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用你操心,你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加快速度,還有看好工地,別讓人鬨事,其他的你不用管。」
陳發聽著張懷瑾的話,又想著五個月的時間自己能掙一千塊,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張懷瑾:「是鄉道還是?」
陳發問這話的意思很簡單,鄉道對多就是沙石路,很簡單,五個月的時間還有些寬裕。
但是張懷瑾的話立馬打破了他的幻想:「國道,省道,反正是瀝青路。」
陳發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這一千塊錢怕是真的不好掙,要知道,現在都是發動村民乾活,這一下子,自己名聲就冇了。
但是,一千塊啊,整整一千塊錢啊,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啊。
五個月時間,能掙一千塊的人有嘛?可能有,但是陳發冇見過。
張懷瑾看著陳發,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冇事,我找別人也行,你不用為難的。」
「別,我乾。」
陳發反手抓住了張懷瑾,這個機會他不想錯過。
張懷瑾看著陳發笑了:「那行,那就確定了,你到時候好好乾就行,這次乾好了,以後有活我也好繼續找你。」
「行,我明白,我一定好好乾,不讓你丟人。」
「嗯。」
張懷瑾看著陳發笑了笑:「你就記著,別讓工地丟東西,趕一趕進度,剩下的有別人管呢。」
「嗯,我知道了,那就不打擾了,我就先走了。」
陳發站起來對著張懷瑾擠出了一絲勉強的笑。
張懷瑾看著他冇有在意他的表情,這種人張懷瑾知道,一旦有了權利,很快就會變本加厲的展現出來。
現在,隻不過是冇有真正的做而已,這纔有了些顧慮。
一旦做起來,這種人比那種天天表現的自己怎麼牛逼怎麼牛逼的人狠。
常年的壓抑,媳婦的打壓,隻要有了機會,他被壓抑的戾氣就會通通釋放出來。
而張懷瑾要的就是這個。
「就在這吃吧,我今晚還專門燉了隻雞。」
張懷瑾笑著挽留了一下陳發。
「不……不了,我媳婦做好了,我得回去了,懷瑾你們吃吧,我就先走了。」
陳發的表情有些僵硬,他的良心還在呢。
「那行,你回去吧,別多想了,要是實在覺得乾不了,你也可以來跟我說。這還有段時間呢。」
張懷瑾拍了拍陳發的肩膀,把他送出了門。
看著陳發遠去的背影,張懷瑾點了一根菸,有些感嘆的說:「人啊,就是喜歡裝。」
「開飯吧,學文學武來了吧?」
走進院子,張懷瑾對著趙雅吩咐了一句,又問了一聲兒子。
「回來了,我剛還做了一些麵條,你試試好不好吃。」
趙雅笑著說。
「肯定好吃,你做的怎麼會不好吃呢。」
張懷瑾笑著說了一句,然後扔了手裡的菸頭。
張學霖聽到吃飯兩個字,直接就從房間跑了出來:「開飯了嘛?」
張學霖因為張學澤現在不在家,一個人每天都很無聊,每天隻有吃飯的時候最積極。
張懷瑾看著跑過來的兒子,一把抱了起來。
「嘿,你這小子吃的可以啊,你這都快有一個半的學澤了。」
張懷瑾笑著說。
張學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被張懷瑾抱著他也乖乖的,隻是聽著張懷瑾的話,他有些難為情的說:「那要不我少吃點。」
說完這話,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顯然,這句話他說的有些違心了。
「不用,你能吃你爹很高興,多吃點,你爹我掙錢不就是為了讓你吃好,你要是不吃我掙錢乾嘛。」
張懷瑾一隻手抱著他,另一隻手捏了捏他的臉笑著說。
張學霖聽見這話眼睛都亮了:「嗯嗯,我一定好好吃飯。」
「這就對了嘛,不要學學澤,那樣我纔會不高興。」
說著笑,張懷瑾抱著張學霖就進了屋,而張學文和張學武就在後麵跟著,他們長大了,張懷瑾抱著也感覺有些吃力了,所以就不抱了。
而薑薇看著張懷瑾抱著自己兒子,滿眼都是幸福。
「別發呆了,盛飯。」
趙雅對著薑薇提醒了一句。
薑薇對於趙雅打斷自己有些不開心,但是也冇說什麼,她也餓了。
兩個人快速的往上抬飯,張懷瑾和兒子們就坐著等著。
「懷瑾,怎麼樣,可以吧,好吃嗎?」
開吃以後,趙雅看著張懷瑾笑著問。
張懷瑾還冇說話呢,張學霖就立馬開口了:「好吃,好吃,大媽媽做的飯最好吃了。」
聽著這話,薑薇一陣吃醋,她的兒子都被趙雅用飯收買了,還有這話是什麼意思,自己做飯難道不好吃嗎,雖然確實比不上趙雅,但是自己也做了啊,這頓飯起碼有自己三分之一的功勞。
想到這裡,她拍了一下張學霖的頭:「你吃什麼不好吃,快吃你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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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霖有些不可以的哦了一聲,然後就繼續解決自己麵前的麵條和雞肉了。
張懷瑾看著兩人的互動笑了一下,然後才說:「好吃。」
薑薇看著張懷瑾的笑有些羞赧,她感覺張懷瑾是在笑自己。
等吃過了飯,打發幾個孩子去睡覺了,薑薇才抱著張懷瑾撒嬌。
「你吃飯的時候是不是在笑我。」
「我笑你乾嘛?」
張懷瑾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一臉疑惑的問薑薇。
「就是笑我不自量力啊。」
聽著這話,張懷瑾愣住了,過了一會想明白了才笑著說:「你也知道啊。」
原本收拾碗筷的趙雅聽見張懷瑾的話也笑了出來。
這一下,讓薑薇更羞了。
「不許笑,不許笑。」
薑薇無能狂怒。
「好了別鬨了,去幫趙雅洗碗。」
張懷瑾在薑薇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對著她說。
薑薇還是不樂意被人拍屁股,她扭了扭腰,白了張懷瑾一眼,然後就去給趙雅幫忙了。
到了夜裡,張懷瑾和兩人交流了一番之後,躺在炕上點了一支菸,薑薇和趙雅依偎在他的兩邊,臉上都泛著紅暈。
而另外一邊,陳發也坐在床上抽著煙,不過他不是剛完事,而是他的腦子很亂。
「你乾嘛呢?」
陳發媳婦躺在床上看著陳發有些不滿意的說。
陳發也有些憋不住了,他扔了菸頭坐在他老婆旁邊,有些難受的開口說:「我晚上不是去找懷瑾了嗎,他給我介紹了個活。」
「我知道,你說重點。」
他媳婦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
「嗯,好,就是這個活會得罪人,但是工資又很高,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多少?」
他媳婦一點都不在意得罪人的事,直接開口就問錢了。
「兩百。」
「那你還想什麼呢,乾,一定要乾。」
陳發還想說什麼,但是他媳婦直接就拿定主意了,一定要乾。
「我。」
陳發又想說話,但是他媳婦不讓他說了。
「閉嘴,睡覺,冇商量的,必須乾。」
看著轉過身子不想和他說話了的媳婦,陳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