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瑾再次回家,剛回屋躺在炕上,就叫薑薇直接衝進來抱住了自己,還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
「咋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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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懷瑾看著薑薇有些好奇的問。
「嗚,嗚~」
薑薇吐著舌頭,一句話都說不清楚,不過張懷瑾還是懂了她的意思,舌頭疼。
「你就不能少吃點瓜子。」
張懷瑾黑著臉有些無語的看著薑薇。
薑薇不說話,隻是一個勁的流眼淚,她的舌頭真的好疼啊。
看著薑薇吐著舌頭的樣子,張懷瑾在自己的杯子裡倒了點水,又拿了個杯子,兩個杯子傳了傳,感覺溫度差不多了,這才遞給了薑薇。
「試試,看喝點水有冇有效果。」
張懷瑾拿著杯子遞給薑薇,薑薇也很聽話的接過杯子喝了幾口,隻是作用不大,喝完水薑薇還是吐著舌頭看著張懷瑾。
然後突然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抱著張懷瑾就把自己的舌頭往張懷瑾的嘴裡塞。
見張懷瑾不張嘴,就舔張懷瑾的嘴唇,直到張懷瑾無奈的配合她,和她接吻。
過了好一會,薑薇可能是感覺冇那麼疼了,也不和張懷瑾說話,放開張懷瑾就跑了出去。
「冇良心的。」
張懷瑾看著薑薇的背影罵了一聲,然後靠著被子躺了下來。
冇一會,薑薇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個小袋子,獻寶一樣的遞給了張懷瑾。
「啥呀?」
張懷瑾看著薑薇的樣子疑惑的坐起了身子,然後從薑薇手裡接過了袋子。
薑薇也不說話,就笑嘻嘻的看著張懷瑾,等著張懷瑾看。
張懷瑾一開啟袋子就看到了裡邊的小半袋瓜子仁,他有些驚訝的看著薑薇:「給我的?」
薑薇用力的點了點頭:「嗯嗯,你吃。」
「你是不是傻呀。」
張懷瑾放下袋子,雙手捧著薑薇的臉,手指在薑薇的嘴上摸了摸。
「我纔不傻呢,你吃,吃完了我再給你剝。」
薑薇笑的非常傻,張懷瑾看著薑薇卻不由得心更軟了,昨晚也是,今天也是,這個女人總是心裡想著自己,想自己開心。
張懷瑾用力的在薑薇的嘴上親了一下,然後看著薑薇:「不要這樣了,小心舌頭疼的你吃不下飯。」
「那我下次用指甲,嘿嘿嘿。」
看著傻子一樣的薑薇,張懷瑾心裡嘆了口氣:「你用指甲手指也疼啊,我想吃自己會剝的,你就乖乖的,當我的小寶就好了。」
張懷瑾親昵的和薑薇腦袋碰在一起,頂了頂她。
「不要,我不疼。」
薑薇不願意,她自己知道自己,懶,不上進,冇本事,她就想讓張懷瑾開心不就是舌頭疼一下嗎,雖然剛纔很狼狽,但是能看出來張懷瑾確實開心了呀,這都是自己的功勞。
「我的話你不聽了?」
張懷瑾看著薑薇眯起了眼睛。
「不是,我聽話。但是……」
薑薇話冇說完,張懷瑾就捂住了她的嘴:「那就聽我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也會心疼你啊,你也不想我因為你心疼難受吧。」
「我當然不想了。」薑薇聽著張懷瑾的話立即表示,說完又想起這是張懷瑾不讓自己剝瓜子了,又低下了腦袋:「可是,可是我冇有能給你的了。」
薑薇低著頭有些失落,她知道自己的,冇本事,不如趙雅,也不如孟娜,更不如江書瑤,人家還是警察呢,現在剝瓜子張懷瑾也不讓了。
「你是不是傻,你人都是我的,你還在意這些乾嘛?」
張懷瑾捏著她的臉,笑著說。
「可是。」
薑薇還是覺得不對,自己應該有價值的。
「你就是最好的禮物,不用額外的價值的。」
張懷瑾抱住她,讓她貼在自己懷裡。
薑薇聽著這話心裡很感動,她覺得張懷瑾對自己好好啊,自己明明一點用都冇有,張懷瑾還找理由安慰自己。
「走吧,我陪你去小賣鋪。」
張懷瑾推開薑薇,從炕上下來穿好了鞋,然後手裡提著薑薇剝好的瓜子仁,一隻手牽著薑薇。
「好。」
薑薇用力抱著張懷瑾的胳膊,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太幸福了。
兩個人進了小賣部,薑薇就給張懷瑾按在了椅子上,椅子上被薑薇鋪了一個毛毯,躺上去還是很舒服的。
薑薇給張懷瑾按在椅子上,自己就順勢坐在了張懷瑾的懷裡,讓張懷瑾抱著自己。
她就喜歡和張懷瑾親熱,隨時隨地,她的腦海裡就隻有張懷瑾一個人。
「怎麼跟橘子一樣,還喜歡舔人了?」
張懷瑾笑著推了推薑薇的臉,薑薇靠在懷裡冇一會就不老實了,仰著腦袋時不時的舔一下張懷瑾。
「我是你一個人的小橘子。」
薑薇小聲的對張懷瑾說,說完她自己都臉紅了。
張懷瑾聽著這話都愣了,直接捏了一把薑薇:「胡說什麼呢你,你是橘子那我每天晚上在乾嘛?」
薑薇聽著這話臉更紅了,想躲又冇地方躲。
「不管,反正就是。」
薑薇這話說的很小聲,說完她就起來直接關上了小賣部的門,連院子裡進小賣部的門也被她插上了,隨即在往爐子裡多添了一些煤,讓火能燒的更熱。
張懷瑾看著薑薇的動作皺了皺眉:「你要乾嘛?」
薑薇冇說話,隻是走在張懷瑾旁邊跪了下去:「現在,我就是橘子了,你是,你是我的主人。」
薑薇說這話的時候臉紅的能滴血。
張懷瑾看著薑薇皺了皺眉,然後抓住了薑薇的脖子:「胡說什麼呢你,你怎麼了?」
「你別管,你就享受就好了,剩下的交給我。」
薑薇強硬的按住了張懷瑾,不讓張懷瑾動。
最後,看著滿嘴孩子氣的薑薇,張懷瑾無奈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薑薇也不說話,直接就跑出了屋子,過了好一會纔回來。
「現在能說了不?」
張懷瑾看著薑薇無奈的問。
「我就是,就是感覺我冇用。」
薑薇低著腦袋,她真的好煩啊,她本來就覺得自己冇用,張懷瑾還不讓自己剝瓜子了,一下子她都感覺自己冇有了人生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