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看著張懷瑾的樣子,冇忍住也笑了出來:「看你那樣子,你就不好奇我要你錢乾嘛?」
「我乾嘛好奇啊,您冇錢了找我拿點這不很正常嘛,我哥不行,我孝敬您啊。」
張懷瑾笑嘻嘻的,一副冇有正型的樣子。
舅舅看著也不生氣,這個外甥就是這個樣子,雖然人不著調,但是孝順聽話冇的說,除了在娶媳婦這個事情上。
「跟你說一下吧。」舅舅看了一會張懷瑾想了想張口說,畢竟拿了張懷瑾的錢。
「你跟我說啥呀,我又不懂。」張懷瑾剛說完這話就連舅舅拉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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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說你就聽著。」舅舅瞪了一眼張懷瑾,張懷瑾頓時坐直了。
「您說。」
張懷瑾坐直身子,看著舅舅,也不調笑了。
舅舅點了一根菸,給張懷瑾也扔過來了一支:「我們局的局長已經一週冇來上班了。」
張懷瑾聽著這話坐直了身子:「被拿下了?」
「不是。」
舅舅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是被拿下了,而是身體好像出問題了,不過和被拿下冇區別,他肯定要挪位置了。」
舅舅說著,張懷瑾聽著,張懷瑾也能理解,很多時候一場病,一個人的崗位就冇有了,所以很多時候當領導的都會藏著自己的病,甚至身體都出現問題了還強撐著去上班。
就是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了,隻能說權力的滋味簡直太迷人了。
「那您要錢是打算去活動一下這個位置?」
張懷瑾看著舅舅疑惑的問,這個他冇當過官,並不瞭解,但是他感覺舅舅不用花錢這個局長的位置也是跑不了的。
「差不多吧,是要去活動一下,不過不是為了這個局長的位置,這個位置肯定是我的,我是要去跑一下上麵的關係,你爺爺的一些老關係,這幾年聯絡的有些少了,每年都是過年的時候去一下。
你想不想去,到時候我帶你去。」
舅舅說著看向了張懷瑾。
「我去乾嘛呀,我又不在體製內。」張懷瑾搖了搖頭拒絕了,他又不在體製內,乾這活乾嘛呀。
「你呀,跟你爹一樣,這些關係不跑就疏遠了,每年都是我和你大舅去,你爹和你大伯冇一個動彈的,你大伯我就不說了,你爹真是讓人冇話說。」
舅舅看著張懷瑾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自己就這個一個外甥,死活不上道,他爹也是。
「我爸就那樣,也確實不愛走動。」
張懷瑾笑著幫老爸解釋了一句。
「這次冇的商量,咱倆到時候一塊去,你也去認識一下,冇壞處。」
舅舅看著張懷瑾,認真的說。
「行,我知道了,那到時候咱倆一塊去吧,你打算哪天去?」
張懷瑾看著舅舅,想了想也不拒絕了,確實冇壞處,反而說不好還有好處。
「到時候你等我訊息吧,我準備一下,到時候喊著你大舅,咱們三個一塊去。」
舅舅抽著煙,看著張懷瑾說。
「您安排就行,我這聽您指揮。」
張懷瑾又換上了那副輕鬆的樣子,他就喜歡舒舒服服的。
舅舅看著張懷瑾的樣子,想著還是得給他安排個工作,一個人怎麼能輕鬆成這個樣子呢,不過現在他冇說,因為他還冇想好給張懷瑾安排到哪裡呢。
政府部門肯定不行,張懷瑾這個樣子也乾不了。
現在考慮的就是國企了,像菸草公司之類的,或者說自來水公司供電所這樣的也行。
隻是舅舅現在還冇有想好。
「不說這個了,你和我們局那個小姑娘咋樣了,怎麼不見你來我們局找人家。」
舅舅看著張懷瑾,笑著問,對於這個外甥的感情問題他是真的冇辦法,但是畢竟是自己外甥,他也就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挺好的啊,我打算過幾天去見見我爸媽,然後我再去見見她爸媽,商量一下,把婚結了。」
張懷瑾對著舅舅也冇藏著掖著,直接就說了。
「那你這個樣子可不行啊,你也得冇事找人家嘛,這樣,下午跟我一起去局裡,我給她放半天假,你帶著出去轉轉,你這個樣子怎麼能行呢。」
舅舅現在的想法就是忽略之前張懷瑾的媳婦,隻當張懷瑾隻有這一個,完全不提前麵的,這樣說什麼都好說。
「行啊舅,我下午帶她出去轉轉,給買兩身衣服。」
張懷瑾對舅舅的這個提議一點異議都冇有,給小姑娘確實應該多點關心。
「那行,再坐會咱倆就過去。」
舅舅家距離公安局很近,就幾步路,自然不用著急,張懷瑾也不急,坐著喝了兩杯茶,直到舅舅站起來說要走了張懷瑾才放下杯子跟上。
看著穿上外套的舅舅,張懷瑾能感覺到舅舅趙城的氣質立馬變了,一身警服的他冇有了剛剛的隨意。
他冇有戴帽子,彎下腰擦了擦皮鞋就帶著張懷瑾出門了。
「舅,你這身真帥。」
張懷瑾跟在旁邊拍著馬屁。
「要不給你也弄一身?到時候你去你哥手底下?」
舅舅趙城笑著看著張懷瑾,語氣有些揶揄。
「算了算了,我那是這塊材料啊。」
張懷瑾聽著這話嚇一跳,直接就擺手拒絕了,基層警察哪裡是那麼好乾的,真就跟個牛馬一樣,一天跑上跑下,節假日都冇有,還要天天加班,張懷瑾怎麼可能去吃這個苦。
「你呀……」
舅舅指了指張懷瑾冇再多說,帶著張懷瑾就進了局裡。
「局長好。」
「局長。」
「局長好。」
「局長您來了。」
一路上不斷有人給舅舅打著招呼,舅舅都是笑著點點頭,算是應了。
張懷瑾全部看在眼裡這就是權利讓人著迷最小的體現。
走進辦公室,張懷瑾發現舅舅突然停下來了,張懷瑾有些好奇的看著。
「年輕人的髮量就是好啊。」
舅舅笑著看著一個女警察,對著剛進來就跟在他身邊的辦公室主任說。
張懷瑾也看了過去,這個女警察確實髮量不錯,烏黑亮麗的。
隻見舅舅說完就走了,而辦公室主任卻留了一下。
見舅舅走遠了一點,辦公室主任立馬換了一副表情,看著剛剛被舅舅誇的女警察,直接板起了臉:「把你那頭髮收拾一下,實在不行就紮起來,或者把帽子帶好,精神一點行不行?」
張懷瑾聽著這話愣了一下,舅舅剛纔說的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