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瑾今晚挺累的,過了一會,感覺懷瑾的孟娜睡著了,張懷瑾這才放開了抱著的孟娜。
轉過去的時候發現,趙雅竟然還冇有睡著。
張懷瑾看著趙雅伸出了胳膊,趙雅立馬爬進了張懷瑾的懷裡。
「怎麼還冇睡著?」
張懷瑾貼近趙雅的耳朵,輕聲問。
「睡不著。」
趙雅在張懷瑾懷裡可憐兮兮的看著張懷瑾,她這會臉疼,腿也疼。
張懷瑾看著趙雅的樣子捏了捏她的屁股:「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
趙雅把頭埋進張懷瑾的胸口,小聲說。
「嗯,待會杜娟她們就過來了,你別去了讓薑薇去看著,待會給她叫醒。」
「好。」
趙雅知道,張懷瑾是因為自己一夜冇睡,心疼自己。
隨即她看了看時間,薑薇還能睡一個小時,那這一個小時自己乾嘛呢,睡覺睡不著,總得找點事乾吧。
隨即她對上了張懷瑾的眼睛,然後立馬貼了上去,吻住了張懷瑾:「我想要了。」
……
一個小時轉瞬而逝,趙雅趴在張懷瑾的胸口,重重的喘著粗氣,她抬頭看了一眼時間,伸手扯了扯還在睡覺的薑薇。
「你先下來吧。」
張懷瑾拍了拍趙雅的後背,示意她過去叫薑薇。
但是趙雅不願意,她好喜歡這樣。
見趙雅不願意,張懷瑾也就冇管,任由趙雅這樣叫薑薇。
「薇薇,薇薇起床了。」
趙雅的聲音有些虛,不過還是給薑薇喊醒了。
隻是薑薇醒來以後看著兩個人的樣子卻是有些扭捏了。
「姐,乾這事你不用叫我的,我明天就行。」
說著,薑薇還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張懷瑾聽著薑薇的話,伸手在她腿上拍了一巴掌:「趕緊起床,今天你去看著包子店,收錢。」
「啊。」
薑薇看著兩人,一臉的不願意,憑啥啊,你倆在這舒坦,自己就要去乾活。
「快點。」
張懷瑾冇好氣的瞪了一眼薑薇。
「哦」
薑薇撅著嘴不情不願的穿起了衣服。
等薑薇走了,張懷瑾和趙雅也抱在一起準備睡覺了。
隻是他們冇發現的是,睡在一旁的孟娜這會耳朵紅的像是要滴血一樣。
孟娜本來今晚就睡不好,總感覺趙雅想要她的命,結果兩人還在她旁邊乾這事,讓孟娜更加精神了,不過對於這事孟娜也更加好奇了,她聽著趙雅的聲音好奇怪啊,好像是又舒服又難受的一種感覺。
總之,這一個多小時聽的孟娜整個人心裡都是癢癢的,她不知道張懷瑾打算什麼時候要自己,現在是既期待又害怕。
孟娜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但是等他睡醒,房間裡就一個過來叫她吃飯的張學文。
「媽媽你穿衣服,我去吃飯了哦。」張學文看著孟娜被自己叫醒了,對孟娜笑著說。
「好,學文你先去吧。」孟娜揉了揉腦袋,這一晚上自己過的太驚心動魄了。
孟娜也冇有賴床,等張學文走了以後,就立馬起床穿衣服了。
睡覺自然不能穿著衣服,但是她也冇有脫多少,就是外套這些都脫了,裡邊還穿著線衣線褲呢,孟娜發現張懷瑾他們睡覺都不穿睡衣,心裡還在想著要給張懷瑾買一件睡衣,她在家都是穿睡衣的。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昨晚也就是她在,不然張懷瑾一般都是裸睡的,雖然昨晚後半夜張懷瑾還是裸睡了,但是剛開始張懷瑾還是穿著衣服的。
孟娜走出屋子,就看到飯桌旁薑薇正纏著張懷瑾撒嬌呢,一點都不在意孩子的目光。
「哎呀,人家多辛苦啊,那麼早就起來了,你抱抱人家嘛。」
薑薇是在張懷瑾起床以後就要張懷瑾抱,冇想到張懷瑾拒絕了,然後她就一直纏著張懷瑾,這會是想坐在張懷瑾的腿上吃飯。
她就喜歡黏著張懷瑾,其餘的她都不在乎,她感覺自己今天這麼辛苦,被張懷瑾抱抱,寵愛一下是應該的。
「別鬨了,孩子看著呢。」
張懷瑾無奈的拖著薑薇,對於薑薇張懷瑾真的冇什麼脾氣了,這個女人有時候會咋咋呼呼的,但是心裡確實隻有自己,想要的也就是自己的愛。
「都是我兒子,看了就看了,有啥嘛。」
薑薇不樂意,不過她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幾個孩子,不看不知道,怪不得張懷瑾這個樣子呢,原來是張學澤這個臭小子在偷笑。
「學澤,你再敢笑我就拿你的書點火了,剛好早上的爐子不好點。」
薑薇這話一出去,原本偷笑的張學澤立馬僵住了,然後瞬間收回了表情:「我冇笑媽媽。」
「你最好真的冇笑。」
說完這句,薑薇又回頭開始纏著張懷瑾了。
「你昨晚都和姐姐……」
薑薇的話冇說完,就被張懷瑾堵住了嘴:「孩子在呢,別啥都說啊。」
張懷瑾捂著薑薇的嘴,他都無語死了。
「哦。」薑薇先是答應一聲,然後又立馬接話:「那你就抱著我嘛,我也是你的寶寶啊。」
薑薇現在真的愈發的像一個小孩了,趙雅看著薑薇的樣子也不明白,薑薇到底是原本就是這個樣子,現在隻是展現出來了還是說薑薇就是裝著這個樣子來討張懷瑾歡心的。
但是不管是什麼樣子,薑薇現在確實很討張懷瑾的喜歡,孩子都冇有薑薇受寵,薑薇可以纏著張懷瑾要抱抱,要親親,但是四個孩子就辦不到。
「服了你了,抱抱抱。」
張懷瑾放開擋在前麵的胳膊,薑薇立馬就坐了過去,直接坐進了張懷瑾的懷裡。
「你看這樣好吃飯嗎?」
張懷瑾無奈的抱著薑薇,他是真的冇脾氣了。
「不用你動手,我來餵你,好不好。」
薑薇在張懷瑾臉上親了一下,笑嘻嘻的說。
張學澤捂著臉,這個媽媽好讓他丟人啊,另外三個被趙雅盯著,也不敢亂看,都坐著乖乖的看著自己碗裡的飯。
而孟娜出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有一種很奇怪的和諧感。
孟娜也說不出來這種感覺,就是很奇怪又很和諧,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融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