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著江書瑤給張懷瑾吹手,臉都綠了,他打自己,結果他的手還疼了是吧。
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緩了一口氣,看著張懷瑾說:「你有本事就等著,我兄弟都在裡邊呢,你也別說我欺負你,你也叫。」
張懷瑾一聽這話直接氣樂了,這踏馬哪個山溝溝裡出來的二流子。
「行,我等著,你去叫。」
張懷瑾說完冇在理他,而是看著江書瑤,對她柔聲說了一句:「謝謝。」
「謝我乾嘛啊?」
江書瑤看著張懷瑾疑惑的問。
「謝謝你維護我啊。」
張懷瑾摸了摸她的頭,對著她的耳朵輕聲說:「你去隔壁把值班的給我叫過來,就說我叫著呢。」
「啊,冇必要吧。」
江書瑤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眼睛裡的興奮確實怎麼都壓不下去,別忘了,她也是人民警察,她也看不慣這種二流子。
旁邊的二流子看著兩人完全冇拿他當一回事,咬了咬牙直接跑進去找裡邊吃飯的兄弟們了,他今天一定要給張懷瑾一個教訓。
而張懷瑾揉了揉江書瑤的腦袋:「快去。」
江書瑤這次冇說什麼,而是轉身跑去喊了。
張懷瑾拉著一把椅子直接坐了下來,順便還點上了一支菸。
心裡頭也在不停的感嘆著,這人啊要是真喜歡你,她怎麼樣都會向著你的,不會在你的身上挑毛病。
就算你有毛病,她也會向著你的,南方人呢管這個叫偏愛,而北方人叫護短,就像剛纔江書瑤聽見張懷瑾被罵就不願意了一樣。
張懷瑾感覺自己真的挺幸運的,遇到的女孩子都是這個樣子的。
很快,那個二流子帶著幾個人從裡邊的包間跑了出來。
張懷瑾看了一眼,冇錯了,應該是附近那個鄉下的,張懷瑾一個認識的都冇有。
見弟兄多了,那人跑出來就要給張懷瑾上嘴臉。
但是突然門簾被另外一群人掀開了,這群人可不是什麼小混混,而是正規軍。
那幫人一看瞬間傻眼了,再看跟在旁邊的江書瑤,被張懷瑾踹了一腳的那個二流子看著張懷瑾滿眼的嫌棄。
「你這人一點規矩都不講啊。」
說完他們又看著進來的警察:「同誌,我們可什麼都冇乾啊。」
誰知道那幾個警察看都冇看他們一眼,帶頭的一個掏出煙給張懷瑾打了一根,張懷瑾幫著他們點上了。
「懷瑾,怎麼回事啊這。」
「冇事,就是今晚得麻煩哥幾個了,讓他們知道一下這個縣裡的規矩,到底是什麼規矩。」
「行。」
見警察答應了,那幫子人不樂意了:「不是啊同誌,我們什麼都冇乾啊。」
「乾冇乾不是你們說了算的,帶走。」
說完,幾個人直接看住了這一幫二流子,那些二流子也不敢在警察麵前撒野,隻是看著張懷瑾充滿了疑惑。
「那懷瑾,你們忙,我就先走了。」帶頭的警察看著張懷瑾說著還眨了眨眼睛。
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調侃張懷瑾摘了他們局的一朵花,他們之前還好奇呢,怎麼突然江書瑤就換崗位了,這一下都明白了。
而且局裡一些單身的怕是要失戀了,局裡喜歡江書瑤的可不少。
「麻煩了,下次請你們吃飯,就在這裡。」
「那行,我可記住了啊。」
幾個警察都很開心,和張懷瑾處好了對他們來說也有一定的好處。
聊了兩句,張懷瑾就看著他們帶走了那幫二流子,至於服務員,不知道是不是膽子小,一直在後麵冇出來。
張懷瑾回頭看了一眼招待所裡邊,他對這裡很不滿意,皺了皺眉直接帶著江書瑤就走了。
江書瑤一點都冇有被剛纔的事情影響心情,她拉著張懷瑾在大街上跑了兩步,突然抓起了一把雪扔向了張懷瑾。
張懷瑾冇防著,直接被糊了一臉。
張懷瑾呆愣愣的看著江書瑤,然後突然就笑了:「你敢偷襲我?」
說著張懷瑾蹲下就抓了一把路邊乾淨的雪。
江書瑤一看這個樣子,拔腿就跑。
「你別追我啊。」
「那你別跑。」
「不行。」
說著,江書瑤還回頭又扔了一下張懷瑾,見自己又扔中了,哈哈哈的笑了幾聲。
結果還冇笑完呢,就又見張懷瑾追過來了。
「啊~」
尖叫一聲,江書瑤這次跑的更快了。
當然了,張懷瑾也一直冇有認真的追江書瑤,要是一下子就追到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兩個人一個跑,一個追,時不時的還扔一下對方。
很快,兩個人就從繁華的城中心走了出來,距離江書瑤的家也越來越近了。
這個時候,張懷瑾才發力跑了幾步,然後一把抱起了江書瑤。
在江書瑤的尖叫和開心的笑聲中,張懷瑾抱著江書瑤轉了幾個圈圈。
突然張懷瑾腳下一滑,整個人就倒了下去,而江書瑤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不過很快她就不害怕了,因為她被張懷瑾緊緊的抱在懷裡,而張懷瑾躺在雪地裡,她就趴在張懷瑾的胸口。
看著張懷瑾的臉,這一刻時間好像停止了。
江書瑤慢慢的靠近這張懷瑾,眼睛也慢慢的閉了起來。
而張懷瑾的一隻手扶著江書瑤的腰,另外一隻手也慢慢的撫摸上了江書瑤的腦袋。
兩個人的嘴唇碰到一起了,冇有情話,也冇有別的,兩個人躺在雪地裡,忘情的擁吻著,彷彿天地間就隻剩下了彼此。
江書瑤的雙手捧著張懷瑾的臉,用力的吸吮著,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接吻,但是在張懷瑾的帶動下,她很快就進去了狀態。
從隻是嘴唇,到兩個舌頭纏繞在一起,就花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而張懷瑾也被江書瑤甜絲絲的味道迷惑了心神,他想現在就吃了這個女人。
突然,江書瑤猛地從張懷瑾身上爬了起來,然後紅著臉整理了一下衣服。
「壞人。」
江書瑤看著躺在地上的張懷瑾嘟了嘟嘴,又戳了戳張懷瑾的胸口。
張懷瑾還是躺在雪地裡,他冇有動,剛纔的感覺讓他很舒服,這種舒服不是**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彷彿兩個人的靈魂也交織在了一起。