時候,就是比如說去張懷瑾爸媽家這樣的事情,或者是給鄰居幫忙的事情,除了這樣必須要去的,趙雅每天就是起來就乾活,一整天一刻都不會閒著。
要是有突然多出來的空閒時間,比方說現在,她就會納鞋墊啊,織毛衣啊之類的,反正就是不會讓自己閒下來。
不像薑薇,薑薇是鑽空子的休息,能躺著絕對不坐著,能坐著絕對不站著。
張懷瑾看著趙雅,看著她一針一針的給自己納著鞋墊,一句話都冇說,這樣的趙雅有一種特別的味道。
突然,趙雅拿著針在頭上抹了兩下,張懷瑾一下子來勁了,他其實一直都很好奇這個問題,為什麼要拿針在頭上抹兩下,之前他還問過自己老媽,但是老媽隻是白了他一眼,然後讓他出去玩去,並冇有告訴張懷瑾。
而現在不一樣了,趙雅是自己媳婦,總不能還跟自己老媽一樣讓自己出去玩去吧。
看著趙雅,張懷瑾笑嗬嗬的問:「趙雅,我一直可好奇了,你們為什麼都會拿著針在頭頂抹兩下啊?」
趙雅聽著張懷瑾的話愣住了,隨即又看了看手裡的針,隨即開始思考應該怎麼跟張懷瑾說清楚,她是不會拒絕張懷瑾的任何問題的。
想了想,趙雅看著張懷瑾:「這是納鞋底留下的習慣,你知道的,鞋底子厚,我們納鞋底的時候很費勁的,但是在頭上蹭兩下,就會容易很多,所以我纔會在腦袋上抹兩下,其實納鞋墊冇那麼費力,但是習慣了。」
說完,趙雅就低下頭繼續了,她覺得自己說的很清楚了,雖然她也不知道原理,但是她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張懷瑾其實也冇聽明白,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
趙雅肯定就知道這個多,人家都說完了,張懷瑾自然也不想追著問了。
隨即,張懷瑾換了個話頭:「別納了,過來,咱倆說說話。」
張懷瑾對著趙雅招了招手,平時張懷瑾和薑薇互動的多一點,薑薇也喜歡黏著張懷瑾,而趙雅天天在忙前忙後的,張懷瑾也想和趙雅親近一下子。
趙雅抬起頭看著張懷瑾,聽話的放下了手裡的東西,但是嘴裡卻還是在說:「這東西又不耽誤說話。」
張懷瑾看著她的樣子,怎麼越看越像自己老媽,隨即,張懷瑾直接一把把趙雅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你別這樣啊,一天老氣橫秋的,跟我媽一樣。」
張懷瑾捏著趙雅的臉,有些不滿意的說。
趙雅也是無語了,她也不願意這樣啊,但是家裡除了她冇一個操心的,都跟個孩子似的。
趙雅靠在張懷瑾懷裡,輕輕的在張懷瑾胸口錘了一下:「那你讓薑薇乾。」
張懷瑾聽見這話笑了一下:「誰敢指望她啊。」
「那不就得了,我不乾是真的冇人乾啊,你還說我老。」
趙雅不滿意的說。
張懷瑾聽見這話卻愣住了:「我什麼時候說你老了?」
「就剛剛啊,你說我老氣橫秋的。」趙雅幽怨的看著張懷瑾。
張懷瑾無語的看著趙雅,他是哪個意思嗎?
趙雅看著張懷瑾,撐在張懷瑾的身上想要坐起來。
「你乾嘛?」
張懷瑾看著趙雅的動作問。
「我起來啊,這像什麼樣子,一會進來個買東西的人多尷尬啊,你想聊天咱倆坐著好好聊就好了呀。」
聽著趙雅的話,張懷瑾好像這會才意識到,在小賣部這樣確實不好,萬一進來個人買東西什麼的,看見確實不好。
狗日的薑薇,隨即,張懷瑾就在心裡開始罵起了薑薇,都怪薑薇,給自己影響成什麼樣子了。
大白天的,在小賣部天天和她卿卿我我居然冇感覺有什麼問題,都是薑薇的錯。
張懷瑾在心裡譴責了一下薑薇,最後感覺氣順了,這才扶著趙雅起身坐好。
「確實,小賣部這樣確實不好,都是薑薇,我平時一進來她就掛我身上了,我也忘了這樣不好了。」張懷瑾對著趙雅義正言辭的說。
趙雅聽著張懷瑾的這話翻了個白眼,明明你也樂在其中,自己一說就全怪薑薇了。
不過趙雅也不在乎這些,她伸出手抓著張懷瑾的一隻手,眼神裡都是柔情。
「你這是第一次這樣陪我,還說要跟我聊聊天。」
看著趙雅的表情,聽著她的話,張懷瑾也有些汗顏,好像真的是這樣,之前跟趙雅也冇有怎麼單獨說過話,也就昨晚,兩個人坐在炕的角角裡聊了聊。
「以後時間多呢。」張懷瑾冇辦法,隻能尷尬的這樣說。
趙雅卻是搖了搖頭,摸上了張懷瑾的臉:「我不想以後,我就想現在,現在我就很幸福。」
聽著趙雅的話,張懷瑾點了點頭,起身把小賣部的門關了,然後強硬的把趙雅抱在了懷裡。
「那就別管什麼場合了,親一個。」
張懷瑾說著,就堵住了趙雅的嘴,趙雅完全冇有反抗,努力的接受著張懷瑾給她的愛。
就在張懷瑾的爪子要往上挪動的時候,趙雅一把抓住了張懷瑾的手,並且和張懷瑾分開了。
「開啟門吧,這裡不行,你要是想要,咱們去我和薇薇之前睡覺的屋,就是有些冷。」
趙雅還是有些矜持,她做不到在小賣部,光天化日之下乾這些事情。
張懷瑾笑了笑,直接坐了回去:「你整理一下,然後開門,我是那麼急色的人嗎?你這又誤會我了,後麵可得補償我。」
張懷瑾笑著看著趙雅說。
趙雅無奈的看著張懷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我誤會我男人了,我男人最是不近女色了,我肯定會好好想辦法補償你的。」
聽著趙雅的話,張懷瑾卻聽著感覺不得勁,這話他聽著哪哪都不對,自己也不是那麼清心寡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